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陰降火大石壩
到地方之后,宋伯賢付錢下車,出租車司機看了看下車的宋伯賢,然后掉頭便走。
宋伯賢看著先前的大門,果然,聽到動靜的張雨娟趕忙跑出大門,實實在在看見了宋伯賢站在原地,一臉的開心,急忙上前,顧不得許多,給宋伯賢一個大大的擁抱。
張爸張媽帶著一幫子親戚出了門,見此也是紛紛說道起來。
有說什么新姑爺樣貌才俊不得了的,有說新姑爺雖然年輕卻一身的本事,也有說宋伯賢娘炮的...
總之好話一大堆,或許是宋伯賢今天的表現(xiàn)的確是清新脫俗吧。
“哎喲小宋...”張媽上前拉著宋伯賢的手:“走快進里屋給咱們說道說道?!?br/>
“媽...”
宋伯賢哈哈一笑,然后跟著便進了屋,這邊已經(jīng)在張羅午飯,那邊會客廳內(nèi),宋伯賢看著張爸和他家的一眾親戚,似有所指的說道:“伯父,今日我在郡王府內(nèi),已經(jīng)從常山長史那里得到了明確的答復(fù),他說,從今日起,絕對不會再有人前去騷擾張家,所以,今后你可以安心了?!?br/>
張爸心中的石頭終于落地了,他看著宋伯賢,覺得這個小子那是越看越順眼,不過他忽然發(fā)現(xiàn),宋伯賢的眼睛里看向自己的時候,充滿了調(diào)侃的味道。
看到這里,張爸內(nèi)心一陣不好意思,竟然不自覺的把頭往下低了一下。
眼見計謀得逞,宋伯賢打了一個哈哈,然后道:“常山畢竟是郡王府的長史,他說的話,鐵定是管用的,所以,伯父從今往后便可以安心工作生活了?!?br/>
有了宋伯賢的傳話,便是張家的其他親戚都安心下來,于是在熱鬧的談笑中,宋伯賢被一群人簇擁著去了飯廳,幾桌人都在一個屋子里,好不熱鬧,不多時,在你一杯我一杯的敬酒之中,饒是宋伯賢酒量不差也是被灌得七暈八素,徑直躺在了桌子下面。
張雨娟有些責(zé)怪道:“爸二叔,你們怎么這樣啊,人好不容易來一回,你們就把人灌成這樣?!?br/>
說著張雨娟就要上前攙扶宋伯賢。
張家親戚也上前幫忙,直到宋伯賢被送進了張雨娟的房間內(nèi),臨出門的張雨娟二叔這才不懷好意的笑道:“小宋人不錯,你也說了,人好不容易來一回,你二叔我要不是和你爸合計著把這小子灌醉,你們哪里來的機會?珍惜吧,不用謝你二叔,你二叔過來人...”
“二叔...”
張家親戚全部離開,房間內(nèi)只有躺在炕上的宋伯賢,已經(jīng)站在屋內(nèi)有些局促的張雨娟。
直到宋伯賢起身要吐的時候,張雨娟這才反應(yīng)過來,趕忙把垃圾桶拿在手里,給宋伯賢接住。
“啊...”
吐完之后的宋伯賢長嘆一聲,紅著臉睜開眼:“我去的,我走錯房間了?!?br/>
張雨娟上前拍打著宋伯賢的后背:“伯賢你好些沒有,喝茶嗎?”
宋伯賢紅著眼有些恍惚道:“是雨娟啊,雨娟,你真漂亮?!?br/>
“伯賢你喝多了?!?br/>
宋伯賢擺手:“雖然我有女朋友了,但是,我就是想要見著你,我覺得每次看見你,心里就很安穩(wěn),不知道為什么,雨娟,你怪不怪我是渣男???”
張雨娟紅著臉,她心中也很不是滋味,自己明明比宋伯賢大,而且對方還有女朋友,或許喜歡他的不止一個,但是自己就是想要和他在一起。
話說不出口,但張雨娟的神情不可能作假,于是宋伯賢伸手撫摸著張雨娟的臉,然后不自覺就是胸前,更是順著胸口一路往下游走。
“伯...伯賢...”
張雨娟臉紅耳赤,卻不反抗。
宋伯賢的手越來越過分,竟然一路向西,直達桃花源之地。
“伯賢...”
張雨娟抓著宋伯賢的手:“這可是大白天的,而且...我...我...”
張雨娟有些語塞,宋伯賢扯開張雨娟的手,笑道:“沒關(guān)系,你放心,我沒醉,怎么進去我還是知道的?!?br/>
此話一出,張雨娟徹底羞愧難當(dāng),整個人埋在了宋伯賢的懷里,任憑他上下其手...
好說不賴的宋伯賢睜開眼之后,一看手機竟然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半,一個骨碌翻身起床,發(fā)現(xiàn)張雨娟沒在身邊,于是趕緊穿好衣服下床。
正巧張雨娟進屋:“咦伯賢你醒啦?”
宋伯賢想起晚上還要和尚君怡吃飯,甚至是一起回南京,生怕錯過了時間,于是邊穿邊說道:“趕時間,睡了一覺就忘了?!?br/>
“我送你...”
張雨娟開著車,兩人出門,一路上繼續(xù)說笑,當(dāng)中宋伯賢還說著先前兩人在深入交流的時候自己說的一些不著邊際的話,將張雨娟說的面紅耳赤的。
車子剛剛駛出張家的大院,進入了大石壩集的公路,兩車交匯的一座石橋出現(xiàn)在眼前,宋伯賢正要開口繼續(xù)調(diào)笑張雨娟先前的表現(xiàn)時,忽然一聲巨響,宋伯賢便將車內(nèi)的氣囊全部彈出。
慢動作之下,張雨娟和宋伯賢兩人被安全氣囊前后撞擊,整個人臉部表情全部變了。
她們駕駛的車輛已經(jīng)在空中翻滾了好幾圈,直接往石橋下的河壩下滾落而去。
直到翻滾停止,宋伯賢艱難的睜開眼睛,一股熱流順著他的頭部流下,幸好車輛翻滾之后在河壩中沒有倒立,不然宋伯賢此刻估計兩人會被活活的淹死。
“雨娟...”
“老張...”
“張雨娟...”
宋伯賢大喊了三聲,然而張雨娟整個人仰躺在駕駛位上,滿臉都是血,整個人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
“救人啊...來人啊...”
宋伯賢喊了幾聲,肇事司機都沒有來搭理自己,于是艱難的扯著扣在身上的安全帶,正在他努力的解安全帶時,便聽到岸上有人說話。
“沒了吧?”
“估摸著沒了,翻了好幾圈...”
“得檢查一下,不然回去不好交代?!?br/>
就這簡單的幾句話,宋伯賢聽得是一清二楚。
這分明就是有預(yù)謀的算計,不對,是謀殺...
宋伯賢內(nèi)心大驚,到底是誰會要置他于死地?
這里是長春...
宋伯賢還在糾結(jié)時,岸上已經(jīng)有了響動,估計是先前的人下來檢查兩人的死活。
一個明顯遼東面貌的漢子跳下了河壩,慢悠悠的來到宋伯賢的車前,砸了幾下已經(jīng)破爛不堪的車玻璃。
岸上的同伙不停的打望,正當(dāng)他回頭看向河壩上的人時,卻見自己那大兄弟一直趴在車窗邊一動不動。
“我說老三,你他嗎的看啥稀奇呢,趕趟兒的檢查完咱們?nèi)ソ徊钊??!?br/>
“老三...老三...”
宋伯賢的槍口直挺挺的對著那個被稱呼為‘老三’的漢子,他有些虛弱問道:“誰讓你來的?”
老三沒有開口,只是雙眼一直盯著宋伯賢。
宋伯賢從這個眼神就可以看出,這家伙不是一般人,手上怎么的也有案子。
“不說?”宋伯賢慢悠悠的吐出一口氣:“敢動一下,你的腦袋就會炸開?!?br/>
老三終于開口道:“你命大,這么著也撞不死你,該你狂...”
聽到這里,宋伯賢知道再說也沒有什么用處了,這個人很可能是個殺人不眨眼的貨色:“想死還是想活?”
老三面不改色道:“老子的命,你說了不算...”
“有道理...”
岸上的同伙正要下河壩問問老三到底怎么了,便聽到一聲槍響,隨即便是老三那碩大的頭顱后方一個血瀑爆開,老三瞬間無意識的往后倒去。
那同伙見狀大駭不已,手忙腳亂的往后跑,對方不是什么善茬,竟然還有槍。
宋伯賢解決完眼前的麻煩,然后小心翼翼的從車內(nèi)取下一塊已經(jīng)破碎不堪的鏡子,拿出去仔細的反射查看,見到岸上已經(jīng)沒人之后,這才打開車門下車。
等到宋伯賢想要把張雨娟抱出來才發(fā)現(xiàn),張雨娟的雙腳已經(jīng)被變形的汽車給卡主,根本不能動彈。
宋伯賢擔(dān)心自己強行發(fā)力會二次傷害到張雨娟,于是立刻放棄了救援的打算,拿出手機撥打了120、110、119三個求助電話。
正當(dāng)宋伯賢想要上前查看的被他打死的那個老三之時,一輛商務(wù)車停在了岸邊,下車的女子心急如焚。
“君怡?”
宋伯賢好奇,怎么走哪里尚君怡都像牛皮糖一樣跟著。
尚君怡見著宋伯賢出了車禍,滿臉都是血,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在下河壩的時候竟然是連滾帶爬。
嚇得她身后的護衛(wèi)臉色都青了。
“你別告訴我你跟蹤我?”
尚君怡根本來不及解釋,顧不上自己身上的狼狽,拿出手帕就要給宋伯賢擦拭,開口就是哭腔:“伯賢你沒事吧,你別嚇我啊...啊...”
宋伯賢勉強擠出笑容:“放心,死不了,外傷,就是雨娟被困在車里了,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怎么來了?”
尚君怡良久才緩過神,語氣有些緊張的說道:“你一直沒回來,返回南京的機票是下午的6點,這都三點了,晚飯咱們可以南京吃,但是飛機趕不上怎么辦?所以我就讓人開車去她們家找你;
車子剛到這里,司機說河壩里出車禍了,那人好像是你,我就趕緊讓他開過來看看?!?br/>
說著尚君怡又急了:“你說幸好我讓他開過來了,要是你出事了我怎么辦啊...”
宋伯賢見著尚君怡那幾個護衛(wèi),于是道:“既然來了就幫忙,讓你的手下先把雨娟弄出來再說?!?br/>
“你們幾個,快過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