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的情緒已經(jīng)不是皓天能夠改變的了,倘若再給皓天一次機會,怕是他再也不敢如此行事了。
如今的小兔子怕是對他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一些怨氣了,畢竟自己把它跟族群硬生生的分割了開來。
雖說表面上確實是小兔子得到了力量,但是卻失去了親人和朋友,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孤獨宅。
小兔子起初剛剛學會修煉的時候,也想過教它的父母伙伴學習一些簡單的知識,來規(guī)避危險,一些簡單的烹飪來提高生活質(zhì)量,但是它們都完全沒有學習這些的意識。
甚至它把自己學到的修煉也同樣教給了它的一個伙伴,只是它的伙伴只是吃了一口天材地寶,就差點死了,它承受不了那些有靈氣的寶材,而且它的伙伴也根本記不住那些運功路線。
于是乎,它的內(nèi)心里感覺自己已經(jīng)不是個小兔子了,因為它比起所有的兔子更有思想,更有知識,更懂得如何做食物才會更好吃。
其實它的這樣的結(jié)果也不能完全怪皓天,因為皓天在教它修煉的時候,它就已經(jīng)變得很聰明了,但是他卻不這么認為,他總是感覺是自己孤立了小兔子,是自己讓小兔子既不像兔子,又不是人。
所以他決定以后不管走到哪里,他也要帶著小兔子,給它一個家的溫暖,更何況不止是他能夠給小兔子溫暖,小兔子也可以給他帶來家人的關(guān)懷。
皓天突然想到了秘境,秘境就是附著于主體世界的小世界。當然了這個概念也是皓天通過小說了解到了,如果皓天去昆侖走上一圈就會發(fā)現(xiàn)其實小說里寫的還真的挺貼切。
他跟昆侖本來就有些仇怨,實在是不好意思去人家那里證實自己的猜想,更何況如此去的話有挑釁的嫌疑,他實在是不想做一個霸道的人。
但其實皓天在達到煉氣期第十層的時候,性格就已經(jīng)開始慢慢的有了些變化,但是微乎其微那么一點點的變化,別說他了,就是一個大乘期修者都不一定能夠發(fā)現(xiàn)其中的不同。
抱起小兔子邁步走向遠方。他認為地球上或許還會有別的小世界附著著,自己可以去尋找一番,即使找不到,也不過是當作旅行了。
找不到也可以增加自己的閱歷,雖然不是社會閱歷,但對于世界認知的閱歷同樣有價值。并不只是社會閱歷才能夠使人成長,對于世界的認知同樣可以使人進步。
他第一站鎖定百慕大,因為那里已經(jīng)有很多飛機輪船失蹤了,他認為無風不起浪,那里肯定有著一些不同尋常。
只是皓天還沒有踏出前去的步伐,就在一次補充燒烤佐料等野外生活物品之時,無意間看到了一則新聞,是愛國人士辯駁M國指控皓天殺害三名生化人、三名須佐族人、三名吸血鬼族以及五名A國特戰(zhàn)隊員的小視頻。
皓天發(fā)現(xiàn)M國只是強調(diào)皓天殺害那些人,卻從來沒有提及他為何去殺害那些人。而且關(guān)鍵的問題是,當時幾十平方公里內(nèi)都已經(jīng)沒有除了他們十二個人的其他人了,M國卻非要咬死了是皓天殺害了他們。
皓天著實被M國人的顛倒黑白的高超技藝所震撼,這要是運用到華夏神話里,妥妥的可以封神的。
這種人肯定有一個特技,就是“陰陽話術(shù)”,完全可以替代陰陽鏡了,死的可以說活了,活得雖然不能說死你,但是卻讓你在世人面前就是最大的罪人。
于是皓天聯(lián)系了沈中儒。
“沈局上次那人你們處理了沒?”
“還沒呢,不過已經(jīng)做到了完全監(jiān)控了,他的一言一行,甚至打電話,發(fā)網(wǎng)絡(luò)信息都可以一字不差的截獲,甚至中斷。”
“那好你們再給他們透露一個消息,就說我本來打算要去端了生化人的老窩,只是苦于不知道他們在哪兒而已?!?br/>
“哦?皓天你是想讓他們透露給你地址吧?你是想讓他們做好陷阱,然后你故意去鉆進陷阱里!”
沈中儒其實知道對方的那個間諜已經(jīng)成為棄子了,之所以還沒有處理掉,就是想看看能否在用他穿一次話。而這次皓天所提的要求其實就是讓對方表明一個地方,皓天去獨創(chuàng)龍?zhí)痘⒀ǖ?,所以這個消息必定會有結(jié)果的。
只不過肯定不會是生化人的基地,但是參與此次行動的絕對是所有能夠調(diào)動的生化人,甚至不會落下一個。
當然了也有可能弄個小型核彈扔過去,畢竟現(xiàn)在終極武器仍然是核武器,如果能夠一勞永逸,他們怕是不會再給恐怖分子安排上一次恐襲。
想到這里沈中儒就不能不提醒皓天一聲了,你可以任性,但是終極武器可不跟你開玩笑。
“皓天哪,你這樣他們只會給你安排一個沒有人的陷阱,或者是一些棄子陪你一起欣賞蘑菇云的,你還是回來,我們合計一個更加穩(wěn)妥的方式方法?!?br/>
皓天對于此時的沈中儒可以說是他的王牌中的王牌了,他可不能讓皓天頭腦發(fā)熱,拿腦袋去硬碰人家的終極武器。
“哦?這倒是我沒有想到的事情,那要不你就讓人再透露一點消息過去,就說咱們認為這個基地肯定是在鬧市中心,至少不能太過于偏僻,不然那些專家肯定容易被人查出一些不合常理。
其實就是讓他們在不方便使用終極武器的地方擺放陷阱?!?br/>
任何只說對手行為,而不說明自己行為的行為都是耍流氓。
皓天也是被他們的無恥,刺激的不發(fā)泄一下就感覺要命的憋屈,所以他也是鐵了心的去干這么一場。
其實他也不是無腦沖動,因為他可以避開絕大部分導(dǎo)彈的攻擊,而且還可以規(guī)避導(dǎo)彈所攜帶終極武器攻擊的核心范圍。
這也算是拼命了,畢竟如果對方不計代價,那到時可就是皓天的解脫時刻了。
如果對方真的不計代價了,那么他就肯定會解脫在這里了,也許冷兵力或許打不死他,甚至會再次折在他手里,但是M國的導(dǎo)彈技術(shù)還是可以輕松送他下去的。
“皓天老弟,你可是把人家的人給殺了,你就讓人家嘮叨幾句怎么了?雖然是歪曲了事實經(jīng)過,但事實結(jié)果可是并沒有歪曲吧。你呀,犯不著因為這么一個小小的歪曲就以身試險,你說呢?”
沈中儒還是不放心皓天,要知道就皓天這樣的對手,付出多少代價消滅了也是值得的。
所以皓天不怕對方的陷阱,想著對方或許會有不計代價的可能,但他卻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對方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的來把皓天解決掉的。因此他也想明白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皓天這時候昏了頭,做出不利的選擇。
曾經(jīng)有那么一段時間,沈中儒想著皓天的時候,就會感覺自己多年練就的口才似乎沒有那么必要,但這次他發(fā)現(xiàn)有時候口才真的也是不可或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