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拓的離去
而宇文嬋身邊的宇文拓,卻被她的忽然出現(xiàn)驚愣住了。他呆呆的看著身旁既熟悉又陌生的美人,心中不住轉(zhuǎn)念:她……是嬋兒么?什么時候出關(guān)了?那宇文天機竟沒有向自己透露絲毫口風(fēng),安的什么心?!
他背上的宇文鷹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宇文嬋,頓時松了口氣。他知道宇文嬋的實力,今天絕對能夠化險為夷了。
“竟敢將我的人傷成這樣,今日,你等就都留下性命吧?!庇钗膵鹊穆曇舨患辈痪?,語音里聽不出絲毫情緒。只是她身周凜冽著得陰寒殺氣,讓在場的人不禁頭冒冷汗。
“你這女人,也太過猖狂!難道,你有這本事將我等千人之眾,一舉擊殺不成?!”朱華一邊說著,一邊慢慢的向眾禁軍身后退去。那跳出來指著宇文嬋叫喧的陳治,也隨著朱華一起后退。
當(dāng)朱華惡狠狠的說完場面話,待退到眾人身后松了口氣時。不知怎么的,眼前一花,脖子已經(jīng)被掐在宇文嬋手里,站在宇文拓身旁。
圍著他們的禁軍皆是一愣,然后開始一臉驚愕的慢慢后退,手里的刀槍也有些拿不穩(wěn)。而與朱華一起退到眾人身后的陳治,則滿臉恐懼的轉(zhuǎn)身就跑。宇文嬋并沒有理他,而是緩緩勾起唇角,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我叫——白、蓮”
隨著白蓮二字出口,宇文嬋身周忽的爆發(fā)出一股透明的氣浪,如漣漪般擴散開來。氣浪所過之處,皆是倏然倒地的兩截尸體。一眨眼的功夫,除了他們幾人以外,在場所有的禁軍全都變成了兩半,散落滿地。濃郁的花香,遮掩住了難聞的血腥味兒。這是宇文嬋第一次用自己的軒轅真氣殺人。她并沒有以前那種恐懼的感覺,也許是見慣了戰(zhàn)場上比這還要殘忍的場面吧。而且,此時的她已經(jīng)被宇文鷹重傷的樣子氣的沒了理智,自然沒有心情去感覺恐懼。
站在她身邊的宇文拓,一臉震驚的看著她,仿佛不認(rèn)識她似的。而宇文嬋手里掐著的朱華,已經(jīng)被這場面嚇暈了過去。
兩人都沒有說話,宇文嬋伸手拉住宇文拓的胳膊,卻感到宇文拓?zé)o意識的瑟縮了一下。宇文嬋抿了抿嘴唇,心中猛地一陣刺痛。這種結(jié)果她早已想過,只是事到臨頭,不禁還是會心痛萬分。
帶著宇文拓幾人瞬移回武元衡的府邸。剛出現(xiàn)在院內(nèi),便看到身著便服的武元衡,焦急的站在門前等候著。見到幾人突然出現(xiàn),武元衡一臉驚喜之色。隨即看到宇文拓,他想要上前的腳步,卻定在了原處。
“啊,恩,子都,可還順利?”武元衡覺得有些尷尬,他沒想到宇文拓會突然出現(xiàn)。
看到如此焦急的等待自己的武元衡,宇文嬋的心情終于有所好轉(zhuǎn)。武元衡的秉性就是這樣,既然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與宇文嬋共度此生。那么,無論宇文嬋變成什么樣子,他都不會在乎的。
“非常順利,買一送一。而且,我將那些傷害鷹的惡人,全都處死了?!庇钗膵纫贿呎f著,一邊收起面具,揚起嘴角看著武元衡的反應(yīng)。既然要做,就干脆的做個徹底。她再也不想像以前那樣,哄了這個哄那個。她要的是堅定不移的愛人,而不是讓自己百般呵護的情人。
武元衡被宇文嬋的表情驚愣住了。他能從那微翹的唇角上,感覺到此時的宇文嬋,心中是多么的難過。
“子都,你這是……”武元衡顧不得宇文拓在旁邊。他一臉憂色的走上前來,溫柔的將宇文嬋攬進懷里。宇文嬋丟掉手中昏厥著得朱華,滿足的依在武元衡胸膛上閉上了眼睛,遮住眸子里升騰起來的濕潤。
“我沒事,只是被鷹的傷給氣到了,呵呵”宇文嬋揚起手臂,摟著武元衡的腰。他合格了,她將會用生命去守護這份愛。
宇文拓慢慢垂下眼簾,不去看相互擁抱著的兩人。他的心情很復(fù)雜,說不清是羨慕,是嫉妒,還是幽怨。他覺得自己像個傻瓜似的,被宇文家的兩位玩弄于股掌之中。
她竟然這么強!那我又算得了什么呢?被她憐憫的小狗?
一股無比的委屈,從宇文拓心中升騰起來。此時的他,完全忘記了當(dāng)初,自己抱著宇文嬋許下的諾言。宇文嬋的強大,讓他感覺到心底隱藏著的,不愿承認(rèn)的自卑。原以為宇文嬋給了他家傳武譜,他便可以成為絕頂高手??墒侨缃?,先是被宇文天機戲弄一番。又被迫離開大觀園,在北煞門煎熬了三年之久。到頭來,再次見到宇文嬋。不但其相貌沒有絲毫改變,就連武功,也已經(jīng)高到只能讓他望自興嘆的地步。
我還能繼續(xù)留在這樣的她的身邊么?宇文拓在心里默默的問自己。對于以前的種種,回想起來,覺得自己太傻太傻。宇文嬋并不愛他,他一直都知道。他強迫自己不去想這個問題??扇缃瘢詾榘恋囊磺?,都變得一文不值。那么,他還有什么臉面,什么本錢,能繼續(xù)圈住這份感情?
安頓好重傷的宇文鷹,又將朱華關(guān)進柴房。武元衡知趣的回房休息,將空間留給兩個五年不見的人兒。
白茫茫的雪地上,一黑一白兩個身影,距離三尺遠(yuǎn)的席地而坐。宇文嬋一臉淡漠的看著遠(yuǎn)處高高的院墻。宇文拓低垂著眸子,心中不斷翻滾。寂靜的沉默,在寒冷的冬日里,顯得有些陰森且凄涼。
宇文拓輕輕的從懷里拿出那本武譜,戀戀不舍的撫摸了一會,“這里……并沒有記載,你所修習(xí)的武功吧?”
聽到宇文拓的問話,宇文嬋的心像是被刀剜了一下。
這就是五年不見,你要對我說的第一句話么?宇文嬋痛苦的閉上眼睛,不想泄露自己的情緒。
“與其被你家族長趕出家門,不如我自行離去,還可保有些臉面。”宇文拓說完這句話,自己先愣住了。他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為什么自己會這樣說。難道,自己對宇文天機的怨恨,竟然已這么深了么?
“你是這么想的?”宇文嬋的話毫無溫度,甚至比這冬雪還要寒冷。
宇文拓被如此冰冷的話語,凍得打了個寒顫。以前自己深愛著得那個,溫柔似水的宇文嬋哪去了?
“我除了一身毫無用處的武功,其他什么都不會。而且,我也不懂什么是‘夫道’!”宇文拓似乎有點惱羞成怒。他完全將在宇文天機那受到的委屈,原路奉還給了宇文嬋。
“夫道……呵呵……”宇文嬋苦笑一聲。
天,你都對他說了些什么啊?你將我那可愛的小拓殺掉了么?
隨即,宇文嬋又搖了搖頭。
干嘛把宇文拓的變化,都推到天的身上。宇文拓的秉性,自己還不知道么?有此結(jié)果,也是他的天性使然……
“謝謝你”宇文拓說了三個字,將那本武譜放在宇文嬋身邊,起身縱躍而去……
眼淚隨著宇文拓的離去,涌出宇文嬋的眼眶。她費盡心思所做的一切,都因宇文天機的幾句話,被宇文拓抹了個干凈。
“走了也好,去了個大麻煩,哈哈哈哈……”宇文嬋苦澀的笑聲,伴隨著熱淚流淌著。
忽的,身子一暖,被擁入一個溫柔的懷抱。宇文嬋抬起小臉,迎上一個滿是痛惜的俊臉。
“子都,莫要悲傷,還有我”武元衡仍是那身便服,他根本沒有絲毫睡意。心中一直擔(dān)心,院子里坐著的兩人,會發(fā)生什么事。
宇文嬋微微一笑,依在武元衡懷里安心的睡去……
第二天,一名前去柴房送飯的小廝稟報說,關(guān)在里面的朱華被砍去了腦袋。武元衡不可置否,只吩咐將那尸身隨意葬了便罷。而宇文鷹的傷倒是沒有什么大礙,皆是皮外傷,沒有傷筋動骨。于是,宇文嬋也沒有請什么大夫,直接用軒轅真氣給治好了了事。反正宇文鷹的功夫不弱,剩下的他自己休養(yǎng)一番也就完好如初了。
宇文嬋與宇文鷹二人又在武元衡那呆了幾天,還是不見靈兒的消息。這眼看著就要過年了,宇文嬋有些心焦。這一次,說什么也得回去陪著老公樂翼過年。而武元衡那邊,已經(jīng)向德宗請了假,說是要回家探親。反正現(xiàn)下像武元衡這種不大不小的部司官員,倒也不是缺一不可。于是,德宗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武元衡的請求。最后宇文嬋便帶著武元衡與宇文鷹,在過年前五天的時候,瞬移回了大觀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