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這樣,越讓人覺得夏禾哪里奇怪。
“禾兒,你……傷口還疼嗎?”
傅思哲也不愿意去觸碰夏禾的傷痛,畢竟身體上已經(jīng)是對她造成了不小的傷害,更不要說是心靈上面的。
兩個人都小心翼翼的避免提起孩。這個話題自行夏禾醒來就成為了禁區(qū)一樣的地方,傅思哲一開始以為夏禾已經(jīng)忘記,但是后來發(fā)現(xiàn)并不是如此。
總在自己不注意的時候,夏禾會朝著窗戶望過去,不經(jīng)意之間還會淺淺的嘆息一聲,夏禾也不愿向傅思哲訴說。
這樣的夏禾,反倒是叫傅思哲有些不習(xí)慣。
“好一些。”
淡淡的回應(yīng)著,夏禾也不再和傅思哲說些什么,直到大夫查房的時候,用消過毒的雙手按壓夏禾的腹部,看到夏禾痛苦的表情,傅思哲才明白原來夏禾一直都在忍耐著。
把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的感受一定不舒服吧,就好像賭了什么在胸口,憋悶得很。
不然以前那么愛笑的夏禾現(xiàn)在怎么變得如此的憂郁呢。
夏禾一直都忍著,隨著大夫的手勢夏禾的表情開始變得有些痛苦,卻一言不發(fā),傅思哲心里難受,握著夏禾的雙手緊緊的不松開。
“要是疼的話你就咬我,我陪你一起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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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不說話,想要松開傅思哲卻再一次的被緊緊抓著,也只能放棄。
“好一些了,這些天恢復(fù)的很不錯,再有幾天就可以出院了,先提前恭喜你們?!?br/>
大夫很是欣慰的說到。
夏禾昏迷的這些天,傅思哲一直都守在跟前,幾乎是二十四小時都在跟前,在醫(yī)院里面也算是一個出名的人物了,可就算如此,夏禾依舊還是不冷不淡。
似乎是心里有一個打不開的心結(jié)。
終究還是有些埋怨傅思哲吧……
“我想今天出院可以嗎?大夫……”夏禾慢慢開口,叫住了準(zhǔn)備離開的大夫。
朝著眼睛方向推了推眼鏡,大夫似乎有些意外,夏禾的身體還很虛弱,雖然暫時情況好了一些,但是出院也還是有一定風(fēng)險的。
“我家里還有一個小孩,這么長時間沒有回去我有些擔(dān)心他。”
說到這里的時候,傅思哲明顯看到夏禾的眼淚開始在眼眶打轉(zhuǎn),自從上午醒過來之后這是夏禾第一次提起孩子,怎么能不記得自己腹中已經(jīng)沒有的哪一個呢?
“額,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建議你多觀察幾天?!?br/>
大夫的話夏禾并沒有聽在心里,自己心心念念的并不只是還在家里的那個孩子,更多的是醫(yī)院帶給她的痛苦和折磨。
相似的病房,相似的經(jīng)歷,只是夏禾卻幸運(yùn)的活下來,身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的死去,就連夏禾肚子里面還沒有出生的寶寶都保護(hù)不了。
夏禾心里害怕,如果最后只剩下自己的時候,該怎么辦呢。
回去的路上,夏禾沉默著看著窗外的景色,大街上膚白貌美的女孩手里挽著喜歡的人,一邊吃著冰激凌一邊在親密的耳語。
一對看著年紀(jì)很大的老人手挽著手,老奶奶手里還拿著一束開的正是時候的向日葵。
帶著小寶寶出來逛街的辣媽,可惜這些都不屬于夏禾,肚子里面那個會叫媽媽的人已經(jīng)永遠(yuǎn)都離開了自己。
眼淚撲簌簌的掉了下來,夏禾自己都沒有感覺,怎么現(xiàn)在都自己是如此的多愁善感,看著很是美好的畫面卻總想起那些悲傷的事情。
“禾兒……”
傅思哲惻隱,自從夏禾醒過來就是如此,也不主動和自己說話或者聲嘶力竭的埋怨傅思哲,這樣冷淡淡的更叫傅思哲心里難受。
“我沒事。”
擦掉臉頰上的淚水,夏禾很快便恢復(fù)了平靜,自己還有一個孩子在家里等著自己回去,哪怕是肚子里面的這個沒有了,夏禾也要堅強(qiáng)的活下去。
這是為了方笙媚,也是為了自己的孩子。
“夏小姐……這是怎么了突然?”
保姆著急的攙扶著進(jìn)來,只是走了幾步的路,夏禾就滿臉蒼白,流汗不止,好像整個人都快要虛脫了的感覺。
“沒什么,孩子呢?”
夏禾咬著嘴唇,干澀的唇部被夏禾的牙齒咬的一片紅一片白,看著很是可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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