趙支前笑笑,“我要有這個膽子,咱們家也不會這么困難了。”
沈淑嫻來氣了,“哪來的錢,痛快說就得了,玩兒啥神秘呢!”
趙支前這才說:“高縣長給的!”
沈淑嫻大驚大喜,“志鵬的事解決了!”
“沒有!高縣長說讓志鵬復讀,這一百塊錢是高縣長自掏腰包給志鵬復讀的。”
接著,趙支前高高興興說了他見高縣長的經(jīng)過。
但是,他只說很緊張,并沒說嚇得他嚇得渾身哆嗦,話都說不出來了。
最后,趙支前說:“高縣長特意告訴我把他的話,說給志鵬!”
趙志鵬聽說是縣長給的100塊錢,也以為他的事情解決了,心里很高興。
心想,這個時候要是候咔嚓來個大反轉(zhuǎn)該多好!
不過,事情并不如他的意。
父親后來的話,讓他很失望,不過,他也很高興。
起碼,他的事情得到了縣長的重視,并給他指明了方向。
特別是高縣長后面的話,“廣闊天地大有作為,不會埋沒人才,是金子總會發(fā)光的,在哪個崗位上,都是為國家做貢獻!”
趙志鵬沒想搞農(nóng)業(yè)革新,他不具備這方面的知識。
下海經(jīng)商他也沒想,他覺得不是正路。
他覺得應(yīng)該復讀,明年志愿填報普通大學。
以他的實力,都不用復讀,一邊勞動一邊復習一下,明年考個省級重點大學是沒問題的。
“爹,媽,我不用去復讀,明年我再考一次,回報高縣長!”
“好!志鵬,明年你一定要考上,非要給他們看看不可,讓他們恥笑咱們!”
趙志鵬說:“爹,放心吧!”
……
吃過飯,趙志鵬又沒去打籃球。
這兩天發(fā)生的事,讓他精神很疲憊,一點兒玩兒的心情也沒有了。
但是,也讓他成熟了。
以前,他很張揚,簡單地想氣氣別人。
現(xiàn)在,他開始思考深刻的東西。
他想,如果他低調(diào)行事,夾著尾巴做人,不顯山不露水,拿到錄取通知書后,再說考上了大學,就是有人舉報,也晚了。
有的時候,壞事也可變好事,讓人快速成長。
趙月、趙鳳、趙嵐畢竟還是年紀小,天大的事有爹媽撐著呢。
吃過飯,她們就去學校操場了。
玩兒到八點,她們就會去生產(chǎn)隊開會。
對她們來說,開會更有意思。
但她們還不知道今晚,要討論對趙志鵬的懲罰呢。
……
云桂芬和趙志鵬反目成仇。
她現(xiàn)在恨趙志鵬恨得咬牙。
再聯(lián)想到那天晚上在柳葉河邊,她馬上就要得手的那一刻,卻突然冒出一個小鬼來,壞了她的好事,還嚇她個半死。
這個小鬼,也一定是趙志鵬找人干的。
看那瘦小的樣子,她估計就是趙月。
一想到這件事,她就更恨。
今晚開會的事,她也聽說了。
往死懲罰趙志鵬才好。
趙志鵬越倒霉,她就越高興。
等這個沒良心的東西做懲罰時,她也要放幾掛鞭!
同時,她也在不斷向李秀芳灌輸壞話,好激起李秀芳對趙志鵬的仇恨。
吃過晚飯,她和李秀芳一人搬個板凳,坐在當院里。
她手里拿著一根黃瓜,狠狠咬一口,罵一聲,“大學士!咬死你!”
再狠狠咬一口,再罵一聲,“大學士!咬死你!”
李秀芳說:“大嫂,你罵他也聽不著,頂啥呢,別罵了!
云桂芬說:“我知道你對這個壞東西賊心不死!
李秀芳說:“大嫂,我覺得志鵬哥不怎么壞。”
“你還要他怎么壞,他都能壞出花來了。你要不跟他一刀兩斷,總是藕斷絲連,等著吧,早晚你會被他壞死!”ιΙйGyuτΧT.Йet
李秀芳說:“大嫂,別生氣,我不搭理他就是了。”
一根黃瓜吃完,也不知道罵了多少句,可云桂芬還不解氣,“秀芳,再給我摘根黃瓜!”
李秀芳去黃瓜地摘黃瓜,李經(jīng)玉從外面回來了。
“大嫂,郭筆印在學校呢!崩罱(jīng)玉說。
云桂芬立馬站起來,“他在干什么?”
“看打籃球呢!
“大學士在不在?”
“不在!
“不在就便宜他了。不然,讓他看看我是怎么收拾臊黃皮子的,給他個警告,先嚇一嚇他,讓他做噩夢!”
李經(jīng)玉很擔心,“大嫂,你能收拾住郭筆印嗎?”
云桂芬蠻有把握,“收拾他,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
李經(jīng)玉說:“大嫂,郭筆印最壞,要收拾,就狠狠收拾!”
“大學士可比臊黃皮子壞多了!”云桂芬罵完,又警告道,“二玉,你可不要給大學士通風報信呀!”
李經(jīng)玉笑笑,“大嫂,我不能給他通風報信!”
云桂芬說:“你也不要啥都跟趙月說,趙月知道了,他就知道了!”
李經(jīng)玉說:“我和趙月就是在一起玩兒,沒用的話我不跟她說。”
這時,李秀芳摘來兩根黃瓜,“大嫂,給你!”
云桂芬說:“不吃了,越吃越生氣。二玉,你把黃瓜送屋去!”
李經(jīng)玉拿過黃瓜進屋了。
云桂芬說:“秀芳,跟我去學校!”
李秀芳知道云桂芬要找郭筆印算賬,“大嫂,我害怕。”
云桂芬說:“膽小鬼!怕什么,我不用你幫忙,你在一邊看著就行,鍛煉鍛煉你的膽量!”
原來,云桂芬也很恨郭筆印。
她主要恨郭筆印散布李秀芳和趙志鵬的隱私。
一個大男人,散布這種桃色新聞,敗壞李秀芳的名譽,也是明目張膽欺負李家沒人。
她要給郭筆印一點兒厲害瞧瞧,她這個李家的當家人,可不是好欺負的。
郭筆印不是嘚了巴嗖掙到錢了嗎,她要讓對方賠李秀芳一筆精神損失費。
但她可不是跟魏寶珠學的。
她早就做了打算。
因此,她告訴李經(jīng)玉,發(fā)現(xiàn)郭筆印在學校操場,就來通知她。
卻說郭筆印站在籃球場邊上,叼著煙卷,美個滋兒地看場上打籃球。
可能他對美女有特殊的感覺。
云桂芬和李秀芳一進操場,他就發(fā)現(xiàn)了。
他主動走上前去,“你們姐倆吃飯了?”
云桂芬板著面孔,“咋的,我們吃不吃飯害你啥事!你管得著嗎!”
郭筆印被嗆得一瞪眼睛,“云桂芬,這是咋的啦,吃槍藥了!”
云桂芬罵道,“臊黃皮子,別跟我扯沒用的!我問你,你為什么散布我小姑子的壞話?”
郭筆印說:“我沒散布她的壞話!”
云桂芬柳眉倒豎,“咋的,想不承認!”
“我根本就沒有的事兒。再說,李秀芳也沒有啥壞話可散布的!”晚上,郭筆印喝了幾杯酒,腦子有點兒不轉(zhuǎn)彎,還沒想到是李秀芳和張志鵬逛大街的事。
“看來,你是小腦萎縮,記性不太好啊!”云桂芬提醒道,“我小姑子和大學士的事!”
“。∵@事兒呀!”郭筆印猛然想起來了,狡辯道,“我說的是實話,你問問你小姑子,他和大學士是不是勾肩搭背逛大街來的!”
李秀芳說:“郭哥,我們兩個談戀愛,也沒摟摟抱抱呀!”
郭筆印說:“勾肩搭背,和摟摟抱抱差啥呀!”
云桂芬說:“秀芳和大學士處對象并沒公開,你回來到處宣揚,已經(jīng)侵犯了秀芳的隱私,讓她抬不起頭,沒臉見人!”
郭筆印并沒當回事兒,呲牙笑笑,“他們兩個光天化日走在大街上,誰都看到了,這算什么隱私!”
云桂芬說:“臊黃皮子,你的行為,比扯老婆舌還缺德。你要說秀芳他們不算隱私,那就讓你媽和劉豁牙子上大街上逛逛,我給你散布出來,你說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