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被氣得整個身子都在發(fā)抖,她對上皇帝的眼睛道:“皇上,那竹子是當(dāng)年臣妾過生辰,子淵讓人從邊疆給臣妾送回來的,臣妾養(yǎng)了一段時間聽人說那是夾竹桃有毒,所以才讓人除了?!?br/>
皇后用目光掃視了在場眾人,她甚至懷疑端妃想借一個孩子來除了自己,可是看著端妃同樣一臉緊張的樣子,皇后就知道今天事情不是她做的。
隨后她將目光看向了祈瑾衍,發(fā)現(xiàn)他只是淡淡的喝著茶水,好像一切與他無關(guān)一般。
最后皇后的目光落在了站在端妃床邊的沈木綰身上,看著她捂著嘴小聲咳嗽,心里頓時就有了想法。
端妃抬頭眼淚汪汪的看著皇帝道:“皇上,這件事情就算了吧,或許是臣妾不該有這個孩子?!?br/>
皇帝冷眼看著皇后,冷聲道:“給朕查,今日朕就不相信查不出背后的人到底是誰。”
說完,皇帝冷冷看著被壓在地上的宮女道:“把她嘴里的東西拿出來,朕要親自審問?!?br/>
一個御林軍把那宮女嘴里的東西拿了出來,皇帝看著她,冷聲道:“是何人指使你的,要是不想死都說出來?!?br/>
那宮女看了一眼皇后,隨后說了一句:“皇后娘娘,是奴婢對不起您,奴婢先走了。”
隨后她狠狠咬住了自己的舌頭,一瞬間,鬼影連忙上前道:“快,她要咬舌自盡。”
可是如今已經(jīng)為時已晚,那宮女已經(jīng)硬生生咬掉了自己的舌頭。
而沈木綰像是有些于心不忍一般,連忙上前給她止血。
王太醫(yī)看了一眼怒氣沖沖的皇帝,嘆了口氣與沈木綰一起替那個宮女止血。
皇后看到那宮女咬舌自盡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些難過,只是她也沒有忽略她最后的那句話。
皇帝再也忍不住上前一巴掌打在了皇后的臉上,用力之大,以至于皇后的頭發(fā)都散了,甚至一些曾經(jīng)皇帝親自送她的發(fā)簪都被打掉在了地上。
皇后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皇帝,道:“你為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動手打我?”
當(dāng)看見皇帝眼里冰冷的目光時,皇后只覺得心里被刺了無數(shù)劍。
“皇上,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的發(fā)妻?如今只因為幾句模棱兩可的話,你莫不是還要廢了我不成?”
看著同樣一臉怒氣的皇后,皇帝這時也才想起來,皇后身后還有魏家。
就在皇帝準(zhǔn)備說話時,端妃突然口吐鮮血,皇帝看都沒有看皇后一眼,直接轉(zhuǎn)身到了她身邊,聲音溫柔道:“愛妃,你怎么樣了?”
“沈木綰,王太醫(yī),你們快來替端妃看看她這是怎么了?”
沈木綰起身和王太醫(yī)連忙去給端妃把脈。
而這時太子走到皇后身邊的一臉擔(dān)憂道:“母后,您怎么樣了?”
皇后沒有說話,只是抓著太子的手更緊了,她現(xiàn)在恨不得殺了端妃那個賤人。
與此同時,把完脈的沈木綰和王太醫(yī)對視一眼。
王太醫(yī)咬了咬牙,上前小聲在皇帝耳邊說了幾句話,皇帝聽完臉上立馬就冷了下去,隨后起身一腳把站在床邊的宋嬤嬤給踢倒在地上。
皇帝發(fā)了狠的在她肚子上猛得踢了幾腳,嘴里怒道:“朕當(dāng)年讓你跟在端妃身邊,如今你卻敢給端妃下毒?!?br/>
眾人都是一愣,隨后宋嬤嬤連忙爬起來跪在皇帝面前道:“皇上,奴婢只是一時貪財,收了皇后娘娘的銀票,可是奴婢一分也沒有用,求求皇上饒了奴婢吧?!?br/>
皇后和端妃同時愣住了,皇后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個宋嬤嬤是她一早經(jīng)過皇帝的手安排在端妃身邊的,如今怎么會誣陷她?
端妃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地上的宋嬤嬤,她甚至有些恍惚道:“皇上,是不是弄錯了,宋嬤嬤她跟臣妾這么多年怎么可能會害臣妾?”
皇帝又踢了宋嬤嬤才道:“王太醫(yī)說她身上有夾竹桃的味道?!?br/>
皇帝說完,冷聲道:“你說皇后給你銀票你可有什么證據(jù)?”
宋嬤嬤連忙從懷里拿出幾張銀票道:“皇上,這些都是剛剛奴婢帶四小姐去如廁,皇后娘娘身邊的玫兒給奴婢的,她吩咐奴婢一會把她給的東西放在身上,只要站在娘娘身邊就好了?!?br/>
說著,宋嬤嬤跪行到端妃面前道:“娘娘,奴婢不該貪財,差點害了您和小皇子,求求娘娘您饒了奴婢吧。”
看著對自己猛磕頭的宋嬤嬤,端妃看向了皇帝。
而皇帝大步走到了皇后面前,太子看了一眼沈木綰,隨后擋在皇帝面前道:“父皇,您難道不覺得今日的事情太過于巧合了嗎?端妃剛有身孕,就算母后想要害她也不會選在今天啊?!?br/>
皇帝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懷疑,他把目光看向了端妃,今日的事情的確有些巧合了。
祈瑾衍重重放下茶杯的聲音,讓眾人都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皇帝眉頭微皺道:“瑾北王,你是不是有話要說?”
祈瑾衍看了一眼皇后,隨后扭過頭道:“皇上,臣只覺得這背后的人居心叵測,想借著木綰給端妃用過藥的事情,把她當(dāng)成替罪羊,真是好高的手段啊?!?br/>
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皇后,只有太子和莫子玄的目光落在了沈木綰身上。
沈木綰此時低下頭,沒人能看出她在想什么,只是她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她不想這樣走這一步,祈瑾衍為什么要這么說?
皇帝哪里不知道祈瑾衍話里的意思,他看了一眼皇后,隨后坐到端妃身邊,又恢復(fù)帝王般的氣場。
皇帝冷冷看著宋嬤嬤道:“你可知冤枉皇后是什么罪?”
就在皇后準(zhǔn)備松了口氣的時候,宋嬤嬤像是為了活命,豁出去了一樣,她指著皇后道:“皇上,奴婢其實一直都是皇后娘娘的人,當(dāng)初您給端妃娘娘選人的時候,皇后娘娘就把奴婢安排到了那群人里面?!?br/>
“皇上,奴婢知錯了,求求您饒了奴婢吧?!?br/>
“端妃娘娘,求求您看在奴婢這些年盡心盡力伺候您的份上,您求求皇上饒了奴婢吧?!?br/>
眾人都沒有想到事情會來這么一個轉(zhuǎn)變,宋嬤嬤居然是皇后的人。
而端妃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從床上起來,跌跌撞撞上前抓著宋嬤嬤,聲音有些顫抖道:“當(dāng)年我的四皇子是不是你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