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一抬腳踢在地面上一塊厚重的青磚,青磚帶著呼嘯聲就像一顆流星一般飛向流氓人群中飛過去,別的流氓狂叫著躲開,唯有那個又轉(zhuǎn)過身去想要去繼續(xù)要拉開女孩子褲子的流氓,他看不見背后發(fā)生的事情,躲閃不及,被青磚狠狠砸在脊柱上椎骨脆弱的連結(jié)處,除了沉悶的重物拍擊**的聲音外,“啡”的一聲清脆的骨折聲也傳了過來,那個流氓“哇”的噴出一口鮮血,栽倒在地上,“呃呃”翻滾,他這一輩子,就準(zhǔn)備屎尿失禁地躺在病床上,作一條斷了脊梁骨的“癩皮狗”,恐怕是沒機會再站起來干壞事了。
此時,拿著彈簧刀撲上來的流氓,已經(jīng)到了張強的面前,哪知張強一伸手閃電般扣住了他的手腕,“嘿”地一發(fā)力,一個干脆利落的“側(cè)背摔”,將他重重仰面朝天摔在地上,同時,張強順勢用左肘作為支點,全力頂撞在倒下的流氓的胸口。
那個流氓撕心裂肺的一聲狂叫,擊碎的胸骨的骨刺已經(jīng)鋒利的刺穿了他的內(nèi)臟,兩腿狂蹬了幾下,就一命嗚呼。
說實話,這是張強第一次殺人,不過,這個強奸團伙人這麼多,手里還有人質(zhì),如果不用雷霆手段的話,今天恐怕自己都得交待在這里。
經(jīng)常有人說,第一次殺人會有什麼樣不適的反應(yīng),但是張強此刻卻感到異常的興奮,渾身熱血沸騰,連一絲恐懼都沒有。
緊接著,張強側(cè)地一滾,然后一個“鯉魚打挺”就撞進尚在呆愣的靠前面的四個流氓,四個流氓發(fā)一聲喊紛紛從身上摸出彈簧刀來,向著張強圍了上來,張強大喝一聲,,撥開左右夾擊的兩人,再身子向后,上半身幾乎平行地面,躲過另外兩個流氓的戳刺,然后主動向后摔倒,接著,一記“撩陰腿”踢在中間那個人的下體。
只見那被踢個正著的流氓雙手捂著被踢碎的蛋蛋,張著嘴卻無法發(fā)出任何呻吟,弓著身子在原地轉(zhuǎn)了幾圈兒,然后,“砰”然倒地,身體劇烈彎曲著,兩腿開始劇烈的作小幅度地踢動。
另外一個人,雙手握著彈簧刀狠狠向著張強的胸前刺來,而張強則是往外就地翻滾。那個人刀子深深插進地面,俯身向下趴伏在離張強的不遠處。
機不可失,張強趕忙一曲肘擊在他的太陽穴上,他身子在地上翻轉(zhuǎn)了一下,就像死魚一樣翻起了白眼。
其余幾個流氓,看張強如此厲害,已經(jīng)沖了上來,緊接著重重在張強的身上踹了幾腳,更有人拿刀子在他的肋上劃了一下。
這時張強感到一陣劇痛,不過他知道,如果繼續(xù)躺在地上只有被動挨打的份兒。幸虧這條巷子很少有人打掃,到處是沙子,所以他趕忙抓起兩把沙子,抖手打在圍攻的流氓臉上。
這些流氓頓時就慘叫著捂著自己的眼睛,紛紛躍開。
張強趕忙挺身站起,吐氣發(fā)聲、運足十分功力,或膝撞、或肘擊,狠狠地搗在他們的臉上、背上和肚子上,眨眼間,又三個人倒在地上,嘶嗚慘叫著,爬也爬不起來。
有兩個年紀(jì)才十七、八歲的流氓,看打斗如此兇狠、血腥,大概嚇破了膽,扔了刀子就往巷子外逃跑,被他們的同伴用飛刀釘在地面。
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九個人倒在地面上,而張強的左肋上也挨了不輕不重的一刀,不過,剩下的包括戴墨鏡大漢的四個人,顯然都是慣犯,比較精通格斗、擒拿,所以,張強一點兒也不敢掉以輕心。
而這幾個人,雖然也震驚于張強的功夫了得,居然這麼快就擺平了九個人,不過,他們也知道,剛才不過是粗心大意讓張強鉆了空子而已,再說,剛才打倒的,大多是他們這個犯罪團伙里本事比較稀松正常的“貨色”,因此,并沒有流露出絲毫張皇失色的表情。
他們幾個人,手中拿的并不是一般的彈簧刀,而是近一尺長的剔骨刀,所以也比較有恃無恐,他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大概是發(fā)現(xiàn)了巷子比較狹小,蜂擁而上,反而比較容易被對方鉆空子,所以,稍微分散了一下各自之間的距離,然后,一個瘦猴似的穿著花格子衣服的流氓“噌”地躥到張強的面前,手中的長刀直向他肩膀砍去。
張強側(cè)身躲過,這個瘦子似乎練過八卦游身掌,一時間竟然和張強纏斗起來本來他的功夫和張強相差甚遠,但是,張強剛才連連擊倒九個人,且而使得都是重手,所以,也耗掉了不少氣力,再加上,左肋上挨了一刀,流了不少血,因此,張強也感覺到現(xiàn)在自己的功力已經(jīng)開始打了折扣。
其余三個人,大概以為有便宜可占,先把那個女孩子綁好推倒在地上,然后,慢慢在張強的前后左右圍了上來?赡芩麄兙氝^什麼合作進擊的招數(shù),把張強包圍好后,他們的圈子開始緩慢轉(zhuǎn)動,使用起來了“車輪戰(zhàn)法”:不斷有人接下和張強交戰(zhàn)的對手位置,將他纏住。
張強明白:這四個慣犯,是想要耗盡自己的所有氣力后,再把自己分尸,所以他一點兒也不敢大意,用空手和他們展開搏斗。
漸漸地,四個人圍成的圈子,以非常緩慢的速度朝張強的身前縮緊,這表示張強如果在圈子縮小到身邊時還不能加以破解的話,就會遭受極為強大的攻擊。圈子緩緩地繼續(xù)縮小著……
張強一邊和每個對手拳來刀往的纏斗,一面留心觀察四人的情況,故意放慢招架的速度和力道,而他們都明顯感到了張強的遲滯,大概覺得勝利在望,於是,幾個人臉上開始出現(xiàn)猙獰得意的笑容,似乎這場決斗的輸贏已決定了。
那個女孩子倒在地上,兩眼一瞬也不瞬地緊緊盯著張強的身法和腳步,因為她知道如果張強倒下去的話,她不但會遭受到女孩子最可悲的命運,還肯定會被殺人滅口,所以她的心都提在嗓子眼了,不住默默為張強禱告,祈求張強能把這最后四個壞蛋解決掉。
就在圈子即將完全壓制住張強的施展空間時,我突然發(fā)出驚天動地的一聲怒喝,這聲怒嘯實在可怕的很,稍遠處的女孩子幾乎被驚得暈過去,而圍攻張強的四個人現(xiàn)在離張強非常近,所以這聲吼叫就像貼著他們的耳邊發(fā)出的,簡直比在耳邊響一個炸雷更加驚心動魄,雷霆般在幾個人耳中擂了一響。
這就是“佛門獅子吼”!峨媚派的功夫,鍛煉時,要求每天清晨對著一口大鍾大吼,用發(fā)出的聲波拍擊鐘鼓,使它們發(fā)出共嗚,一起嗡響才算成功,后來的禪宗稱之為“獅子吼”。這純粹是擊人不備,以音懾人的絕技,待到對方不注意時,猛然炸響,猶如冷水澆背,起到驀然一驚之效,制造一絲空隙。
張強見這四個人心神受制、動作不禁一凝!趁著這一間隙,他猛地向前一滾,沖進兩人之間卻不站起,即時向前蹲身,藉著沖近和蹲低的動能,一記沉肘,狠狠搗在右手流氓的膝蓋上,那流氓發(fā)出驚心動魄的一聲慘呼,膝蓋骨已經(jīng)被張強整個擊碎,身子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連聲嚎叫,幾次嘗試著再站起來,可是站到一半便又重重地坐倒在地上。
而與此同時,張強的另一腳卻是低低的一記側(cè)踢,就踹在左手一側(cè)流氓的腳脛骨上,駭人的“喀嗤”一聲響后,那個人的小腿骨,活生生被張強從他小腿和足部連接處踢斷!
左手的人大叫,向后縱去,落在地面上,才發(fā)現(xiàn)一支腿骨已經(jīng)被踢斷,根本站不住,狠狠摔在地面上,昏暈了過去。
張強再倒身前滾,順手從地上抓起一把刀子,一抖手射在尚完好無損的兩個人當(dāng)中的一個,中刀的家伙捂著胸口,仰面朝天摔在地上,F(xiàn)在只剩下那個戴墨鏡的壯漢了,他明顯露出了怯意,畏縮著不敢上前拚斗,此時的場上,**則是徹底掌握了主動。
**于是一個縱身,向他發(fā)出攻擊。飛身空中時,借勢凌空下?lián),一招力劈華山,雙掌印向他的前額。壯漢狂叫著硬接了張強一掌,力道居然十分沉重,張強見一擊沒有奏效,就借著勢子,想要倒翻回去,沒想到落腳處有一塊兒石頭,張強猛然趔趄了一下。
壯漢看有機可趁,側(cè)腿連環(huán)向張強踢來,而張強因為身形不穩(wěn),一時處於下風(fēng),不過,險之又險的,還是躲過了他前面幾腿。
最后一腿,張強眼看躲不過、一時間也無從抵擋,只得運氣護住全身,“噗”的一聲,壯漢踢中張強的腹部,使得張強不由又倒退了兩步。好在張強及時運功,全身罡氣四布,縱然壯漢全力一擊,也只震得他退了兩步。壯漢也沒料到張強的功力竟然如此之高,他雖然踢中了**的腹部,卻如擊中海綿上一樣,所有的力量都彷佛被對方吸了進去,不由得大驚。
只見那大漢愣了一會,于是,他瞪起了血紅的雙眼,運起全身力量,狂喝一聲,縱身跳起,用腳猛踹向張強的心窩,而張強剛要伸臂駕擋,壯漢空中飛踢的兩只腳忽然打開,就好像兩只大剪刀一樣,向著張強攔腰剪來。
張強躲閃不及,只好中宮直進切入壯漢雙腿中間,壯漢打開的兩腿猛然一合,就惡狠狠地、想將張強的腰椎攔腰挾斷,而張強便伸手在他凌空飛來的身體上用力一撥,壯漢的身軀凌空旋轉(zhuǎn)起來,張強便順著他踢來的勢子,一個倒翻身,恰好來到他背后,大喝一聲,抬起膝蓋運起全力,狠狠撞向他旋轉(zhuǎn)飛來的腰椎,“喀啦”一聲壯漢的腰椎被張強生生撞斷,然后,他的身體被撞得凌空拋飛在墻壁上,撞得頭破血流后,才重重摔在地面上,一時之間塵土飛揚。
而張強也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般的脫力,不由自主地跌坐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