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星,我得出去一趟,替我照顧你姐!”
“姐夫!你還是聽我的,別出去了,你要是出去,姐會更生氣……”
“她能理解。”陳樂揉揉鼻子,看著屋門,扭頭又看了看沈玲星:“任務(wù)交給你了,照顧不好,我回來收拾你……”
他們兩個人快貼到一塊了,沈玲星往前湊了湊,口吐芬芳,對著陳樂的耳朵吹著氣:“姐夫,你想怎么收拾人家?”
“你說呢?”
……
短暫的曖昧,陳樂離開家,開車去了楊鐸的居所。
通通通!
沈玲星敲了敲屋門:“姐。”
剛聽到腳步聲,沈紫嫣以為是陳樂要進(jìn)來,板著臉,裝生氣。
只要他肯為剛才的行為道歉,她就原諒他,想想他抱著自己的樣子,傻呵呵的,其實也挺好。
只是門外的聲音卻是沈玲星的。
“陳樂呢?”
“姐夫他去辦點事,姐,他交待我讓我好好照顧你?!?br/>
沈紫嫣聽著沈玲星的話,莫名的有些失落,更多的是生氣,抓起床頭的浣熊娃娃狠狠扔了出去:“混蛋!”
沈玲星撿起熊娃娃,無奈的搖搖頭。
明明是想讓陳樂陪著她,卻還要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她這個姐太傲嬌了!
陳樂離開沈家沒多久就到了楊鐸的居所。
楊鐸沒想到陳樂又來了,眼皮子跟著狠狠的跳了幾下。
“怎么又來了?”楊鐸嘀嘀咕咕的,到陳樂走到他面前才笑著:“您來了?!?br/>
“嗯,進(jìn)去談。”
陳樂進(jìn)屋,楊鐸給他倒了杯茶,問:“怎么樣了?沈小姐還在生氣?”
“這不是你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陳樂挑了挑眉,看著楊鐸。
“是,是……”
楊鐸訕訕的笑了:“那您今天來找我是……”
“讓你的人給我盯緊溫玉的一舉一動,看他下一步有什么動作?!?br/>
“溫玉?他已經(jīng)離開了,聽人說是回了京都?!?br/>
“回京都了?”
陳樂皺了皺眉,昨天下午他確實是捅傷了溫玉,但那傷口不致命,陳樂還是有分寸的,在市里就能治療,不至于因為這個傷口回京都。
以溫玉的性格絕對是有仇必報的那種,這里肯定有別的原因。
“搞清楚他為什么回京都了嗎?”陳樂問。
楊鐸搖搖頭:“不清楚,不過我聽手下人說,他在回去之前好像接過一通電話,然后就突然帶人回去了,我知道的就這么多?!?br/>
“嗯?!标悩范似鹚蛄艘豢?,眼睛卻一直盯著窗外。
“您……”
“沒什么,楊鐸,立刻安排你的人前往京都,一定要給我搞清楚他們回京都的目的?!?br/>
“好。”
楊鐸答應(yīng)著,眼珠子卻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對了?!标悩贩畔虏璞骸傲硗庠侔才乓恍┤耸?,給我盯著溫家的動靜?!?br/>
早就知道陳樂想要對溫家動手了,但是現(xiàn)在還遲遲沒有動作,楊鐸不清楚陳樂是在等機(jī)會,還是有別的顧慮。
“嗯,沒問題,我這就著手去安排。”
“對了,陳總我還有個問題?!睏铊I剛要離開,猶豫了一下,又開口說:“我能問嗎?”
“說便是!”
“嗯,我昨天調(diào)查了藍(lán)天公司相關(guān)的資料,這個公司只是在網(wǎng)上注冊了,但是具體的信息卻很少,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注冊人應(yīng)該是冒用了你的信息。而且關(guān)于公司的大樓,我也找人核查過了,確實是有這樣的一個地方,名字也叫藍(lán)天公司,不過……這公司和注冊的不一樣?!?br/>
“嗯?什么意思?”
“我的人核查了,這個藍(lán)天公司的法人和我們調(diào)查到的法人不一樣,而且這家公司只是一個數(shù)百人的小公司,主要是以生產(chǎn)副食品為主,其注冊資金不過是六百萬,和我們之前調(diào)查的信息大相徑庭?!?br/>
“你是說,以我的身份注冊的公司是一家假公司?”
“十有八九是這樣?!?br/>
“知道了。”陳樂的臉一點點的沉了下來。
這都是溫玉在背后搞得鬼,但是如果證實這家公司確實是假的,而注冊人就是陳樂,他是要承擔(dān)法律責(zé)任的。
“不管是真是假,盡快把藍(lán)天公司收回來,免得夜長夢多?!?br/>
說到這里,陳樂又起身說:“這樣,我還是親自去一趟那家藍(lán)天公司看看再說?!?br/>
“成,那我還按照您的吩咐去做。”
陳樂離開楊鐸的居所,開車往藍(lán)天公司開去。
到了藍(lán)天公司的廠房附近,遠(yuǎn)遠(yuǎn)的,他便看到了幾個大字:藍(lán)天食品有限公司。
下了車,陳樂起身走了進(jìn)去。
“先生,請出示證件?!?br/>
保安攔住了陳樂的去路,這家食品公司除了客戶和員工之外,外人是一律不準(zhǔn)進(jìn)去的。
“嗯?”陳樂看了看保安,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兄弟你出示一下相關(guān)證件,如果不是本公司的員工,我不能讓你進(jìn)去?!?br/>
陳樂點點頭,笑了笑:“知道了,不過大哥,我有個問題問你,你們這家公司是搞食品的?”
“是啊,怎么了?”
“沒什么,我也是搞食品業(yè)的,想投資一千萬的款項,這樣,這樣,等你們家老板來的時候,告訴他,把這張名片給他!要是談成了,大哥你功不可沒。”
“嗨!干什么的?”
這時,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從辦公樓里走了出來,指著保安呵斥道:“上班時間誰讓你在這里閑談的,還想不想干了?”
扭頭朝著陳樂看了看:“你又是什么人?閑雜人等,不得在這里轉(zhuǎn)悠,趕緊走?!?br/>
“王經(jīng)理,您別生氣,這位先生說他是來咱們公司談生意的,說是愿意融資一千萬?!?br/>
“嗯?他?”王經(jīng)理打量著陳樂,往外面瞅了瞅,門口停著的車也不是什么豪車,穿的衣服更不是什么西裝,就這樣的人來談生意?
“就憑你?”
經(jīng)理捏了捏下巴,冷笑著:“小子,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融資一千萬,你有那么多資產(chǎn)嗎?我告訴你,我們這公司成立這么多年,碰到的騙子也不少,好歹那些人還包裝包裝自己,你趕緊離開廠區(qū),不然我可就叫人來了?!?br/>
陳樂正要說什么,他的手機(jī)卻響了。
看著來電提醒,陳樂一陣無語,這電話是慕容冰打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