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蔡老板把兩張精致的門票放在秦卉香手里的時候,頓時讓秦卉香又是一陣感動,原本已經(jīng)到了嘴邊那辭職的話,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秦卉香接過門票,連忙感激地點了點頭,說道:“蔡老板,你太客氣了,真的太謝謝你了。”
聽到這話,蔡老板則哈哈一笑,說道:“哎喲,說什么呢?;芟?,接下來這話,我是認真的。一開始,我的確是因為天哥的緣故,不得不把你放到了經(jīng)理這個位置上,目的也是為了討好天哥。但是,通過你這段時間的工作下來,我發(fā)現(xiàn),你真的是管理方面的人才,讓你來做我會所的經(jīng)理,是一個非常明智的選擇,你看看現(xiàn)在的生意,就看得出來,不是嗎?”說完,蔡老板哈哈地笑了起來。
而這話,讓秦卉香的內(nèi)心是更加歉疚了,但是,為了自己的夢想,秦卉香還是咬了咬牙,然后閉上眼睛,說道:“蔡老板,我要辭職?!?br/>
果然,此話一出,原本還掛在蔡老板臉上的笑容,眨眼之間,便是消失不見了。
當然,蔡老板隨后的表情,也不是生氣,而是吃驚,詫異地盯著秦卉香,然后又把目光投向了秦卉香的腹部,說道:“卉香,你不會懷上咱天哥的孩子了吧?你要做我天嫂了嗎?”
天嫂……
這稱呼,也是把秦卉香給聽醉了。
而且,不等秦卉香回答,蔡老板頓時激動地笑道:“沒事,卉香,如果真是因為這樣的話,我給你放一年的長假,等生完孩子做完月子,身體恢復(fù)了再回來上班就行,這一年,帶薪休假?!?br/>
面對蔡老板的慷慨,秦卉香內(nèi)心的愧疚是越來越深,于是激動地說道:“蔡老板,我是找到其他工作了!所以,你不值得對我這么好!”
蔡老板再次一愣,然后有些結(jié)巴道:“你……你找到其他工作了?”
本來,秦卉香在自己的會所,對于蔡老板來說,的確也是一塊定心石,因為只要秦卉香在,那秦小天肯定就會對自己的會所負責。
但是現(xiàn)在,如果秦卉香真的走了的話,秦小天可能也不會再理會自己了吧。
畢竟,蔡老板不過一個小小會所的老板,除了秦卉香這個方法外,又如何引起秦小天的注意呢?
再則,蔡老板這個會所開在山海會、歃血堂、紅花會以及虎口堂四個勢力的交界處,平時誰都不來管,但怕就怕,到時候收保護費的時候,誰都來收。
如果哪一天,這些勢力的人,突然前來找麻煩的話,沒有像秦小天這樣的人坐鎮(zhèn),那該如何是好?
這確實是蔡老板內(nèi)心的一個擔憂和不安。
但是,剛才話也說了,蔡老板其實到了后來,是真的欣賞秦卉香的管理才能。這段時間,在秦卉香的管理下,客戶的投訴率下降了整整百分之三十,營業(yè)額更是上漲了百分之四十五,這一切,可以說,都是秦卉香的功勞。
從而,此刻聽到秦卉香找到了其它工作,要辭職,蔡老板內(nèi)心,是真的不舍。
秦卉香愧疚地看著蔡老板,說道:“其實,蔡老板,不瞞你說,小天給我在森海豪庭買了套房子,恰好就住在顏夕的隔壁,而且,小天和顏夕如今的男友葉老板又認識,竄門的時候,顏夕給我在葉老板的經(jīng)紀人公司,安排了一份模特的工作,而那是我的夢想,所以我真的舍不得放棄?!?br/>
“奧……這……這樣啊?!辈汤习鍖擂蔚匾恍Γ蝗挥X得自己的這座小廟,好像的確也已經(jīng)留不住像秦卉香這樣的人物了。
畢竟,森海豪庭的房子什么價格,蔡老板清楚得很。
就算蔡老板有錢開會所,但是蔡老板這輩子可能也沒資格,買到森海豪庭的房子。
而且,就算蔡老板哪天成了暴發(fā)戶,腰纏萬貫,蔡老板也不可能請得動像顏夕這樣的巨星,來給自己表演。
但這一切,如今的秦卉香都可以,那自己,又有什么臉面,留下秦卉香呢?
蔡老板驀然覺得,自己辛辛苦苦讓朋友去買了兩張顏夕演唱會的門票,仿佛都好像是個笑話。
畢竟,既然秦小天都認識顏夕,那還需要什么門票?
一時間,蔡老板的內(nèi)心,涌上了一層濃濃的自卑和傷感,然后勉強地笑道:“卉香,既然這樣,祝賀你??!沒事,你放心去吧,畢竟,夢想才是一個人一輩子的追求。”
其實,秦卉香也看得出來蔡老板內(nèi)心的難過,然后垂下眼眸,說道:“蔡老板,你是好人,我一直會記得,你是我的老板?!?br/>
“謝謝,反正,這個會所,一直都會在,哪天,你和天哥來玩,給我電話就行?!敝皇钦f完這話的時候,蔡老板突然覺得好像有點不太對,畢竟自己這個可是娛樂會所,讓秦卉香跟秦小天來玩,好像有點不太合適啊。
不過,秦卉香則是含淚笑著點頭,說道:“嗯,以后我也會給會所介紹生意的,另外,蔡老板,你放心吧,只要小天在,沒人敢來你的會所鬧事的。”
本來,這句話對于蔡老板來說,是一句非常重要的話,但此刻,蔡老板只是抿著嘴,點了點頭,哽咽地說道:“總之,認識你,認識天哥,都是緣分,我很榮幸。”
說完,蔡老板轉(zhuǎn)身,抹了把自己的眼淚。
從中,也看得出來,其實蔡老板真是一個可愛的老板。
重情重義。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會所的門口,突然停下了幾輛黑色的豪車。
隨后,從豪車上面,下來了一伙人。
大堂經(jīng)理看到這個情況,頓時臉色一片蒼白,但還是硬著頭皮迎了上去,慌張地問道:“請問,您……您是來唱歌的嗎?”
“眼瞎??!這是我們山哥,不認識嗎?!”跟在山哥身邊的一名小弟,瞪著眼眸,說道。
這頓時把大堂經(jīng)理下哆嗦了,說道:“山……山哥,您……您今日前來是……”
當然,像蔡老板這小小的會所,平時以山哥山海會會長的身份,又怎么可能會來這種地方,所以,大堂經(jīng)理,其實并不認識山哥。
山哥倒沒說話,而是他的手下問道:“蔡老板的辦公室,在哪???”
“蔡……蔡老板的辦公室在二樓,我……我?guī)銈冞^去!”大堂經(jīng)理嚇得臉色蒼白,說話更是有些結(jié)巴。
很快,大堂經(jīng)理就把山哥帶到了蔡老板的辦公室門口,而后,就在自己的小弟剛剛要一腳踹門進去的時候,山哥一記腦瓜子,打在了自己小弟的腦袋上,生氣地說道:“你要干嘛?嚇到蔡老板怎么辦?你想死???”
說完,山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輕輕敲了敲蔡老板辦公室的大門。
此刻秦卉香和蔡老板自然都還在里面,聽到敲門聲,蔡老板馬上便說了一聲‘請進’。
隨后,山哥第一個走了進去,看到蔡老板,友好地一笑,說道:“您好您好,您是蔡老板,是吧?”
由于自己是在四大勢力的交界處,所以蔡老板還真從來沒見過山哥,所以此刻見到山哥一個人進來,蔡老板自然也是好奇,但見對方這么客氣,蔡老板也只能友好地伸出手,說道:“您好,您是?”
“奧,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山海會會長,啟大山,人稱山哥?!鄙礁缱晕医榻B道。
而蔡老板,雖然沒見過山哥,但是山海會的會長叫山哥,當然是知道的,所以,此刻,隨著山哥這么一介紹,蔡老板的雙腳,頓時有些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