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舒星黎光商會總部
小潘安看著羅空,問道:
“你決定了?”
羅空點了點頭,他問道:
“你愿不愿意跟我們一起去上面?”。
小潘安思索良久,對羅空說道:
“還是算了吧?!?。
羅空問道:
“為什么?”。
小潘安嘆了口氣,說道:
“你忘了嗎,我服用了天門丹,修為從此止步于星團級,我若是上去,估計最好的結(jié)果也就是個底層人,可是我在這中天之樞,那是絕對的吃香的喝辣的啊,我又不傻,我干嘛要上去?!?。
羅空嘆了口氣,對小潘安說道:
“小潘安,你放心,我一定會研究出天門丹的解藥,幫你解開這層枷鎖?!?。
小潘安笑了笑,對他笑道:
“行,你要是有空就幫我弄弄,我在下面打理著這些東西,等你將丹藥送來,我去上界繼續(xù)幫你?!?。
羅空笑了笑,他問道:
“你能掌控黎光衛(wèi)了嗎?‘。
小潘安點了點頭,他對羅空說道:
“只要沒有登仙境的強者前來,我相信,黎光商會就一定不會倒?!?。
羅空笑了笑,他對小潘安說道:
“你放心,等我安頓好了,立刻著手研制解藥?!?。
羅空扭過頭來,又對劍言說道:
“兄弟,你這些年的修煉速度有點慢了,這也怪我,這些丹藥你留著,我在上界等你。“。
劍言有些惋惜地對羅空說道:
“可惜了,你若是晚個幾年走的話,還能喝到我的喜酒?!?。
羅空愣了一下,說道:
“你要娶老二了?”。
例子瞪了羅空一眼,對他說道:
“說什么師傅,老不正經(jīng)!”。
羅空詫異地看著栗子,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身上也是帶著多道生命氣息。
羅空大笑,說道:
“兄弟,恭喜你了,我也沒什么拿得出手的,這樣吧,這東西給你,你也正好能用得上?!?。
栗子接過去一看,問道:
“這是?”。
羅空笑道:
“這是兩顆先天靈慧丹,正好可以為你的孩子們改善資質(zhì),只可惜我早沒遇到這東西,不然的話,我一定要給我家思箜用上幾顆。”。
劍言聽到這個消息,大笑道:
“思箜用這個東西,是錦上添花,不是剛需啊。”。
羅空得意的笑了笑,對劍言說道:
“你也別太妄自菲薄。”。
劍言笑罵道:
“去你的,你什么時候走?”。
大家都被劍言的氣急敗壞逗樂了,離別的悲傷也被沖散了許多。
羅空對眾人說道:
“我馬上就要離開了,接下來的幾天我會交代一些事情?!?。
眾人點了點頭。
這些天,羅空給每人都留了東西,尤其是戚穎,羅空甚至給他留了一截先天靈慧藤。
戚穎看著羅空,笑道:
“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情,就是當年在長卿殿,留了你一命?!薄?br/>
羅空笑道:
“您是一個好人,相信沒有當年那件事情,您也能得到今日之成就。”。
戚穎大笑道:
“時候不早了,你該走了。”。
羅空點了點頭,他對戚穎說道:
“師父,山高路遠,我們后會有期?!?。
戚穎點了點頭,笑著看羅空離開。
……
幾天后,羅空和李清漪、柳玉、豆干、熾煌出現(xiàn)在中央核心星域。
羅空是在最后幾天才決定帶豆干和熾煌走的,讓豆干和熾煌自己留在這里,他實在不放心,所以他便將豆干帶了出來,他對豆干說道:
“你們兩個放心,為兄絕對不會拋下你們的?!?。
豆干看著羅空,對他說道:
“大哥,你放心,我們會讓你省心的?!啊?br/>
羅空點了點頭,沒有將豆干的話放在心里。
可是他不知道,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就會為自己現(xiàn)在的舉動而后悔。
一行人來到了中央核心星域,決明星
羅空一行人來到星門前,有些不知所措。
羅空問道:
“你們誰知道我們該去哪里?”。
李清漪反問道:
“飛絮老師的手札不是在你的手上嗎?你為什么要來問我們?”。
羅空嘆了口氣,對李清漪說道:
“哎呦,完了,手札上沒記。”。
眾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羅空,李清漪和柳玉更是問道:
“羅空,你沒跟我們開玩笑吧?”。
羅空苦笑道:
“我閑著沒事跟你們開玩笑干什么?”。
羅空試探性地走到一邊,拉住一個路人,問道:
“這位先生,您知道古川入口怎么走嗎?“。
那人看了羅空一眼,便想離開。
羅空掏出一袋靈石,對他說道:
“您看,這次您知道古川入口怎么走了嗎?“。
那人對羅空笑了笑,朝著一個方向一指,羅空順勢向那里看去,發(fā)現(xiàn)一道用靈力形成的河流沖天而起。
羅空臉上發(fā)燒,直接將靈力塞給了那個人,然后轉(zhuǎn)身回到了四人身邊。
李清漪問道:
“怎么樣,問道了嗎?“。
羅空捂著臉,指著那條靈力河流。
眾人都傻眼了,他們沒有想到這條靈力河流竟然那么容易找到。
羅空嘆了口氣,對眾人說道:
“走吧,我們?nèi)グ?。“?br/>
豆干等人點了點頭,直接向著那靈力河流沖去。
一年后
羅空等人看著這條河流,都面露震撼之色。
他們這一年里不知道飛出了多遠,竟然才來到這里,可想而知,這條古川是多么的廣闊。
羅空對其他人說道:
“等下我們一起進去,注意,千萬不要被沖散了?!薄?br/>
羅空看著這條河流,他在思考,到底要怎么上去。
突然,不遠處傳來了戰(zhàn)斗的聲音。
羅空扭過頭去,發(fā)現(xiàn)竟然是豆干和熾煌在跟人戰(zhàn)斗。
羅空立馬沖了上去,打跑了那群人。
羅空問道:
“你們倆干嘛呢?為什么和別人戰(zhàn)斗?“。
豆干說道:
“那家伙沒安好心,他身上有我大哥的味道。“。
豆干說的大哥,自然是油條。
羅空問道:
“你怎么知道他沒安好心?“。
豆干笑道:
“他拿了個什么東西,在那里對準了我,若不是我反應及時,就要被他那東西打進去了?!?。
羅空眉頭緊皺,他看著遠處,思索良久。
羅空問道:
“你確認你剛才感受到了油條的氣息?“。
豆干說道:
“你放心,我絕不會感應錯的?!?。
羅空眉頭緊皺,他看著不遠處,心里突然有些發(fā)慌。
他對眾人說道:
‘看來我們要先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不然的話,我恐怕上去了也不會安生?!啊?br/>
羅空掏出了一塊龍鱗,他發(fā)現(xiàn)龍鱗竟然在發(fā)光。
羅空面色大變,他最清楚龍鱗發(fā)光代表著什么了,代表著油條就在附近。
羅空對眾人說道:
“壞了,油條可能出事了,咱們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我去追查一下油條的事情?!啊?br/>
豆干對羅空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啊?br/>
羅空搖了搖頭,對豆干說道:
“熾煌跟我一起去,你在這里保護她們兩個?!?。
豆干說道:
“好吧,他點了點頭,只好呆在這里?!?。
羅空帶著熾煌在這片星域搜索,發(fā)現(xiàn)龍鱗總是在某一個地方就突然的熄滅。
羅空找了十天,發(fā)現(xiàn)熄滅的地方被圍成了一個圈。
羅空逐級搜索,發(fā)現(xiàn)了龍鱗最亮的地方。
羅空深吸了一口氣,想要一掌擊碎這里的空間,卻發(fā)現(xiàn)這里的空間只是破裂了,而且還瞬間被修復。
羅空眉頭緊皺,他明白了,這里果然有蹊蹺。
羅空再次運轉(zhuǎn)全力,轟向這處空間。
這一次,這里的空間直接破碎,羅空對熾煌說道:
“你在這里看著,千萬不要讓別人進來,我先進去看看?!?。
熾煌點了點頭,對羅空說道:
“你放心進去,這里有我?!薄?br/>
羅空點了點頭,直接沖進了這處空間之中?!?。
羅空走進了這處空間,發(fā)現(xiàn)整片空間都是油條的氣息。
他下意識地想要感知油條的位置,卻發(fā)現(xiàn)這里的空間被蒙蔽了,他無法感應。
羅空有些后悔,后悔自己為什么要跟油條解除契約,他在這里尋找一遍又一遍地在這里尋找,終于,他在一處偏僻的角落發(fā)現(xiàn)了一座監(jiān)獄。
羅空來到了這座監(jiān)獄前,他能夠感受到,油條就在里面。
羅空抽出大鏜,一鏜便劈開了這座監(jiān)獄的大門。
羅空走了進去,他發(fā)現(xiàn),這里的每一間牢房,都拘禁著一條被折磨的神龍。
羅空知道,油條一定是被關(guān)在了最深處,他走向最深處,果然發(fā)現(xiàn)了油條。
此時的油條已經(jīng)化為了原形,他的身軀被禁錮在一根石柱上,他的背上被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滿地都是崩碎的龍鱗,血水在石柱上凝聚成了一條小溪。
羅空看著油條,眼中滿是怒火與猙獰。
羅空走上前去,想要解開這個束縛,卻發(fā)現(xiàn)束縛住油條的鎖鏈,竟然穿透了油條的四片護心龍鱗,捆住了他的心臟。
羅空顫抖著問道:
“油條,告訴我,是誰讓你變成這樣的?”。
羅空的身后傳來一道聲音:
“是我?!薄?br/>
羅空扭過頭去,看到了一個人,一個長相幾乎和油條一模一樣的人。
羅空問道:
“當年也是你吧?”。
那人輕蔑地笑道:
“對,也是我,只不過你們好運氣,沒有死成?!?br/>
羅空站起身來,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跟油條應該是兄弟吧?”。
那人冷笑道:
“兄弟,他配嗎?”。
羅空也冷笑道:
“看來我們是沒有什么好談的了。”。
那人冷笑道:
“你不是想救他嗎?鑰匙就在我的身上,你來拿吧?!?。
羅空抽出大鏜,沖向那人。
那人的手**現(xiàn)了一條骨槍,他同樣殺向羅空。
骨槍和大鏜碰撞在一起,震起漫天火花。
那人看著羅空,冷笑道:
“你的身上同時擁有神龍和鳳凰的氣息,看來,你是個雜種啊。“。
羅空冷笑道:
“和將親兄弟虐待成這樣的人相比,我還是太弱了。“。
那人冷笑道:
“你的嘴巴倒是挺臭的,待會我會把你的舌頭割下來,丟到最臭的茅廁里去?!?。
羅空一鏜將那人蕩開,背后紅鸞虛影浮現(xiàn)。
紅鸞撼天鏜!
那人冷笑連連。
蟠龍裂石槍!
那人挺槍前刺,后羅空發(fā)卻先羅空至,羅空一時不慎,竟然直接被這槍刺穿了身體。
那人想要抽回骨槍,卻發(fā)現(xiàn)骨槍卡在了羅空的骨頭縫里。
他直接將羅空舉起,來回摔打,羅空一只手死死地鉗住那人,一只手直接使用了八荒六道拳。
一拳接一拳地轟向那人。
那人也不閃避,只是硬抗著這一拳拳,羅空驚訝至極,這人跟奎山一樣,也是連續(xù)被畜生道選中,可是所有的畜生道之力落到他的身上時,卻被他的血脈給壓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