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著冰水的李少臣一聽,將嘴巴里的冰水一噴。
看著文件上的水,百年不動的臉出現(xiàn)了裂痕。
“大少爺,您想些什么呢?少臣可是和您一起長大的,您的追求者是從頭看不到尾的,你怎么可以質(zhì)疑你的魅力呢?”
“噢...只是....為什么小白兔不喜歡我呢?”。
“嗯...可能是少夫人,,,是個別案例吧”。
被開除的白綰依抱著自己的東西回白家。
開門看著白舞瑾和張琴坐在沙發(fā)上,白舞瑾看著白綰依藐視的笑了笑。
放下手里新買的名牌包,走到白綰依面前。雙手環(huán)抱。
“喲,白綰依,怎么著,這么早就被趕回來啦?”。
不知道她們關(guān)系的根本就不會相信她們是姐妹,因為白舞瑾對白綰依說話的感覺,就像是勝利者對失敗者說話一樣。
“不用你管”
抱著箱子就準(zhǔn)備上樓,卻被白舞瑾攔住了。
“誒,慢著,白綰依,噢,說不定你還不姓白呢,你真的是爸的女兒?”。
白綰依看著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突然覺得有些可笑,自己已經(jīng)回白家11年了,自己所謂的好妹妹都還在質(zhì)疑她的身份。
“白舞瑾,我是不是爸爸的女兒,爸爸最清楚,你要是質(zhì)疑,你可以去問他”。轉(zhuǎn)身就想上樓。
“白綰依”她的后媽,白家的夫人,白擎的老婆,喊住了自己。
“媽,有事兒嘛”。
張琴端起剛剛泡的咖啡,輕輕的喝了一口。
“要是你爸爸發(fā)現(xiàn)你不是他的女兒,你猜他會怎么樣?”。
張琴是家族里面的大小姐,從小嬌生慣養(yǎng),也因為保養(yǎng)得當(dāng),40歲的她看起來就像剛剛30出頭的女子一樣。
白綰依笑了笑,“媽,我不太懂你的意思,雖然我和爸爸沒有做親子鑒定,但是當(dāng)初我來白家時拿的信物,爸爸也確認了的確是他送給我媽的”。
這話說的,白擎他自己都沒懷疑白綰依不是他的種,張琴和白舞瑾又有什么資格懷疑。
張琴看著這樣伶牙俐齒的白綰依,“啪”的一下將咖啡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白綰依,我看你還能伶牙俐齒多久”。
哪知白綰依笑的更歡“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張阿姨”最后的張阿姨幾乎是白綰依從牙齒縫里說出來的,既然張琴都不客氣,她又何必尊敬這個不是她媽媽的“媽媽”。
白舞瑾不解氣,伸出腳想絆住白綰依,白綰依看著自己腳下的腳,抬頭對她笑了笑。抬腳上了樓。
為了讓自己出丑,還真是什么陰招都想的出來,剛剛的拌嘴,看似無害,只是母女兩的吵吵,但是白綰依知道,自己————恐怕是真的惹怒張琴了。
自己剛剛來白家的時候,爸爸在的時候,張琴就好好的對待她,好吃好喝的供著,睡最大的房間。
爸爸一出差,張琴就原形畢露,讓自己做家務(wù),吃母女兩剩下的食物。
在外人看來,張琴對待白綰依就像自己的閨女一樣,如果不是自己必須出席的晚會,那對母女一定不會讓她去。
即使去了,晚會時穿的衣服,都是要還回去的。不是白家沒有錢,連一件禮服錢都給不起,而是另有原因。
小時候,張琴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她的存在,長大后,自己長的越來越像自己的親生媽媽,越來越漂亮,一心想把白舞瑾嫁入豪門的張琴,怕自己成為白舞瑾的畔腳石。
自己,在別人看來,不過是一個私生子,是一個后來者,眼淚順著臉頰滴在了媽媽的遺物項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