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銳,聽完蕊蕊說話后,便想著,這蕊蕊會有什么樣的舉動,她和老賴這對好搭擋,會玩出什么新花樣來。
蕊蕊,她身材高大,北方人性格豪爽,敢說更敢出手。正值是年輕氣盛,她真是,說干就干的。
羅銳,他看蕊蕊她的身材和老賴身材相比之下,蕊蕊肯定是占先一籌的。
羅銳心想:老賴與她玩,首先是先輸了身子;其次是,老賴是男的,總得讓蕊蕊女士三分吧。
羅銳心想:不知他倆是什么關系,要怎么鬧,愛怎么鬧,是他們的事。
羅銳他與老賴見面到了這時,已經是老鄉(xiāng)加知己一下子就混熟了。
但是,老賴在這整個晚上,不斷推出的、并親自上演的這些節(jié)目,有些是令他莫名其妙的。
羅銳就是想要知其然,更想知其所以然。但老賴卻勸他:逢事不要太知其所以然。
人家老賴和蕊蕊如此竭力賣命,就是一個目的:讓自己吃好,玩好,開心高興。當然,他們也會有所得。
既然是這樣,羅銳就不用管那么多,他只管看、只管樂,開心高興就得了。大家一起同喜同樂,皆大歡喜就是了。
這時,羅銳看著老賴,老賴是南方人,骨架不大塊,人長得瘦小。雖是在這里京城繁華地帶,豪富無比。本應是吃得養(yǎng)得肥頭肥腦,大腹便便,才對得起這里如此富庶的一方水土?。?br/>
但老賴天生就是一副勞碌命,從小到大,從前天、昨天到今天,幾十年不變,總是保持著南方人的瘦骨身材不變。
老賴在這個駐京某某某辦跑腿的,外人總是以為是一個美差,整天是吃喝玩樂,游山玩水。
但實際上,一家不知另一家事,誰說的,誰家沒有一本難念的經。
老賴,他說,我這一肚子苦水,沒有地方倒。
首先,兩地分居,自己只身一人在外跑,家中美貌年輕的老婆,兩個小孩子,兩頭老人,都是媳婦一個在家操持著。那種思念、牽掛,就夠你受了。
其次,這里工作就是,忙碌起來,不用說了,就忙得要命。就是閑時,也是人閑心不閑的。
再次,就是這里工作是顛三倒四的,飛機火車半夜三更來,你就得半夜三更去接人。準點還好說,晚點,就不知要等到,何時何更天。沒辦法,你只有守候著、等著。
再有,這京城無限之大,到部門辦事東西南北跑,再加上堵車,有時交通管制。有時奔波了一天,一事無成,回來就是準備挨罵。
還有,沒說完。我們這里工作就是陪,陪吃陪玩。白天玩,晚上更要玩。白天玩,開車腰累,屁股坐到痛。到了景點陪著走,腰酸背痛腿更累。
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一到了晚上,我們更是累得要命的。
而人家進京城來的,到了晚上更興奮,只只不是夜游神來的,有哪一批進京城的是省事的。
我們白天已經累得不想了。晚上,又得通宵達旦的陪著醒夜,幾乎是晚晚鬧到天亮。
這樣長期下去,人體的生物鐘紊亂,時差反應。經常是,黑白顛倒,休息不好,整日飲酒狂歡的,腸胃負擔沉重,哪里有健康可言。
講吃,的確是有得吃。天天陪的都是重要貴賓,出入總是星級酒家賓館。吃的是什么,哪,還用講啊。餐餐是山珍海味,燕鮑翅參,奇珍異肴,時鮮特產。品的是天下名茶,飲的極品酒水,吃的是金,吐的是銀。真是酒肉穿腸過,自己沒那個命,嘴巴吃得,而腸胃卻吸收不好。
所以,我老賴總是那個樣子,難得的黃金瘦,永遠吃不肥的魔鬼身材。人總是輕飄飄的。
還有,就是這個,最不好說的,精神壓力。說得慘一點的,就是,這不是人干的。這里官多兵少,大爺使二爺,動嘴的多,動手的少,跑腿的就更是只有他老賴。
所以,這個某某某辦里,除了他老賴,人家哪個誰都不帶個什么長的,套個什么行政級別的,個個都是他的上司,個個都可以支喚他,要他干這干那的。
他就是一個聽差的,內勤外務,天天隨時隨地聽命,工作極不規(guī)則,要忙就忙,就忙得天昏地暗,頭做腳行。閑啦,卻不得自由自在,無牽無掛,好好休養(yǎng)生息,而是在隨時聽命待召之中。
別說那么多了,人家蕊蕊早已等得不耐煩了。
蕊蕊說完了那一句話,要跟老賴玩?zhèn)€夠。
這時,只見身材高大的蕊蕊,雙手一摟,就象抱一個大孩子一樣,將老賴抱離了坐位,牢牢地攬在自己懷里了。
老賴,他當然是一個跌跤當伸腰了,有美女抱著,得著數出聲啦。
隨后,蕊蕊抱著老賴走出了沙發(fā)。來到了包廂中間,不知蕊蕊將要如何來愛這個老賴了。
羅銳和小妃就只是看著,笑著。
當然,羅銳有幾分擔心,因為老賴畢竟喝了那么多的酒,蕊蕊這樣折騰他、愛他,是否受得了呢?
老賴卻不見他難受,倒是樂呵呵笑著,說:
“美女,我不敢說了?!?br/>
蕊蕊還是那樣,一邊抱著老賴,一邊看著羅銳、小妃,又是一個笑臉。蕊蕊然后對抱在懷里的老賴說:
“你知道我是多么的愛你嗎?知不知道?”
“知道?!崩腺囌f。
“那你說說,我是怎樣愛你的?說出來給他們聽聽?!比锶镞€是不依不饒的問著才老賴說。
“好,好,我說,你是一心一意的愛著我的人民幣?!崩腺囌f,臉上滿是幸福感。
“你愛我嗎?”蕊蕊問。
“愛啊!”老賴答。
“怎么愛,拿出實際行動來,快!”蕊蕊好似命令般的說著。
“那,就讓我來抱抱你吧!我這樣來愛你,夠了吧?放我下來,好嗎?”老賴說。
“好的,等下你再抱我,先讓我一次愛個夠?!比锶镎f。
蕊蕊說完,接著稍微用力一拋,就把這一個瘦小的老賴拋到了肩膀,扛在了肩上了。
“怎么樣,親愛的,感覺如何,你說,是轉圈圈,還是鉆圈圈?”蕊蕊說著。
羅銳聽得清楚,卻不知道這轉圈圈與鉆圈圈,兩者有何不同。
小妃,她依然是緊摟著羅銳的手臂,頭靠在羅銳臂膀上,她身子貼在羅銳身子,靜靜地看著蕊蕊老賴他們。
小妃那嬌嬌小小的身子,依偎著羅銳那壯實挺拔身軀,絕對是一副小鳥依人的情景。
小妃,她覺得自己這樣靠在這個大老板身上,好安全感。
小妃,她依偎在這個大老板身邊,一種歸宿感油然而生。
小妃,她仿佛覺得自己就象一只小鳥,在傍晚入夜時分,找到了自己的小小巢窩一樣,她可以溫馨地安逸地在這個小小巢窩里憇息,梳理自己的羽毛,然后,把頭枕在自己的羽毛里,甜甜地安睡了。
小妃,她想到這,不由得動情地看著這個大老板那寬厚堅實的肩背。
小妃,看著這個大老板那厚實的肩背,朦朧中,她覺得那里仿佛是她漂泊游蕩人生的歸宿地,那里有著大山般的父愛和兄長般的情懷,她會在那里得到父親般的疼愛、兄長般的關愛。
小妃,她更想著從那里得到人生最美好的愛情。
小妃心想,這愛會象和煦的春風、象綿綿春雨般的滋潤著她這一株小草,讓她幸福地生活在這個世上。
小妃,她看著蕊蕊和老賴在那里鬧著搞笑著,她不怎么看得慣。他們這樣搞著,覺得好象不怎么合諧。
但小妃她不會出聲,更不會說什么。她靜靜地坐在這個大老板身邊觀看著。
小妃,她想,象這個大老板這樣有品位的人,他肯定也不會對蕊蕊這類的女子產生愛慕之情的。蕊蕊不是他的菜。
小妃,她也感覺到這個大老板對她是有情感,但更多的是有那種禮節(jié)性的應付。這個,小妃她是感覺到了的,心中也是有數的。
她知道的,自己雖然這樣如此忘情的投入與這個大老板情感纏綿,企盼著能得到這個大老板對她真情真愛的回報。
但,照現(xiàn)時來看,還是有點距離的。
小妃自知的,原因是自己能給這個大老板多少信息呢?
他一個精明的商人,會有他深層次的考慮的。他不會如此冒冒失失地亂來的!
他不可能會對一個不了解真情實況的小女子,在這個短短的接觸中就馬上與你一起墜入情網的,這是不可能的。
小妃想到這,將自己的臉在這個大老板的臂膀上輕輕磨擦一下,把整個臉面都貼在這個大老板的臂膀里,用面額輕輕按一著這個大老板的臂膊。
果然,羅銳感覺到了,他把臉轉回來,看著這個小女孩的頭發(fā),以為她有什么不適了。用手撫摸著她的頭,好疼愛地輕聲問她:
“怎么啦,不舒服???”
小妃覺得自己的撒嬌得到了這個大老板的回應了,她心里,好甜甜的。
小妃,她把臉抬起,貼在這個大老板的臂膀上,雙眼含情脈脈地迎著這個大老板那充滿著憐惜疼愛的目光,嘴角再輕抿一下,悄悄地說:
“沒事,就是想著你,想靠靠你?!?br/>
羅銳看著這個小嬌嬌女,用手給她攏攏那披肩頭發(fā),滿是關愛地說:
“不困吧,要是累了困了,靠著我休息一下,好嗎?”
小妃,她聽到這個大老板這么說,他是這樣的疼愛自己,心中倒是一陣子的感動,嘴角抿抿,卻說不出話來。
只見小妃,她閉上眼,再次將臉整個的貼埋在這個大老板的臂膀上,雙手攬住這個大老板的腰身,心里不知是喜還是激動了,那淚水卻流了出來了,身子抽泣一下,輕細的哽咽聲便出來了。
小妃,她哽咽的聲音,輕微細聲的,那薩克斯聲音覆蓋了。
蕊蕊和老賴,他們沒有看羅銳和小妃這邊的情況,繼續(xù)他們的熱鬧。
但,羅銳卻聽到、感受到了,他不動聲息地用手攬住小妃的身子,讓她體會到自己對她的****。
果然,小妃,她也是好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感,借著光暗,拭去淚水,便依舊靠在羅銳身傍,看著蕊蕊和老賴兩人在那里耍鬧著。
羅銳繼續(xù)用手在摟著她,讓她開心,讓她知道,有我在關愛著,不要有失落感。
這一邊,當老賴聽到蕊蕊說轉圈圈還是鉆圈圈時就說:
“由你定,開心就好?!?br/>
“那還是讓你鉆圈圈好吧?!比锶镎f,說完,她把老賴放下來了。
“好了,好了。點到為止。謝謝你對我的愛。”老賴一邊說,一邊向著沙發(fā)這邊走去。
“哎呀,你真是老賴啊,放你下來鉆圈圈,你卻賴皮說不玩了,什么點到為止,來,就想溜了?!比锶镆娎腺嚪椿冢汇@圈圈了,那能罷休。她一邊拉住老賴的胳膊,一邊對老賴說。
羅銳見此狀,想出聲調和兩句,正想開口,卻是小妃用力捏捏他的手臂膀,意思是由他們玩,看就是了。
羅銳自然明白其意思,就不做聲。他摟著小妃的手,用力點了一下小妃,并繼續(xù)攬著她。
羅銳回頭看一眼小妃,與她對視,交流情感,意思是,謝謝她的提醒。
羅銳看到,小妃,她還是小鳥依人地緊挨在自己身傍。
羅銳望著小妃那嬌小身子,心想,她這樣一個弱小女子,令人佩服?。?br/>
羅銳還在想著:看這小妃,她的年紀應該是二十剛出頭吧。她說話舉止,她那體態(tài)窈窕,嬌柔細小,應該是來自南方的,說不定還是老鄉(xiāng)呢。羅銳就是覺得,小妃很象是在家鄉(xiāng)的街頭巷尾里,常常遇見的小女孩一樣,親切可愛,一見就熟。
還有就是,羅銳心想,她應該是會聽會說家鄉(xiāng)話的。羅銳與老賴說家鄉(xiāng)話時,她不象蕊蕊那樣喊聽不懂,好象她聽得懂,不出聲而已。
看看她身材這么嬌嬌小小一個,就千里迢迢,從那溫暖舒適的南方家鄉(xiāng),來到這里如此寒冷的北方,闖蕩天下了,是要點膽色,要點勇敢的?。?br/>
小妃,她一個小女子,獨自一人,闖蕩京城。這里,舉目無親,無依無靠,如此茫茫人海中,她是如何生存的,如何生活的,她的一切,為什么說得那樣,什么都不讓問了,有何原因,搞得這樣神秘呢,好令人迷惑不解,也讓人有點畏怕不敢深交。
羅銳心想,對比他自己來說,他自己一個大男人,初來這里時,有組織的安排接待,全程有人相陪,自己都有點心不安、不貼實之憂慮,他鄉(xiāng)異縣,總是不習慣的。常言道:千洲萬洲不如鬱林洲,龍床不如狗竇。怎樣總是在自己的家鄉(xiāng)好,在自己的家里舒服。
想到這,羅銳心里亦是矛盾的,既敬佩這個小女子,卻有覺得有點這個小女子深不可測,不可觸摸。他那防人之心很重的他,也令他對小妃不知是敬而遠之,還防而拒之,或是兩者兼而有之吧。
這時,老賴向蕊蕊求饒說:“真的,就玩到這里,得了,大家高興?!?br/>
“那好,我饒了你,那你就按老規(guī)矩辦啊,不能又反悔了?。 比锶镞€是緊追不舍地逼著老賴,她要老賴答應她什么事情呢。
“什么老規(guī)矩呀?”
羅銳,他只是想在心里,并不出聲問。
羅銳,他回頭看一眼小妃,意思想問問,她是否知道,這個老賴與蕊蕊的之間有什么規(guī)矩。
“打折回扣的錢,全部給蕊蕊,老賴不能再從中再抽水了。”小妃悄悄地附在羅銳耳邊說。
羅銳心里很不是滋味,確是,這京城,不是那么好逛蕩的。
羅銳驚訝地看著小妃,還想問什么。
小妃,捏一下羅銳的手臂,不做聲了。
這時,蕊蕊和老賴兩人還在討價還價。
羅銳看過去,只見老賴伸出四個手指頭,而蕊蕊則是一手握住老賴伸出的四個手指頭,另一個手則是把老賴伸出的四個手指頭,一個個地把它們全部的壓了下去。
“老賴提出四六開,蕊蕊不同意?!?br/>
小妃還是那樣小聲地附在羅銳耳邊說。
小妃掩飾得很好,她裝作親吻羅銳一樣,傍人是看不出、也聽不到,她在與羅銳說著話。
這時,老賴又伸出了三個指頭,蕊蕊一把就將這三個指頭全部攏在了一起,意思是不容商量了。
羅銳一看自然明白了。
老賴轉而說:“那我就鉆圈圈?!?br/>
蕊蕊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老賴說:“罷了罷了,好男不跟女爭了。那是身外之物,有何足惜。”
蕊蕊見老賴不高興了,畢竟他是買單的,就附在老賴耳邊說:
“既然身外之物不足惜,那我身上之物給你,今晚陪著你,你應該珍惜,夠你滿足了吧?!?br/>
“好,一言為定,成交。”老賴說。
老賴,他這時,臉上才有喜色。
當然,他們兩人說這話時,也是只有他們兩個聽得到。
他們兩人一番討價還價后,終于各有所得,各取所需,合作雙贏,兩兩歡喜。
蕊蕊高興了,老賴也興奮了。
蕊蕊,她興奮得一把將老賴抱離地面,緊接著就是將老賴轉了三個圈圈,將老賴放下了后,又貼上一個熱吻。然后,才拉著有點頭暈的老賴,一起走回到沙發(fā),扶著老賴,讓他平穩(wěn)地坐下。
老賴坐定了,扭扭頭,好象是,在定定神一樣。
一時,老賴才對羅銳笑一笑,一邊舉起茶杯,一邊說:
“老鄉(xiāng),喝茶。老鄉(xiāng)別見笑啊?!?br/>
“哪里哪里,還是老鄉(xiāng),你才真的是,見多識廣,掌控自如,高人一籌?!绷_銳說著,還是舉茶杯與老賴相陪著。
蕊蕊,她心里掛著那一筆可觀的回扣,怕老賴又會變掛,便扯扯老賴衫衣尾,意思是要老賴先去買了單,再談其他的,收款的財務快要下班了。
蕊蕊,她怕老賴與羅銳一說起來,又不知要啰嗦到什么時候,夜長夢多,老賴真的一變掛,她也是奈何不動老賴的。
她是想趁熱打鐵,得水先收水。
老賴,他更想著蕊蕊的承諾了,蕊蕊那美妙豐滿的身子。
想到這,老賴便對羅銳說:
“你和小妃美女先坐著,飲茶,隨便,我和她去買單。”
“好的,好的?!绷_銳說,他也覺得應該收隊了,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倒不如見好就收,后有余興。總比留下點什么遺憾的,要好得多。
老賴和蕊蕊走出去,關好了包廂大門。
此時,羅銳就想著,老賴去買單后,這里接下來便是,收場結束的事了。
羅銳,這樣一想,就想到要向小妃說什么樣告別的話呢。
羅銳想,還是說幾句禮節(jié)性的感謝客氣話,體現(xiàn)自己紳士風度,情到禮致,大家好聚好散。然后就解脫了這一場男女相會私情,不留下什么尾巴。
羅銳想到這,于是,羅銳就對小妃說:
“怎么樣,困不困,老賴去買單了,到他一回來,應該說就結束了,你可以早點休息了。”
羅銳接著又說:“今晚,你辛苦了?!?br/>
小妃不做聲,看著羅銳。
小妃,她聽了羅銳這樣的說話,她心里自然明白:這個大老板是在說客氣話,其實他是在做送客的準備了。
小妃心中不由涌起了一絲絲的凄涼。
這個大老板,對她還是防著的,想著快點擺脫她的情感纏綿的。
小妃心想:為什么,原因是什么,或許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小妃想到:自古商人重利輕情感、輕別離的呀!
想到這,小妃,她松開了一直摟著羅銳的手,輕輕嘆一聲,沒有再理會羅銳說什么了。
小妃,她理一理自己的衣服,將連衣裙領子理好整齊。雙手攏攏披肩長發(fā),心里一陣子冷冷寒意翻滾上來,臉色也變得冷淡起來了。
小妃,對羅銳說:“我去一下?!?br/>
小妃說完,不等羅銳回答,就站起來,徑直地向著屏風走去了。
羅銳,非常敏感地感覺到小妃的臉色情態(tài)變化。他是一個明白人,自知之明是有的。
羅銳,看著小妃走去。她那嬌小身子,離他漸漸遠去,慢慢地隱沒在那屏風后面了。
羅銳,此時即刻,便感到身邊空空蕩蕩的了。
這個包廂里,就他一個人,適才的那情那景,小妃摟著他手臂,她如此溫情脈脈地靠著自己,自己是那樣的甜蜜滿足。
而這一切就瞬間變成了過去,就消失得一干二凈,或許永遠再也見不到小妃了。
想到這,羅銳,他心里有點追悔莫及的感覺。
特別是,自己那急于要送客送走小妃的心態(tài),太明顯了。表面上是自己在說著客氣話,卻給人家感覺到,自己對小妃沒有半點的眷念,而是要趕人家走的樣子。真的,這太傷害了小妃的情感,辜負了她對自己的一片深情愛意了。
羅銳,懊悔不已,真是,要是以后再也見不到小妃,特別自己是這樣傷了小妃的情感而分離的話,讓人家如此傷心地離開。他羅銳,真的太不是男人了。他會終身后悔的:他確實愧對小妃了。
羅銳,心里似乎絞痛著。
羅銳就想,等下,小妃,她一回來,就再向她傾訴愛慕之情,他要挽留住小妃,彌補自己剛才的失言,慰撫自己給小妃她造成的傷感。他會真心真意地對她的。
羅銳在想著。
此時,那薩克斯管還繼續(xù)在湊著,煽起的不再是那一陣一陣的愛意濃情。
孤獨一人的羅銳,卻是感到了,這悠揚的薩克斯管音樂,在他心頭煽起的,卻是憂傷的離情,還有更多的是對小妃,這個小美女的思念與愧疚。
羅銳看著空無一人的包廂,用手輕輕撫摸一下剛才小妃摟住的手臂,重復一下那摟撫著小妃的動作,仿佛小妃那曖曖的體溫還感覺到。再想著重現(xiàn)剛才小妃坐在身傍,依偎著他的那個溫馨情景。
而此時,美女已去了,自己身邊卻是一片空虛。
羅銳心里傷感極了。
羅銳一雙眼看著那屏風,等著小妃從那里出來。
這時,包廂門打開了,老賴和蕊蕊歡呼雀躍、興高采烈地邊說邊走進來了。
當老賴、蕊蕊看看到只有羅銳一人時,老賴便問:
“怎么,小妃呢?”
羅銳就說:“她去一下?!?br/>
“她去哪里?”蕊蕊問道。
“那邊,屏風那邊。”羅銳回答說。
“你在這里陪著某某某大老板,我去看看?!比锶锓愿览腺嚺阒_銳,自己就走去屏風那里,找小妃了。
“來,讓你久等了。今晚我看是不是先暫時到這里,我們休息怎么樣?!崩腺嚺c羅銳商量著。
“好的,真是再次感謝老鄉(xiāng),你辛苦。那,我是住在哪里呢?”羅銳說。
“就是住在這里,在京城的這一個月里,你都是在這里吃住,接送是由我。沒有什么事的,一般不會換賓館的?!崩腺囌f。
“啊,哪么,這一個月,都有勞你老鄉(xiāng)了。”羅銳地說。
“好吧,我們一起去房間。”老賴說,就想站起來了。
“哎,且慢,哪里,不急,等等,哪小妃呢?她了沒有跟我說什么,站起來就走了。難道她就這樣走了?”羅銳問老賴說。
羅銳,他這時并不著急著要進入房間休息,倒是非常急于要弄清楚小妃現(xiàn)在如何了,她去哪里了?
“她見我們去買單了,這里應該快結束了。她不是與你講了,下班回去了嗎。你是怎樣的跟她說的???”
老賴說著,他并不把小妃的事放到什么重要的位置,平平淡淡地說她下班走了。
“哎呀,你們去買單后,我只是說了感謝、她辛苦了,可以早點休息的話。她是不是以為我要趕她走了。她說去一下,就不見人了。她怎么就這樣的、就是這樣的走了?我還以為她是去方便一下就回來的。她是真的走了,還會回來吧?”
羅銳非常著急、非常懊喪地說著。
“她走了的,說不定她已經打的走了。她的演出,有時也是好忙的。一個晚上有幾個酒家約的都有,或者是去別的客串??傊?,她也是沒得閑的?!崩腺囌f。
羅銳一聽,心頭更是后悔,且是悔之已晚矣。
“那你還能找到她嗎?”羅銳著急地問。
“這我也不清楚了,我只預約,由蕊蕊安排,我只是說,要一個上檔次的人來接待你,我也從來不見過這個如此美貌的靚女。我認識她的時間跟你是一樣的?!崩腺囌f。
老賴說的也是真心話。他確實不懂這個女孩子。
老賴看到羅銳如此要緊、在意這個小女子,便接著說:
“要不這樣,好嗎,等等,蕊蕊回來了,再問問她,幫你打聽一下,能否找得到她了?!?br/>
羅銳只好說:“罷了罷了,一切隨緣了,能否再相見,聽老天爺安排了?!?br/>
羅銳,他本來還想說:“如果不能見,就是我負小妃,負她一段情感了。這進京城不到半天,就留下了這樣一段人情債。我真是不會作人了。”
但話到了嘴邊,羅銳想想,又停住不說了。
羅銳說完,長嘆一聲,便起身和老賴一起準備去房間休息了。
老賴把手向屏風一指,說:“房間就是在屏風后面。走過去就是了。”
這時,正好從屏風里走出一個人來,羅銳開頭一看,滿以為是小妃,但定眼一看卻是蕊蕊。
“你看到小妃了嗎?”羅銳急著就開口問蕊蕊了。
“沒有看見。她的衣物、琵琶,還有演出服裝,全都帶走,更衣室里沒有她的東西了。應該是,她收拾完她的東西走了的?!比锶镎f。
“她那么投入陪著某某某大老板。這個大老板,對她很滿意。以后有機會,盡量再安排,這個某某某大老板,好喜歡她的。”老賴對蕊蕊說。
接著,老賴附在蕊蕊耳邊小聲地說:“她那一點點演出費你就給足她,你不要再抽水了,你要抽水的話,算我這邊的,從我這邊抽。”
“好的,我明白,我會做的?!比锶镆彩切÷暤卣f。
當然,蕊蕊不會如此聽老賴的話。雖答應說是這樣,其實,她還是按她和小妃約定俗成的老規(guī)矩抽水的。不然,她吃什么,喝西北風呀!
羅銳見老賴附在蕊蕊耳邊說話,他不好意思聽,便知趣地放慢速度,自覺與他們兩人保持一定距離。
羅銳,他此時并不想知道他們兩個商量什么事。
他,羅銳,對此是不感覺興趣的,也是他不必關心,也不用他關心的。
羅銳,他這時心里,只有小妃那嬌媚的臉龐、那嬌小的身影。
他和小妃在跳舞時留下的一次熱吻,令他回味無窮。
還有小妃和他相擁時留下的那種溫情感覺,還在他腦子里纏繞。
羅銳,他無精打采地走著。此時,他好失落,一點情趣都沒有了。
他只想著快點回到房間,早點休息算了。
羅銳,他事先沒有想到自己是這樣收場的。
羅銳,他沒有作聲,默默地孤獨一人走著。
他跟著在老賴和蕊蕊這一對情侶身后走著,更覺得自己是那樣孤寂和冷清。
蕊蕊回頭瞅一眼羅銳,見他情緒不佳,便扯一扯老賴。
老賴明白不作聲。
老賴和蕊蕊,兩人都覺察到了羅銳情緒的變化,也不好在他前面,再興奮什么、再說什么了,只是靜靜地走,在前面帶路。
他們三人走過了屏風,穿過幾個房間,跨出了門,出去接著就是一條通道走廊,再轉一個彎,走入電梯過道,到了電梯間。
還是沉默無話,三人進到了電梯里。
蕊蕊按了兩數字:12樓,25樓。關好了電梯門。
羅銳,他哪有心思去理會他們,把自己安排住在哪一層樓,隨便由他們安排。
羅銳,他滿腦子都是小妃的影子,還有就是對小妃的愧疚之情。
他不明白自己當時為什么,急著要趕人家走。
羅銳在想:一不留神,就錯失良機,讓握在自己手中的瑰寶丟失了?
錯過這樣一個美女,他會留下無限遺憾的。
電梯到了十二樓,老賴按住電梯門開關。
蕊蕊轉身對著羅銳說:
“某某某大老板,我先告辭了,不送你啦,晚安?!?br/>
蕊蕊說完,與羅銳握手告別。
羅銳也對蕊蕊說:“晚安,再見!”隨后,擺擺手告別。
老賴就放開了電梯門按鈕,電梯門關閉了,電梯繼續(xù)上升。
“她不陪你上二十五樓了,她在十二樓休息了?!崩腺囘@樣向羅銳解釋說。
“哦,知道?!绷_銳對這個不感興趣,應答了一聲。
老賴,看著羅銳,看得出他是有點情緒低落了,多是因為小妃不辭而別。至于具體是什么原因,他老賴不知道的,他出去買單了。
老賴心想,應該是,他羅銳和小妃兩人之間發(fā)生了令小妃不怎么愉快的事,致使兩人不歡而散,小妃不辭而別。
老賴心想:應該說,看羅銳這個表情,也許是羅銳言語不妥,導致小妃傷心了就不辭而別。過后,羅銳覺得心中有愧,追悔莫及,于是就如此的悶悶不樂。
“到了,請!”老賴說。
兩人一起走出了電梯,走出了電梯過道,來到了一處寬闊一點的過道連接的地方,這里有一個待客小廳,擺有沙發(fā)茶幾。
老賴示意羅銳坐下。
羅銳知道,老鄉(xiāng)有話要說,或是有事情要交待清楚,便坐下。
兩人坐定下后,老賴就附在羅銳的耳邊小聲地說起了悄悄話:
“我就不送你了,從這個小小待客廳、這個會客沙發(fā)起,一直到前面的房間,都是你的住宿地盤了。有人找你,你都先要留下來訪者在這里坐著,里面有貓眼,你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這里的,你不要隨便開門??疵靼琢?,是什么人,才放進去。一般的人你就不要見了,更不要讓什么人隨便進入你住的房間。你看,我這不是自覺遵守。我送你都是送到這里就不進入房間里面了。你要懂得,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的。京城這么大,啥鳥沒有,更是多了。北京這林子如此之大,這里人如此之多,人也更復雜的。你身份不同了,不要輕易接觸不熟悉的人。”
老賴還是環(huán)顧一眼兩頭,沒有人。接著說:
“你要注意的事,我還要告訴你,你在京城的外圍事宜全部是我負責,你的出入用車,去哪里,吃住等,找我就是了。我是隨時隨地陪伴著你的,明早你九點起床,九點半我來陪你吃早餐,十點出去游景點,你想去哪里,到時再說,在京城,你玩上一個月都看不完這里的景點的,挑些著名的非去不可的游玩一下就得了?!崩腺囌媸枪ぷ鞯郊?,交待得清清楚楚。
“你們接待,安排是好有經驗,也很知路數,安排得如此周到,還分外圍內圍,搞得如此嚴緊,確實,工作到家。真是,就我一個人,我自己來京城學習,為什么,就這樣鋪排,是不是有點興師動眾。這樣有勞你,真是辛苦你了?!绷_銳說。
羅銳,他也是小聲悄悄地與老賴說。
羅銳說了這感謝的話,還想問。
這時,老賴忍不住地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確實他也困了。
羅銳待老賴打完哈欠,呼出了一口長氣后,點點頭后,才接著問:
“我不明白,我也不想管哪么多內外的,我能有什么事,有事就找你就得了,哪外圍是你負責了。哪我還有什么內圍的事?!?br/>
老賴,環(huán)顧一下四周,靜靜無人,又是附在羅銳耳邊說:
“你就不要什么事情都要弄個明白,問得一清二楚。你要知道,水至清,則無魚。有些東西你只要知其然,不要太知其所以然。我們家鄉(xiāng)有句老話:畫人不要畫出腸。心知肚明就得了,講出口了,反倒敗事。再往下的事,老鄉(xiāng)我,說句本心話,連我老賴也是不清楚的,不知道的。我剛進京時,也是,我和你這時的表現(xiàn)差不多,凡事都想知道,都想問個清清楚楚,后來被罵,被搧了巴掌,踢痛了屁股,才有所長進。才懂得守口如瓶。知得太多,懂得太多不一定是好事,聰明反被聰明誤?!崩腺囌f。
老賴說完了。還是看看四下,接著就說:
“太晚了,我們以后還有時間、機會談。今晚先到這。這是房卡,等下有個人,他會找到你的。說句本心話,這個人是來自哪個部門,我和你都是噉知。你要小心應對,你看著辦就是了。不是嚇你,這個人是負責你的安全的。你身價不同了,你是重點保護的,要是你在京城這里有點什么閃失,我們都不用活了?!?br/>
老賴看著羅銳那驚訝的神態(tài),忙向他解釋說。
老賴還說了幾句叮囑話,就與羅銳握手告別,往電梯間走去了。
羅銳禮節(jié)周到地站起來,目送手揮,直至老賴身影消失在過道轉彎處了。
羅銳等老賴消失了,自己一個人,想走,卻邁不動腳步,雙腿一軟,坐下在沙發(fā)上。
真的,進京學習這半天,羅銳象是一場夢般的走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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