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要我去把那人抓來嗎?”一個保鏢氣呼呼的問道?!?br/>
愛麗絲揚起手腕,目光在林睿的招牌上凝視著。
——看兇吉!
“馬修,你還記得那座該死的墳墓嗎?”愛麗絲的臉色恍惚,身體發(fā)涼。
那個叫馬修的保鏢點頭道:“是的小姐,那是一位槍殺了十三名無辜者,最后飲彈自盡的家伙。”
“聽說他死之前,還說自己會升到天國?!绷硪幻gS也補充道。
愛麗絲頭疼的說道:“那是一名殺人不眨眼的悍匪,連警方都拿他沒轍,要不是他瘋狂的去報復自己的前女友,那我想也許他還在逍遙法外?!?br/>
“是的,您的睿智可以照亮整個天空。”馬修的馬屁讓另一名保鏢很是嫉妒。
“可我再也不想做噩夢了,那會讓我發(fā)瘋的!”愛麗絲突然抓住自己的一頭金發(fā),用力的揪扯起來。
“小姐!小姐!”
看到愛麗絲又瘋狂了,兩名保鏢急忙就拉著她的雙手,可此時的愛麗絲力大無窮,居然兩個大漢都控制不住她,眼看著就要被她給掙脫了。
“果然歪果仁都是瘋子!”
愛麗絲雖然在行為上是瘋了,可那只是不受她自己控制的舉動,并不影響她的思維能力。聽到這話,她強行扭頭看去,就只見林睿端著個方便飯盒,正吃得嗨皮。
“這是鹵牛肉?!绷诸0岩黄u牛肉夾進嘴里,瞇眼品味著。
“這是杏鮑菇,味道清甜,嗯!真好吃!”
林睿吧嗒著嘴,一雙筷子靈活的夾起食物,在愛麗絲那幾乎要噴火的目光中,優(yōu)哉游哉的吃午飯。
“啊~”
愛麗絲終于控制不住身體了,她奮力一掙,就擺脫了兩名保鏢的控制,朝著林睿沖了過去。
兩名保鏢也不慌張,剛才的林??墒菄虖埖煤?,這下讓他嘗嘗愛麗絲發(fā)狂后的厲害吧!
愛麗絲沖到了林睿的身前,一雙纖長的玉手變成了爪狀,就朝著他的臉上抓來??茨羌軇荩坏┝诸1凰サ搅?,肯定是破相的命。
“林師傅,小心!”追出來看熱鬧的袁春,看到這一幕之后,幾乎嚇得魂飛魄散。
剛才還是如玉佳人的愛麗絲,此刻已經(jīng)變成了個厲鬼般的東西。
林睿輕輕一笑,也不慌張,他甚至還有空把飯盒放到邊上的窗臺上,然后從容不迫的拿出小羅盤,輕輕一晃……
“嘭!”愛麗絲只覺得自己的腦海里像華國的爆竹般的炸響了一聲,然后身體的控制權就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只是她的沖勢卻控制不住了,看著神色有些慌張的林睿,她干脆就把兩手分開,就跳到了林睿的身上。
“哎喲!”
林睿沒想到愛麗絲居然會撞到自己的身上來,他結結實實的被這一撞,撞到了窗臺邊上,正想揉揉發(fā)酸的腰,可愛麗絲卻緊緊的抱住了他。
愛麗絲覺得最近的半個月從未有這么安心過,那腦海里的魔鬼也偃旗息鼓了??蓞s不知道,自己的雙腿正緊緊在夾在林睿的腰間,雙手緊緊的勒住了林睿的后腦,一對車頭燈就頂在了林睿的臉上。
“下來!”林睿被那對飽滿差點給悶死了,而且那雙長腿夾的又有力,讓他動都不能動一下。
“不下!”愛麗絲咬牙拒絕,她只覺得這時自己都能睡過去了,再也沒有那讓人發(fā)狂的沖動。
“下來!”林睿的腰疼緩解了些,他用力的拉扯著,雙手按著著愛麗絲的胯部,把她從自己的身上拉了下來。
“嘶!”等愛麗絲一下來,林睿馬上就揉著自己的后腰,自嘲道:“我這也是自己作出來的,活該!”
剛才愛麗絲沖過來的時候,他拿出小羅盤,大概是這個法器震住了愛麗絲身體里的那個厲魂,所以才避過了那一爪,不然他要是帶著指甲抓出來的傷痕回去,估計尹千夏得要鄙視他了吧。
“先生,你要救我,先生,我可以給你很多的錢!”愛麗絲人雖然下來了,可心卻在林睿那里。哦不,應該是在林睿手中的那個小羅盤那里。
“這是什么?”小巧的羅盤恰好能讓林睿一手握住。這個羅盤不是正經(jīng)的相師工具,大概是以前的哪位相師為自己子女做的,類似于玩具性質(zhì)的東西。
林睿把手一收,小羅盤就神奇的不見了,然后他冷淡的對愛麗絲說道:“這只是愚昧的華國人用的東西,所以你還是離遠一點吧?!?br/>
愛麗絲的臉一僵,旋即又想解釋,可林睿是誰?他冷眼看著兩個狼狽的保鏢,輕笑道:“我覺得你應該回到自己科技發(fā)達的祖國去,想必他們能解決你這個‘可以用現(xiàn)代科技解決’的問題?!?br/>
說完林睿就拿起飯盒,也不去小超市,就在自己的桌子上吃了起來。
愛麗絲僵在原地,這時馬修走過來,低聲說道:“小姐,既然如此,要不我們就回國去,找一家大醫(yī)院看看吧?!?br/>
“蠢貨!”愛麗絲說道:“我又不是沒去過,可哪家醫(yī)院能解決我的問題?還別說都把我當成了神經(jīng)病!要是我是神經(jīng)病的傳聞流出去,你知道家族會怎么處理你們嗎?”
馬修的脖子一縮,只得補救道:“要不再勸勸那位先生?”說著他指指正埋頭吃飯的林睿。
“我要你來教嗎?”愛麗絲氣急敗壞的想到自己先前說相師就和義和團的刀槍不入一樣愚昧的話。
那話大概是傷到林睿了,所以他當然不愿意出手。
想到這里,愛麗絲轉(zhuǎn)身就走,她決定要找人問問,怎么才能打動一個相師的心。
等愛麗絲走了之后,看戲的袁春才從小超市的門口過來,他嬉笑到:“林師傅,剛才我可是看到你摸了那個愛麗絲的屁股,怎么樣?手感好嗎?”
我倒!林睿翻了個白眼,覺得袁春才是真正的悶騷,他把米飯咽下去,沒好氣的說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摸她的屁股了?再說了,外國女人的體味重,我犯得著去摸她嗎?”
香水為何會在西方大行其道,那就是因為他們的體味重,如果不加掩飾的話,出去聚在一起,那些味道混合起來,那滋味,當真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