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送到劉家,時間已經(jīng)九點多快十點了。
劉動自己出來玩帶了鑰匙,所以不用敲門驚動家里人,直接開門進(jìn)去就可以了。
何杰就跟在他身后進(jìn)了門,不過卻顯得很尷尬。
因為劉父劉母這個時間還沒睡覺,正在客廳里看電視,見到兒子回來,本來臉上還有些怒容,但在見到他身后的何杰時,臉上微微一愕,馬上熱情地招待起來。
“爸,媽,姐夫是來找姐姐的。”劉動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完全沒有半點因為回來晚了很可能挨訓(xùn)的覺悟。
劉父劉母表情有些為難,已經(jīng)這么晚了,孤男寡女相處有些不方便吧?哪怕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但畢竟還沒訂婚或是結(jié)婚,會讓人說閑話的。
何杰看出兩老的顧忌,便說道:“伯父,伯母,我找她有點事說一下!敝攸c就在這個“說”字,而且只是“一下”而已,
想到何杰畢竟是家里的恩人,劉父劉母也不再忌諱,讓何杰自己去找女兒,又把一旁惟恐天下不亂的兒子給留了下來。
何杰對于美女老師的臥室已經(jīng)是熟門熟路,過來之后,發(fā)現(xiàn)門并沒有鎖,何杰推門走了進(jìn)去,美女老師正坐在電腦桌前上網(wǎng),一邊拼命地敲著鍵盤,敲得噠噠亂響。
走過去,何杰也沒出聲,就站她身后偷看。原來她正跟人聊天,看內(nèi)容,似乎還是個熟人。而且明顯是個女的。兩人正在聊一些女性的私密話題,似乎美女老師最近身體有些不舒服,大概是因為前幾天弟弟的問題,沒休息好,女性的一些生理問題就比較明顯,對方還勸她多喝熱水,多休息。
看了一會,何杰不好再看下去,見美女老師似乎還沒意識到身后有人,不由輕咳一聲。
陡然聽到身后的聲音。劉靜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把聊天窗口關(guān)了,轉(zhuǎn)過身,見是何杰時,表情明顯一怔:“怎么是你?”
“為什么不能是我?”何杰呵呵一笑。難得看到美女老師露出這副吃驚的樣子。
驚訝過后。劉靜臉上是濃濃的懷疑警惕之色:“你來這里多久了?”
“剛進(jìn)來。”何杰自然不會承認(rèn)自己已經(jīng)進(jìn)來有一會了。故意裝傻,“在聊什么呢,看你鍵盤敲得啪啪亂響!
“關(guān)你什么事!眲㈧o臉上微微有些紅暈。但馬上又收斂了起來,“這么晚了,你來我家做什么?”
“剛送劉動回來,順便告訴你一個消息!焙谓芙忉尩。
“什么消息?”劉靜有些好奇。
“你忘了,不是你讓我調(diào)查小楊姐的奸/夫的嗎?”何杰提醒道。
“有結(jié)果了?”劉靜眼睛一亮。
“嗯,有結(jié)果了!焙谓茳c點頭。
“那男人是誰?”劉靜惡狠狠地咬著牙齒。
何杰故意沉默了一會,有心吊她胃口:“那個人……現(xiàn)在就站在你面前。”
“……是你?”劉靜微微一愣,接著看向何杰的表情兇狠了起來。
“別激動,先別激動,聽我說,小楊姐是為了感謝我之前救了她,才送我香水的,又不想讓你誤會,所以就沒告訴你要送給誰,不是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笨闯雒琅蠋熡谐熳ψ拥奈kU,何杰趕緊解釋道。
“……她還是第一次送男人東西。”劉靜并不是真的要對何杰如何,也清楚地知道何杰并不會成為她的“情敵”,只是依然有些不爽,看著何杰臉上不由露出鄙夷之色,“看不出你一個大男人,居然還喜歡噴香水!
“我可從來不用香水的。”何杰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別人把他當(dāng)娘娘腔。
“那你身上的香味是怎么回事?”劉靜與何杰的近距離接觸不是一次兩次了,甚至還抱在一起過,當(dāng)初就是憑借這香味才認(rèn)出何杰就是在老教學(xué)樓里救了她的那個神秘人,狠狠白他一眼:“別告訴我這是你自己的體香!
“事實如此!北M管何杰也不清楚這“體香”是怎么來的,但他確實沒用過任何香水。
“你惡不惡心,男人還有體香?”劉靜做了個欲嘔的表情。
“男人為什么就不能有體香?”何杰反問,雖說臭男人臭男人的,但男人身上都是臭的嗎?為什么不能有香男人?心里很不屑,無聊地打量著房間內(nèi)的環(huán)境,與第一次進(jìn)來的滿地狼藉完全不同,整個房間早就已經(jīng)收拾得干干凈凈,床上也沒有來不及收拾的內(nèi)衣褲等物。
進(jìn)來這么久,何杰站得也有些不爽,指了指那張粉紅色的大床:“坐下你的床不介意吧?”
“愛坐就坐,我又沒攔著你。”劉靜輕哼一聲,轉(zhuǎn)過頭面對著電腦,操縱著鼠標(biāo)亂點。
何杰當(dāng)然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床上,還挺柔軟的,又用屁股壓了壓,誰知卻傳來“吱呀吱呀”的聲音。
“喂,別太用力了,里面的彈簧已經(jīng)松了,再被你一壓,小心塌下去。”劉靜轉(zhuǎn)過身,沖何杰警告道。
“……怎么不換張新床?”何杰有些尷尬,這床有這么不結(jié)實嗎?早知道他就不坐了。
“不想換,已經(jīng)有感情了。”劉靜淡淡說道,可能坐久了,身體有些僵硬,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何杰的目光登時有些發(fā)直,因為在家里,美女老師穿得很隨便,上身是件寬大領(lǐng)口的大t恤,松垮垮地搭在身上,幾乎都可以穿進(jìn)兩個她了。在燈光的直接照射下,可以看出她似乎沒有穿內(nèi)衣,隱隱地可以見到兩個凸起物。
下面是條純棉的灰白色短褲,很貼身的那種,裸露著一雙大白腿,因為坐著的關(guān)系,腿根之處可以看到凹進(jìn)去的一個倒三角形狀。
這份誘/惑一點也不比全身脫光了差,甚至猶有過之。
“看什么看,小心把你眼珠子挖出來!眲㈧o也意識到自己姿勢的不雅,換了另一個坐姿。
“什么時候劉老師變得這么兇悍了?”何杰嘿嘿干笑,剛剛之所以會沖動得雙眼發(fā)直,也是因為被憋的,雖然有了女朋友,但女警官謹(jǐn)守著最后一步,似乎是準(zhǔn)備等結(jié)婚了再把初貞給他。兩人雖然時有親熱,但也僅止于親吻、擁抱以及撫摸,甚至連裸裎相見都沒有。
何杰盡管自制力比較強,但偶爾也會被勾得熱血沸騰,偏偏又沒有發(fā)泄之道,陡然見到美女老師這么誘/惑的一面,沖動起來也是很正常的。
“我本來就是這么兇的!被蛟S是察覺到何杰的“危險”,劉靜站起身,下起了逐客令,“沒什么事了吧?沒什么事你先回去吧,我要睡覺了!
“這么早?才十點不到吧?”剛剛有了點旖旎的心思,何杰并不想這么早就離開,上次在這里還占了美女老師的便宜,如果可以再來一次的話,那應(yīng)該很不錯吧?
“你都說快十點了,還早。棵魈煨瞧谝,我還要上課,不早點休息怎么起得了床?”劉靜瞪他一眼。
“那好吧,我就先回去了!奔热幻琅蠋煻歼@么說了,何杰也不好再留下來,總不能強賴著不走吧?
剛準(zhǔn)備站起身,誰料屁股下突然坐了個空,可能剛剛用力壓下去真的把彈簧給壓垮了,猝不及防之下,何杰整個人朝床上倒下去。
因為身后就是床,倒下去完全不會受到半點傷害。
劉靜卻條件反射地驚叫一聲,跑過去伸手去拉何杰,但她顯然高估了自己的力量,非但沒有拉住何杰,反而自己也被何杰給扯著倒下去。
“唔~~”
兩人的身體重重地貼在了一起,幾乎沒有留下一絲空隙。
劉靜再度驚叫一聲,準(zhǔn)備從何杰身上爬起身,卻感覺腰部一緊,整個人已經(jīng)被緊緊地箍住了,再也爬不起來。
身下,是何杰那有些壞壞的表情。
“你干什么,還不放開我。”劉靜有些羞惱,雖說兩人關(guān)系是很好,不像一般的師生關(guān)系那樣嚴(yán)肅,但畢竟男女有別,這么抱著很不合適吧?
“是你自己壓下來的,為什么要放開?”不錯,美女老師是自己送上門來的,何杰自然不會輕易放開。感受著美女老師柔軟豐滿的身體,猶如抱著一具棉花做成的身體,讓他舒服得忍不住要呻/吟出聲。
“告訴你啊,我可不喜歡男人!眲㈧o也不掙扎,她知道那樣做只會讓男人更瘋狂,直覺上,今天晚上的何杰似乎異常危險。一邊想著主意怎么脫身,一邊雙手撐著床揚起頭來,免得距離太近而吃虧。
“你不把我當(dāng)男人看就行了!焙谓芪χf道。
“還不放開我,我可是老師!眲㈧o準(zhǔn)備以大義壓人。
“老師應(yīng)該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吧,壓傷了我就想一走了之,哪有這么便宜的事?”說到底,何杰是純心要耍/流/氓。
“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再不放開我,小心我告訴可心姐去!敝皠㈧o對何杰沒有什么防備之心,甚至有時候還會主動說些誘/惑他的話,主要也是因為他表現(xiàn)出一副對她沒有興趣的態(tài)度,誰能想到這小子會忽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居然對她大耍/流/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