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童一臉鄙視地看著寧世煙道:“你覺得你考武力值能過嗎?”
寧世煙有些無語,居然被這破小孩給鄙視了。
寧世煙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不考武力值,那要考什么?”
“考真心。”雪童神秘兮兮道。
“真心?”寧世煙有些疑惑,“真心還能考核?難不成是給你們族人插一刀,然后考驗你族人的另一半反應?”
雪童再次鄙視地看著寧世煙,道:“阿寧姑娘,你是不是又看了什么話本小人書?”
寧世煙望天,她能說是因為在現(xiàn)代小說看多了么?這種事能說么?
“那到底怎么做?”寧世煙假咳了下,忙地把話題轉(zhuǎn)移回來。
“其實,我也不知道!毖┩行⿲擂蔚匦π。
“呵呵!”只有這兩個字能表達寧世煙的心情。
“安心!毖┪撮h停了下來,帶著些認真的眼神看著寧世煙。
“我,安心不下!”寧世煙吞了吞口水,她怎么覺得看著雪未閔這種表情,總有種這考核不是這么容易過的感覺呢?
“我擔心,萬一沒過審核,那不是把你害慘了?”寧世煙頓時覺得自己似乎剛才做了一件不好的事兒,萬一她真的沒過考核,不僅自己要被趕出去,害得雪未閔給關黑屋禁閉就完了!
“無妨!”雪未閔似乎并未在意明天所謂的考核。
寧世煙還是有些忐忑不安,但是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也就只得按捺住內(nèi)心的緊張感,三兩下用過晚膳,便睡下了。
哪知道這小孩兒一點也不好帶,寧世煙本來想的是,這小孩兒是她拿回來的,那肯定得她看著吧,于是就把他放在了自己的房間里。雪童還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個類似于嬰兒搖籃的籃子放在寧世煙的房間里。
寧世煙感覺到自己似乎剛睡著的樣子,就聽見了嬰兒的啼哭聲,可能是新來的地方,寧世煙本來就沒有睡多熟,所以在嬰兒啼哭的時候趕緊爬了起來。房間里的燈也是寧世煙想著萬一嬰兒半夜醒了,方便查看,也一直未熄滅。
結(jié)果真的派上用場了,寧世煙從床上爬了起來,去看嬰兒是什么情況,結(jié)果喂東西東西不吃,也沒有尿床什么的。
“嘿,所以你是要干什么呢?”寧世煙戳了戳小孩兒的臉,哪知道小孩兒還咯咯地笑了起來。
“姑娘,小王子怎么了?”檸月是住在隔壁房間的,可能是聽到了聲音趕了過來。
“別叫他小王子了,到時候暴露身份!”寧世煙又戳了戳小孩兒的臉,小孩兒果然又笑了起來,然后道:“叫他笑笑吧!這么愛笑!”
“是!睓幵聭溃靶πκ且詵|西了么?”
“我覺得他應該只是白天睡多了,現(xiàn)在想要玩而已。”寧世煙勾著小孩兒的小手,在手里卷著玩兒。
“那,要不我來逗他,姑娘您去休息吧!
“不用,你去休息吧!我來就行了!睂幨罒熞泊_實覺得檸月做了那么多事,現(xiàn)在必須給她自己的時間來培養(yǎng)一點她自己的樂趣,不然以后她真的走了的話,這姑娘怎么辦呢?
“可是……”
檸月似乎還想要說什么,但是卻被寧世煙打斷了,道:“去休息吧!難道不聽命令了么?”
“是!睓幵轮坏眯辛藗禮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寧世煙看著檸月確實走了之后,才又抱著笑笑玩兒。正玩著,寧世煙感覺手上一涼,只見小乖不知道什么時候爬了上來,有尾巴把寧世煙逗笑笑的手卷著,就像是不讓寧世煙去和笑笑玩兒一樣。
寧世煙看著這一幕,不禁笑道:“你這是在爭寵么?小乖?”
小乖又把卷著手的尾巴向著它的方向拉了拉,腦袋還討好一般地在寧世煙手臂上蹭了蹭。
“小乖啊,這個是你的小弟弟,知道么?”寧世煙試圖和小乖講道理,“弟弟還小,需要人哄著,而且你作為小哥哥也要好好關照弟弟知道么?”
小乖蹭了蹭寧世煙的腦袋,尾巴還是向著它的方向拉著。不知道為何,寧世煙從這個動作看出了我不聽不聽就是不聽的傲嬌即視感。
“小乖,要不你去看看笑笑,這弟弟很好玩的!”寧世煙輕聲誘哄著。
可能是好玩這個點觸動了小乖,小乖試探地把頭探向笑笑。結(jié)果小乖的頭剛伸過去,笑笑的小手揮了一把,正好甩在小乖的頭上,因為小乖本來也不大,腦袋自然是小的。笑笑的力道不大,卻也把小乖的頭給揮到了一邊去。
小乖把卷著寧世煙手的尾巴收了回來,去卷住笑笑的手,重新把頭伸了回去。也不知道小乖是想要看清楚笑笑還是怎么的,腦袋越湊越近,只見笑笑啊嗚一張嘴咬住了小乖的頭。
小乖的身體是冰冷的,所以明顯能看得到估計是笑笑被冷著了,很快便松嘴了。倒是小乖腦袋有些奇奇怪怪地看著笑笑,似乎是在思考剛才他為什么要來碰自己,因為小乖是沒有牙齒的,又小,動作幅度很小,知道的人知道笑笑是想去咬東西,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笑笑親了小乖一口。
寧世煙雖然看懂了,但是仍然一本正經(jīng)地“教育”著小乖:“你看,笑笑弟弟都對你這么熱情了!你如果還是不理他,他多可憐!”
小乖卷住笑笑的尾巴松開了,小腦袋也學著剛才小乖的樣子去碰了下笑笑的臉,可能也是知道自己不能隨意張嘴,也就只是腦袋去碰了下笑笑的臉很快便收回來了。
寧世煙以為小乖該乖乖回去睡覺了,結(jié)果見小乖碰上癮了般又湊上前去碰笑笑的臉,一直重復著這個動作,笑笑剛開始還沒有什么反應,后來隨著小乖的動作越來越頻繁,笑笑反而笑了起來。
寧世煙看著跟兩個破小孩一樣玩的很開心的一人一蛇,表示有些無奈,大晚上不睡覺,在這里玩的這么high,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是笑笑玩累了,終于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小乖也是個懂事的,見笑笑睡覺了,蹭了蹭寧世煙的手臂,也慢慢地爬回了自己的窩里。
寧世煙不由得感慨了下,這帶孩子還真不是一個容易的活兒。
寧世煙把孩子放在搖籃里后便又回去睡覺了,結(jié)果沒睡多久,笑笑又哭了起來,這次倒是因為餓了,寧世煙忙地喂給他準備好的東西,喂飽了之后便又睡去了。
還沒等寧世煙真正睡了個什么,笑笑又鬧了起來,寧世煙感覺有些心力交瘁地爬了起來,再次哄著笑笑,就這樣,這一晚就在這反復地起夜躺回去的動作中度過了,都沒有睡什么覺。
所以在第二天寧世煙起床的時候,一點精神都無。
“阿寧姑娘你怎么了?”雪童驚訝地看著一夜變得憔悴的寧世煙。
寧世煙無力地擺了擺手道:“甭提了!”
“難不成昨晚想了一夜考核?”雪樺好奇問道。
“呵呵!我也得有時間想!”寧世煙不由得感慨道。
“那這是怎么了?”
“吶!那破小孩兒!”寧世煙指了指檸月手里抱著的笑笑。
雪童突然大笑了起來:“是不是這破小孩兒晚上經(jīng)常醒,各種折騰!”
“你知道?”
“肯定!之前就是我照顧他的!我肯定知道。∵@小孩兒真的太不好伺候了!”雪童有些憤憤地說著。
“你居然不和我說?那還放任他白天睡得那么high?”寧世煙只想看下雪童腦袋里裝的是什么!
“不放任他白天睡覺,就可以了嗎?”雪童好奇地問著。
“白天少睡覺,至少晚上就能多睡會兒!你似不似傻!”寧世煙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雪童。
“我又沒生過孩子,我哪知道!”雪童咕噥著。
“你能生得出來么?”雪樺一臉鄙夷地看著雪童,越發(fā)覺得他這個哥哥好蠢了!
“打住這個話題吧!”寧世煙無力地看著似乎想要回嘴的雪童,“什么時候去考核?”
“早膳之后!毖┪撮h不知道去做了什么,現(xiàn)在才到。
雪未閔走到寧世煙身旁停下,然后把手里的一顆藥給寧世煙。
“這是什么?”寧世煙問著,“這顆藥現(xiàn)在就吃?”
“危險之時服下!
寧世煙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不確定道:“考核也會有生命危險?”
“沒有!考核失敗也就是被抹去記憶趕出去而已,不會有生命危險!毖┩遄斓馈
寧世煙搖了搖手上的藥丸,示意那這顆藥是什么意思。
但是雪未閔并沒有再說話了,寧世煙也只得吞下疑惑。
一行人用完早膳之后便去了昨日那個議事廳,四位長老見寧世煙來得這么早,不由得又點了點頭,表示對這姑娘的上道感到挺滿意的。
四位長老帶著寧世煙等人從議事廳的左側(cè)進去,是一個類似于書房的房間,只見其中一個長老不知道怎么地去動了幾本書,就聽見吱吖一聲有一面的書柜轉(zhuǎn)了一個方向,留下了一個僅供一人一人通行的通道。
“姑娘請!”其中一位長老示意寧世煙進去,“族長,就麻煩您在這里稍候了!”
雪未閔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寧世煙。
寧世煙安撫性地笑了笑,便跟著一個長老走了進去。
這條通道似乎很遠,寧世煙感覺她走了很久很久,但是一直沒有走到,寧世煙不由得輕聲問著在前面的長老:“長老,還有多久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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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果然是沒有某莊主的戲份的時候,零某寫的很順暢,各位小天使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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