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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真實的換妻先鋒 蘇止似乎有

    蘇止似乎有意拉開自己和何莉之間的距離,獨自一個人打車回了家。

    聽潘秋雨說今天吉慶齋來了幾個事兒主,王大慶和孫先生他們忙的不可開交,到現(xiàn)在還窩在二樓。

    蘇止沒有去打擾王大慶,自己上了三樓,窩在屋子里準備了明天上學需要的東西。十七歲上高三,對于普通人來說倒是有些反常,但是十幾歲上大學的現(xiàn)在在天朝也不少見。

    天生陰陽,自然為蘇止帶來了很多便利,但是只剩下不到一年的陽壽,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壓在蘇止的心頭,難以驅散。

    對于何莉,蘇止也感覺到自己今天做的有些出格,無論何莉為了什么原因,他都能夠感受到何莉今天對自己的改觀。他不認為自己做的不對,他和何莉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雖然談不上有多少的好感,但是身份地位的懸殊,還是讓蘇止感覺到很不自在。

    最起碼,蘇止作為一個十七歲的男孩兒在和何莉相處的時候,感覺到很有壓力。人家一頓飯動輒幾千,一輛車的保養(yǎng)費,夠他吃上幾年。

    他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甚至于若是找不到改命的方法,連自己的小命都沒了。他不認為自己會有多大的魅力,甚至于他一直覺得自己只是有些小帥,嗯,比一些小明星要帥一點兒。

    帥不能當飯吃,這個道理他懂,即便是能當飯吃,這也不是他想要的生活。要是真的和何莉相處一段時間,彼此之間成了很好的朋友,若是有一天自己駕鶴西去,豈不是白白讓人家傷心一場。

    再者說了,蘇止雖然會卜卦,但是還是看不懂人心。他心里還是有些懷疑,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那么湊巧的事兒。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對于今天張浩的出現(xiàn),還是心存芥蒂。

    說白了,還是他沒錢,甚至是個短命鬼,這種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的感覺,讓他很慌亂,也很焦灼,卻也無能為力。

    只是蘇止自己都沒想到一點,他早就知道何莉接近他是有她自己的目的,可今天他還是決定約何莉出來,潛意識里,或許他已經(jīng)接受了某些人,或者某些事兒,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罷了。

    蘇止索性不去想這些糟心的事情,而是從懷里掏出那方紅手帕。打開手帕之后,一枚如同石榴一般顏色的玉鐲出現(xiàn)在他的手里,晶瑩透徹,卻突兀的出現(xiàn)一道細微的白線。沒有想象中的恐怖,沒有一絲血腥味兒,甚至有一種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

    這就是血玉的奇特之處,特別是這種幾乎滿紅的血玉,更是奇異。否則那些收藏家也不會搶破了頭,都想要這種從土里挖出來的明器。

    蘇止掐了道法訣,身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身穿著紅色旗袍的身影。這是蘇止第一次仔細打量眼前的女鬼,古書上講得膚若瓊脂,唇若驚鴻,確實不假。

    女鬼長得很美,若是放在現(xiàn)在,也絕對是明星級別的存在,特別是她身上與生俱來的氣質,那種大家閨秀的感覺,更是和這個社會格格不入。

    女鬼對著蘇止施了一禮,聲音仿佛是春日里的黃鶯,清脆悅耳,卻又柔情似骨:“謝公子救了奴家,若不是公子,奴家的千年道行,就會毀于一旦!

    俗話說面由心生,這句話同樣適合于鬼修。有些女鬼極為美艷,卻眉眼似水,媚骨天成,這種女鬼,大多都是干一些采陽補陰的勾當。

    還有一些天生面向陰狠,甚至有一些直接化作羅剎的模樣,這種,大多都是些厲鬼。

    雖然女鬼身上的陰氣十分的深沉,但是卻沒有一絲雜質,看樣子,確實沒有傷過人。

    蘇止輕輕擺了擺手,說道:“這也是你自己的造化,你本來就沒有害人之心,而且你的道行很深,即便是我想拿下你也很麻煩。像是你這種鬼修眼看就能修成鬼仙,自然是受盡了苦頭,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女子再次行禮,輕聲道:“無論如何,還是感謝公子在危機關頭出手,否則我真有可能誤入歧途!

    蘇止點了點頭,說道:“對了,你叫什么名字,是怎么死的?”

    女子輕嘆了口氣,說道:“奴家名叫白芷,我父親本是一名郎中,后來連番戰(zhàn)亂,天佑四年的時候,我和父親行醫(yī)期間染上瘟疫,不出半月,就拋下父親一人逝去!

    “天佑四年,哦,朱溫逼唐哀帝讓位那一年,那些年倒是戰(zhàn)亂不斷,史書上也記載了有過幾次瘟疫。對了,你當時怎么會死在這里!

    白芷輕嘆道:“我父親宅心仁厚,當年聽聞北方鬧了瘟疫,便帶我北上,那時的東林省已經(jīng)是唐的附庸,可是沒想到我最后沒有回去。”

    蘇止點了點頭,這一切都說的通了,當年東林省等大半個北方,被稱作粟末靺鞨部局,人口也不算少?礃幼影总埔彩窃谒赣H的耳聞目染之下,才養(yǎng)成這種溫婉的心性。

    蘇止說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自由了,你想去哪里?”

    白芷想了想,說道:“回公子的話,奴家現(xiàn)在還差一步就能證得鬼仙,可是礙于靈身并未圓滿,不能隨意走動。若是就此離去,怕是會落到有心人手里,請公子大發(fā)慈悲,把我留在您身邊,也好助公子一臂之力。”

    蘇止思量了一會兒,他天師道可不是龍虎山,有養(yǎng)鬼的法子和習慣。只不過自己前途未卜,若是真有一個快成了氣候的女鬼跟在身邊,倒也多了幾分底氣。

    況且蘇止隱隱感覺天生陰陽并沒有那么簡單,恐怕未來還會有很多的危險。況且,跟著自己的話,白芷也不至于被高人攝走確實兩全其美。

    “那你便跟著我修行就是了,若是日后成就鬼仙,你可以再尋去處!

    白芷臉上一喜,施禮道:“謝公子大德!

    等白芷退下以后,蘇止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磸埡频拿嫦,絕不是善罷甘休的人。雖然有錢不代表能夠肆意妄為,可最起碼也能給自己帶來不少的麻煩。

    思來想去,蘇止還是找到王大慶,把今天的事情和王大慶說了一遍。

    王大慶聽完,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這么多年王大慶在春城的人脈極廣,即便是張浩想遷怒吉慶齋,也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王大慶只是囑咐了蘇止兩句小心張浩玩兒陰的,然后扔給蘇止一沓子現(xiàn)金,就急匆匆出了門。

    蘇止看著手里的現(xiàn)金不由的苦笑,雖然王大慶視自己如己出,但是他還是感覺到有些不習慣。但是好歹自己現(xiàn)在也能算得上是富二代,這倒是讓蘇止多了幾分小慶幸。

    不過作為想要成為未來天師的男人蘇止還是覺得要自力更生,他躺在床上暗暗盤算著,明天一定得讓何莉的老爹放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