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敢肯定這就是七環(huán)山外山?!鼻仂涌隙ǖ恼f道。
“秦小……兄弟,你可敢確定,地圖上的這個地方對我極為重要,你可不要為了丹藥胡亂編造?!笔嫖闹拘母我惶行┘拥膯柕?。
“是啊,秦煊你不要亂說,七環(huán)山外山我們都去過,這地圖上的分明就不是?!崩疃芬慌哉f道,心中卻巴不得秦煊在胡言亂語,好讓仙人懲罰一下秦煊。
秦煊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李二狗,知道這李二狗為啥總是和他不對付,恐怕都是因為這李二狗才是真正想要娶穆婉兒獲取富貴的家伙。
可誰知道那體壯如山的穆婉兒偏偏就看上了他,秦煊的內心倒是極為希望這李二狗和那穆婉兒有情人終成眷屬的。
“唉,要怪只怪哥天生魅力十足啊,否則也不用來著勞什子七環(huán)山了辛苦勞累了?!鼻仂訃@了口氣,隨后走到地圖跟前。
“舒仙長放心好了,我可不敢糊弄仙長。”
“你們之所以辨認不出這個地方,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這個地圖的時間實在是太遠了,而現在的七環(huán)山已經有了位置上的變化而已?!鼻仂诱f道,這種簡單的地理變化知識,在他那個時代可不是什么太難的學問。
“秦煊你莫不是想仙丹想瘋了,這山又不是人還能變化走動?”李二狗有些嘲笑的說道,這秦煊還真是敢說,他可從沒聽過什么山還能變化的。
“你閉嘴,秦小兄弟你繼續(xù)說?!崩疃纷砸詾槭堑某靶s是惹惱了舒文志,舒文志畢竟修行多年,可不是沒見識的人,秦煊這一說他頓時就發(fā)現了有道理的地方。
“唉,沒文化果然是很可怕?!鼻仂悠擦似沧?,不屑的看了一眼李二狗說道,李二狗臉上恨恨,卻是不敢再出言針對,仙人的不悅那可是很明顯。
“你們看這些山形,雖然和現在的七環(huán)山不一樣,但是如果七環(huán)山原本的形狀就是地圖上的樣子,那么經過數萬年的微小的地殼變化,或者是什么重大的撞擊,內力外擠,山形最大的可能也就是變化成現在的模樣?!鼻仂虞p聲說道,不過他也有些吃不準,地殼變化的時限極長,舒文志手中的那張毛皮看上去不像那么久遠的東西。
誰知,那舒文志聽完秦煊的分析卻是大大的出了一口氣,隨后和丘雨互看了一眼,兩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了笑容還有一抹激動之色。
“不枉我走出宗門奔波這么多年,這份機緣總算是要博到手了?!笔嫖闹拘闹屑?,他一聽秦煊所說就知道應該就是這么回事了,他手中的這張毛皮地圖,還真的是數萬年前的物件。
至于為什么看上去這么新,那就不是此時的秦煊能了解的手段了。
短暫的興奮之后,舒文志就收起了心中的激動,笑著問道:“那秦小兄弟可還能判斷出地圖中的地方?!?br/>
“根據變化推斷的話,這個位置應該就在三環(huán)山,不難找到?!笨匆娛嫖闹镜谋砬椋仂泳椭雷约菏钦f對了,心中也頗為高興,否則這么快又要回到仙人鎮(zhèn)面對穆婉兒還真的不是他愿意的。
“好,很好,師妹我?guī)溆嗨娜?,你照顧好秦煊我們這就出發(fā)吧?!笔嫖闹靖拥募恿?,只不過口中所說秦煊卻是不明白,七環(huán)山外山是有猛獸毒蟲一類致命的兇險,也不用單獨安排丘雨照顧他這樣的殊榮吧。
不過緊接著秦煊就知道這是為什么了,只見舒文志問了一個方位之后,就輕輕的點了點頭,突然大喝一聲雙手急舞,一根繩索直接不知道從哪里飛出把其余四個人捆成了一團。
然后一股疾風襲來,一把錚亮的飛劍從舒文志袖口中飛出懸浮在舒文志身前,舒文志輕輕一躍躍上飛劍,整個人就腳踏飛劍直接飛上了天空,看上去甚是瀟灑,就是被他提在手里大呼救命的四個鎮(zhèn)民有些煞風景。
秦煊更是直接張大了嘴巴:“我去,難道這家伙真的是仙人,原來人類真的可以自己飛的?!比绻f之前見到那舒文志表演的那團火焰算是興奮的話,那現在的秦煊真的是被驚呆了,什么飛機飛車飛船他坐得多了,可真人飛這還是第一次見。
宇宙末世,是一個高科技時代,也是一個異能者頻繁的時代,有人也能控制火焰,也有人能化作鋼鐵,但是秦煊確認從沒聽說有任何人的異能是可以翱翔天際的,人類征服太空靠的還是高科技。
“大爺的,今天才是真正長見識了?!鼻仂芋@道。
就在秦煊自己還沒驚夠的時候,突然覺得身子一緊,身體好像被什么東西完全裹住了,然后一陣劇烈的頭暈目眩,一聲大叫之后秦煊就發(fā)現自己就已經到掛在了空中。
秦煊印著強風扭頭看去,依稀能看出丘雨盤膝坐在一張丈許大小的粉紅色手帕上,此時這張手帕宛若飛毯一般已經飛在了天上,而秦煊則是被手帕的一角纏著,隨著空中的氣流劇烈起伏。
“可惡的賊婆娘,好歹把我放到上面去啊……哇?!鼻仂訍合耄瑓s是不小心往地上看了一眼,這一看頓時不得了,頭暈目眩心中恐懼,一口污穢之物直接吐出,竟然直挺挺的暈了過去。
不知過去了多久,秦煊覺得胸腔翻騰,搖了搖暈沉沉的頭,慢慢的清醒了過來。
“想我堂堂首席修理師,從珠峰蹦過極的人,竟然因為恐高而暈了過去,難道穿越過就不一樣了不成。”秦煊有些悲戚的想到,他自然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剛才那是很明顯的恐高癥狀了。
“混蛋,竟敢污了我的極羅帕,我殺了你?!辈淮仂佑羞^多的感嘆,秦煊就看到怒火沖天的丘雨正一臉殺氣的看著他。
隨后秦煊就感覺到這股殺氣的真實了,因為丘雨那股殺氣已經變成了行動,那張看上去漂亮的手帕突然急速的揮向了秦煊,勁風響起,威勢嚇人,修士的手段現在的秦煊是不可能躲開的。
如若手帕直接擊中秦煊,秦煊的下場必然只有一個。
“師妹,不可。”就在秦煊一頭霧水全然不知這手帕打中自己會有什么后果的時候,舒文志突然一個閃身檔在了秦煊身前,然后一到火焰形成的盾牌就檔在了身前。
“嘭?!币宦暰揄?。
火焰盾牌散去,手帕也回到了丘雨的手中,煙塵散去地面上那個數十公分的深坑宛若被炸彈炸過一般。
“好狠心的娘們啊,這要是打到我身上,我這小命不就玩完了。”秦煊頓時一陣心驚肉跳,面色驚恐的看著地面上的深坑,突然開始真正的擔心此行的安危了。
一言不合就要命,他們這些鎮(zhèn)民的小命,很容易就玩完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