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王雨城言簡意賅回答,像是看出陳母的不舍,又道,“婚后小兔可以經(jīng)?;貋砼惆謰?,我有空也會帶小兔回來;或者爸媽搬過來跟我們一起住?!?br/>
一經(jīng)陳爸陳母同意結(jié)婚的事,他立刻改了口。
“我們就不去打擾你們小兩口了,也舍不得這小區(qū)的街坊鄰居;還是你們有空多回來吧。”陳母說道。
經(jīng)王雨城這么一說,陳母的心態(tài)立刻變了,心想:都是同一個城市的,就當(dāng)是女兒長大了,搬出去住而已。
況且,多了個這么優(yōu)秀的女婿,也相當(dāng)于突然多了半個兒子,怎么說都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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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陳小兔就被陳爸給轟了出來,讓她跟王雨城去把證領(lǐng)了。
走在路上,陳小兔氣鼓鼓著腮幫子埋怨道,“不是讓你說只是我男朋友而已嗎?你干嘛跟我爸說今天要和我去領(lǐng)證?”
“我只答應(yīng)你不讓爸媽知道我們是閃婚的,沒答應(yīng)你說今天不能領(lǐng)證?!彼淇嶂樥f道。
身為軍人,要他說謊已經(jīng)是罪大惡極的事了,還敢挑剔。
陳小兔差點(diǎn)兒吐血,大罵,“騙子!那還不一樣是閃婚?!?br/>
“我們是交往五個月的男女朋友?!蓖跤瓿翘嵝阉秊榱丝趶揭恢露笤斓乃麄兊膽賽凼?。
陳小兔用力瞪著他,想哭:這個男人太陰險、奸詐、腹黑、城府太深了,她以后會被欺負(fù)得連渣都不剩的。
“上車?!彼蜷_副駕駛的門,對她命令道。
“去哪里?別忘了我們已經(jīng)領(lǐng)過證了,我爸媽又不在,不用再演戲了?!标愋⊥镁璧貑?,同時提醒他領(lǐng)證的事實(shí)。
還好沒辦婚禮前都能在家住,不用去他家。
她是打算自己一個人在外面轉(zhuǎn)悠一圈,然后快天黑了就回家。
“挑婚戒。”王雨城冷冷吐出三個字。
“啊?不用了不用了?!标愋⊥眠B忙拒絕。
挑什么婚戒,她可不想一看到戒指,就想起她已經(jīng)是已婚美少婦的事實(shí)。
太掉身價了。
“你自己上車,或我動手?”他給她兩個選擇。
威脅!紅果果的威脅?。?!
陳小兔憤怒一跺腳,挑婚戒是嗎?挑就挑,她到時挑幾款鉆石最大最貴的,讓他——
鉆石恒久遠(yuǎn),幾顆就破產(chǎn)!
“我喜歡qr·c國際設(shè)計制造的珠寶,婚戒要買就去qr·c珠寶總店?!彼滔潞菰挼?。
他說他是軍人,那么他口中的‘千億財產(chǎn)’肯定是假的,這輛勞斯萊斯說不定也是借的或者租來裝逼的。
畢竟真要那么有錢的話,早就被舉報、被嚴(yán)查了。
哼!敢閃婚娶她?最好做好破產(chǎn)的準(zhǔn)備。
qr·c國際集團(tuán)由一個很古老的家族——唐氏所創(chuàng)辦,唐氏家族在京城乃至r國被稱為第一豪門。
而qr·c國際現(xiàn)任總裁是王墨肖夜,她男神;qr·c國際涉及各個領(lǐng)域:地產(chǎn)、航空、服裝、奢侈品等等……
旗下的珠寶致力于打造全球最頂級的純手工作品,被譽(yù)為奢侈界的藝術(shù),其影響更是不可估量的。
任意一件純手工珠寶,價格都相當(dāng)令人咋舌。
王雨城銳利冷眸掃了她一眼,把車調(diào)頭,朝珠寶總店開去……
半個小時后。
黑色勞斯萊斯緩緩在第一國際購物廣場停下。
然后,王雨城帶著陳小兔走進(jìn)商場,搭乘電梯直達(dá)qr·c珠寶總店樓層。
“二爺!”珠寶店店長震驚地看著王雨城走進(jìn)來,連忙迎了上去,壓下疑惑畢恭畢敬道,“二爺,請問有什么能幫得到您的?”
“帶我老婆來挑婚戒?!蓖跤瓿抢淅湔f道,同時表明了陳小兔的身份。
店長聞言,震驚得下巴都合不上了。
不不不是傳言說二爺不能碰女人嗎?
目光怔然地打量了下王雨城身旁的女子。
身穿一襲粉色的緞面及膝裙,五官長得倒是挺精致,隱隱還帶著點(diǎn)兒清純稚氣。
臉蛋未施粉黛,眉如新月,眼若星辰,鼻子秀挺,唇若點(diǎn)朱,膚若凝脂……一頭烏黑柔亮的發(fā)絲柔柔地垂落下來。
二爺和這女子站在一起,一柔一剛,一弱一強(qiáng),一老一嫩……咳咳二爺不老不老,年輕著呢。
總的來說:兩人還挺般配的。
回過神來,店長趕緊把王雨城引領(lǐng)向戒指專區(qū),“二爺,這邊……qr·c國際推出的所有戒指的款式,我們總店都有。”
陳小兔跟一旁靜靜地聽著店長的話,挑了下眉:他叫王雨城二爺?聽起來好像還挺有來頭的樣子。
不過她轉(zhuǎn)念一想:從王雨城的氣場看來,他不是普通軍人,在部隊里至少是個小干部之類的;那么這就解釋得通店長為什么叫他二爺了。
因為一般有點(diǎn)兒權(quán)勢的人,都會給自己取個牛比哄哄的綽號,以用來撐場面。
“喜歡哪款,自己挑。”王雨城將選擇權(quán)交給她。
陳小兔一雙清澈柔亮的眸子帶著深意看了他一眼。
挑就挑!
專柜里,在強(qiáng)烈而璀璨的燈光照射下,陳小兔感覺自己的眼睛要被這些大大小小,數(shù)不清的鉆石閃瞎了。
裝模作樣看了一會兒,眼珠子狡黠一轉(zhuǎn),陳小兔指著一枚主鉆為13.14克拉的粉色梨形鉆石,而周圍鑲嵌著碎鉆的戒指,嘴巴特別甜喊道,“老公,我要這個,這個漂亮?!?br/>
“好,包起來。”王雨城毫不猶豫點(diǎn)頭,對店長吩咐道。
“是?!钡觊L親自動手,動作利落將那枚戒指包起來。
暗忖:這二爺?shù)男善捱€真有眼光……
陳小兔原本只是想嚇唬王雨城,才故意指名要最貴的,可沒想到,反而被他的財大氣粗嚇慘了。
那枚大鉆石戒指可是足足5.27億啊,她以前在雜志看到過,說是鎮(zhèn)店之寶。
“還需要其他什么首飾?繼續(xù)挑?!蓖跤瓿菍Υ糇〉乃f道。
經(jīng)他這么一說,陳小兔回過神來,才想起自己此行是為了來敗破產(chǎn)他的。
于是斗志滿滿問道,“你確定帶夠錢來了?”
店長在一旁聽著,暗暗覺得好笑:二爺這小嬌妻真是有趣,這qr·c國際珠寶總店就是二爺家里開的,有見過來自家拿東西,還需要錢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