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謙又將銀質(zhì)的打火機掏出來漫不經(jīng)心的把玩起來,原本還遠遠綴在他身后的趙芹立刻很有眼色的上前在沈瑤的身邊蹲下了。她拿著醫(yī)藥箱,給沈瑤的傷口做了一個簡單的處理。
顧謙斜睨了一眼趙芹:“弄完之后,你留在這里整理一下,等天亮了再送她去醫(yī)院!闭f完就悠閑的插著黑色西褲的口袋離開了。
悠閑的背影那叫一個瀟灑,愣是給才剛剛被這個男人折磨了的沈瑤看出了一肚子的火氣:“你家老板就這么放心的走了?他就不怕我離開后就去報警?”
“我還以為沈小姐是個聰明人!壁w芹神情嚴肅的看著沈瑤,警告道:“我勸你最好別激怒我們老板,你是不會想承受那樣的后果。”
趙芹雖然還是穿著一身的破夾克,可說話再也找不到半點口音。包扎的動作行云流水干凈利落,完全找不到一絲憨厚婦女的影子。
沈瑤覺得這女人要是去演戲,絕對能得個奧斯卡最佳女配。
沈瑤當然不可能真的去報警,先不說能不能真讓狡猾成那樣的顧謙受到法律的制裁。但要是這事兒追究起前因后果,她手上那段來得不太正當?shù)南拗萍変浵窨隙ň捅2蛔×恕?br/>
原本沈瑤將報復季家人視作一場壓倒性的狂歡游戲,現(xiàn)在依然是。
只是這個游戲現(xiàn)在逼不得已的要加入一個局外人——顧謙,所以需要重新洗牌。
在她看來,這場新的博弈才剛剛開始,她絕不能在這個時候就失去籌碼。
她不知道顧謙真愿意橫插一腳到底存的什么鬼心思,她只知道……她不想最先被踢出局。
她也不想就這么輕易放過季家人,更不想放開季風瀾。
***
沈瑤沒讓趙芹送她去醫(yī)院,她連夜就回到了學校的寢室避開包扎好的傷口洗了個澡,又將臉上被爭斗間抓破的幾處地方貼上創(chuàng)口貼,將自己收拾妥當后就補了一個覺。
昨夜折騰得身心俱疲,鬧鈴響起來的時候她還是很困,但她沒忘了要去打了狂犬針。
早上的疾控中心雖然沒什么人,但打完已經(jīng)八點四十分,她九點半上班,坐公交肯定已經(jīng)來不及了。于是沈瑤破天荒的奢侈了一把,打了個的去上班。
沈瑤很滿意報社的這份工作,實習的第二天實在不好請假缺席,這才忍痛花了這大幾十塊錢。至于腿上的傷,她咬咬牙吃了兩片止疼藥,決定等下了班再去醫(yī)院看急診。
下了出租車到了報社門口,沈瑤付車費的時候想起今天早上打針的時候被告知要打好幾針,總費用加起來要過千,晚上去醫(yī)院還要花錢。
她忍不住的再次心疼了一把,于是通過微信給季風瀾發(fā)了一個定位并留言:五點半我要準時在這個地方見到你,否則,你應該知道的后果。
季風瀾沒通過顧謙得到錄像一定很失望,但光失望哪夠,做錯事總要付出一些代價。
這筆賬她不和他算一算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既然他不講規(guī)則,那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
她想,是時候給季風瀾和季家下一劑猛藥了。
不然還真當她沈瑤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