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該殺的‘色’狼,我寧愿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迸P 伞沓鋈チ?,不顧一切地反抗著,掙扎著。
二‘毛’惡毒地說:“那我就‘奸’你的尸體,誰叫你長得這么漂亮的?身材豐滿‘性’感,皮膚白嫩細膩,我早就暗戀你了,一直想搞你,可惜沒有機會?,F(xiàn)在,好容易來了這么好的一個機會,既能拿到貪官的一百萬元報酬,又能盡情地搞你,玩你,我能放過嗎?”
“流氓,‘混’蛋,放開我——”牛小‘蒙’氣得想咬他,卻被的嘴死死地頂住臉,轉(zhuǎn)不過去。
二‘毛’見她如此剛烈,為了一個已經(jīng)失貞的身子,真的連命都不要,就更加惡毒地用手蹂躙她,用話污辱她:“你真的太美了,就這樣死掉多可惜啊。我要好好地‘吻’你,享受你,才讓你死。否則,上帝造了這么美麗的一個臉蛋,這么美妙的一個身材,就這樣白白地消失,不是太‘浪’費了嗎?也辜負了上帝的一片心意啊?!?br/>
“你這個‘混’蛋,說的什么狗屁話???”牛小‘蒙’瘋了似地拼命扭身,喊叫:“嚴旭升這個老‘混’蛋,竟然這么歹毒,雇請殺手來殺我。這種貪官,真的太可惡了,被他們說中了。我太大意了,也太糊涂,我不應該到武漢來,我,來人哪,救命啊——”
二‘毛’見她越喊越響,趕緊拿過一塊早就準備好的‘毛’巾,塞住她的嘴。他用左手的手臂死死地摁住她的喉嚨,右手朝她的‘褲’腰里伸去,想伸進去搗她的###,軟化她以后,再把她抱到后排座位上去。
牛小‘蒙’的身子狂扭著,腳蹬在后排的車椅上,極力扭動身子,不讓他的手伸進去,也不讓他解‘褲’帶。
但二‘毛’是個窮兇極惡的歹徒,是只‘淫’邪無恥的‘色’狼,他力大無比,也猴急得不行,他兇狠地摁住牛小‘蒙’的身子,先把她塞在‘褲’腰里的###衣襟拉出來,把冰冷的右手伸進她的‘胸’脯,狠狠地捏著,‘揉’著。牛小‘蒙’“噢”地一聲驚叫起來,身子像被按住頭的蛇一樣使勁扭動。
二‘毛’在她的‘胸’上‘揉’了一會,把手###,再從她的‘褲’腰里‘插’下去。但她的‘褲’帶系得太緊,怎么也‘插’不進去。一只手又不好解她的‘褲’帶,急得沒辦法,他只好俯下頭去,想用嘴與手配合,把她的‘褲’帶解開。
可是牛小‘蒙’反抗得更烈了,身子扭得如蛇一樣彎曲,他沒法解開她的‘褲’帶。二‘毛’更加猴急和惱火,想把她打暈過去,再抱到后邊去###。他還是舍不得先殺了###再###。他要讓她多活一段時間,好好地享受她以后,才讓她死。
跟牛小‘蒙’的談話取得如此大的成果,小妮心里非常高興,甚至還生出了一種成功感,但她沒想到,在如何對待牛小‘蒙’的問題上,卻與市委市政fǔ產(chǎn)生了分歧。
與小‘蒙’分開后,小妮開車回到家里,就有些焦急地等待星星回來,跟他商量這件事。盡管她也可以直接向馮書記,或者梁書記匯報,她是招商局副局長,正在扶正的關鍵時刻,應該表現(xiàn)得積極主動一些。但她不能這樣做,這件事還是由星星向上匯報比較妥當。
星星是反腐英雄,這個案件的正面主角,朱昌盛與嚴旭升**團伙的直接對手,小‘蒙’又是他堅持不懈地跟蹤,才通過陳智深聯(lián)系上的,功勞應該是他的。另外,星星正在提升副市長的考察階段,這個案件的突破‘性’進展,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很好的助推器。
為了星星的升遷,小妮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默默地支持著他。在家里,她搶來搶去地做家務,盡量不占用他的時間和‘精’力,在工作上,她寧愿自己受到一些影響,也全力以赴支持他。
小妮吃好飯,星星還沒回來,就打電話給他:“你什么時候回來???今天,我跟小‘蒙’見了面,談得很好,等你回來商量呢。”
星星說:“我還在陪省教育廳的領導吃飯,吃好飯,還要到賓館朝左去,向他們匯報工作,今晚可能要很晚才能回來,你不要等我,明天早晨說吧?!?br/>
小妮也就不好再說什么,掛了電話,又給小‘蒙’打了一個電話,關心一下她,既鞏固白天談話的成果,又安慰一下她擔驚受怕的心情,然后去忙家務。
她變得越來越能干了,在外,她是漂亮能干的‘女’干部;在家,她是一個賢惠勤勞的‘女’主人。忙完家務,她就上‘床’休息了。晚上,星星果真回來得很晚,回來時,她已經(jīng)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她醒來后,坐起來,穿好上衣,靠在‘床’上,推醒星星說:“起來吧,快七點了?!?br/>
星星轉(zhuǎn)過身,稍微躺了一會,就坐起來問:“昨天,你跟小‘蒙’談得怎么樣?”
“非常好,比我想像的還要好?!毙∧萦行ぁ瘎拥乜粗f,“她把嚴旭升的**罪行都告訴了我,太驚人了,真的,嚴旭長的罪行比朱昌盛大得多,絕對是死罪,我都錄音下來了?!?br/>
說著,她從‘床’頭柜上的包里拿出那個微型錄音機,‘交’給他說:“你有空的話,最好認真聽一聽,然后再‘交’上去?!?br/>
“好的?!毙切墙舆^微型錄音機,放進包里說,“我今天去辦公室里聽?!?br/>
小妮說:“我叫小‘蒙’把所有的資料,包括那些牽涉到的人名,單位名稱,協(xié)議等等的,都整理好,再寫一份舉報材料,星期一上班之前,發(fā)到市紀委和反腐局的郵箱里?!?br/>
“嗯,太好了?!毙切歉吲d地說,“這是一個突破‘性’的進展。我到了局里,就給梁書記和馮書記打電話。”
小妮說:“行動要快,小‘蒙’這樣做了以后,更加危險了,千萬不能拖,最好這幾天,就把嚴旭升抓起來?!?br/>
星星說:“這個,還得梁書記和馮書記定。我會催他們的,應該不會拖,否則,牛小‘蒙’有危險,嚴旭升還會逃跑?!?br/>
“是啊,我安慰小‘蒙’時,說是不會有事的,但心里總是有些擔心。”小妮邊說邊想,特別強調(diào)說,“小‘蒙’能這樣做,是非??少F的。你要跟梁書記,還有馮書記說說,盡量不要追究她的責任,最好能讓她繼續(xù)在‘蒙’麗集團做下去,至于做什?占多少股份?可以討論,她也表示愿意服從政fǔ的決定。這些條件,我都答應了她,不能食言,更不能讓她吃虧。她是一個受害者,你聽聽錄音帶,就知道了?!?br/>
星星說:“我知道,我會幫她爭取的?!?br/>
說著,他就起‘床’洗刷,‘弄’早飯吃,然后開車去局里。今天是星期天,但明天一上班,局里有許多事情要做,一個重要的會議要他主持,還有一個考慮團要他接待,下面一些學校的負責人來找他匯報事情,解決問題,所以今天他得去加班,安排一下明天的事情,再處理一下這個案件。
他吃完早飯,就拿了包走了。車子開進教育局‘門’口,‘門’衛(wèi)邊給他開‘門’邊說:“鈕局長,今天是星期天,你又來加班了?”
“嗯,事情太多,不加班來不及啊?!扁o星星把車子開進后院。
“加班都來得這么早,還不到八點呢。”‘門’衛(wèi)笑著說,“鈕局長,你總是這么早來上班。”
是的,他是今天局里來得最早的加班者。
他上樓,打開局長室的‘門’,走進去,就關了‘門’,從包里拿出那個微型錄音機,放在辦公桌上,按了播放按鈕,將聲音調(diào)到最低,就坐在椅子上,邊靜靜地聽,邊拿起桌上一份等他批閱的文件看起來。
他這是一心二用,實在太忙,沒辦法,只能這樣。還行,他既能看進文件的內(nèi)容,又能聽清小妮和小‘蒙’的聲音。
兩個‘女’人的聲音都很熟悉,也都很動聽,幽幽地從小小的錄音機里飄出來,別有一種驚心動魄的韻味。
聽著聽著,鈕星星就放下手里的文件,專心到致志地聽起來。他越聽越驚訝:我的天,嚴旭升真的這么**!他也太大膽了吧?比朱昌盛還要大膽,還要瘋狂,還要無恥啊。
他驚心動魄地聽完,就有些‘激’動地拿出辦公桌上的手機,翻出梁書記的號碼,撥了過去:“梁書記嘛,我是鈕星星,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牛小‘蒙’終于醒悟過來,主動到蘇北來,跟我們見了面,舉報了嚴旭升的**罪行。他的罪行非常嚴重,比我們猜測的要嚴重得多,涉案金額達好幾個億。我們有她的錄音,牛小‘蒙’還同意寫一份舉報材料,把她掌握的東西整理成一個文檔,星期一,也就是明天上班前,發(fā)到市紀委和反貪局的郵箱里。”
“鈕局長,你們的工作做得非常好,這是一個重大突破?!绷簳浡牶?,高興地說,“有了這些材料,我們就可以采取行動了。嚴旭升的問題看來真的不小,呃,你給馮書記也打個電話,向他匯報一下。晚上,我再跟他說一說,讓他抓緊辦理這個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