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來的路上,虞川就發(fā)現(xiàn),這里很是寂靜,四下望去,除了他和二師兄外,再沒有第三個人。
雖說外宗弟子不能隨意進(jìn)入內(nèi)宗,但還是無法遮掩內(nèi)宗的凄涼。
幾座古老的殿宇樓臺參差錯落的屹立在這里,似乎荒廢多年,像一個個風(fēng)燭殘年的老人。不過之前二師兄說到過,這里還是有人的。
正是那,被無數(shù)男弟子掛念的林師姐,聽二師兄的語氣,似乎絕美動人,猶如仙女。
天資頗高,百年難遇,修為百川七重巔峰,且在這段時間里,一直閉關(guān)不出,似乎要沖擊那百川八重之境!
一旦晉升,便是要和外宗兩大長老平起平坐了。
“說來慚愧,除了林師姐外,再無第二個內(nèi)宗弟子,唯有那號稱外宗第一人的江魚,最有晉升內(nèi)宗的希望?!痹谟荽聪蚰橇謳熃汩]關(guān)的樓臺時,程少聰又補(bǔ)充了幾句,二人漫步在山林間,向著下方的廣場而去。
“江魚……”虞川嘴角一動,記得二師兄昨日提起過,和宗主大人一樣,是那煉體之修,讓他印象頗深。
修為百川六重巔峰,是藥閣徐長老的大弟子,虞鴻飛的大師兄,在千秋宗的諸位弟子里,僅次于內(nèi)宗的林師姐。
自立秋大比毫無懸念的斬獲榜首之后,便借著宗主大人賜予的丹藥,一直閉關(guān)至今,似在沖擊那百川七重,欲晉升內(nèi)宗!
虞川走著走著,許是想到江魚是藥閣大弟子的緣故,不由得想到了器閣的大弟子。
也就是他的大師姐曲柔,按照二師兄昨天下午的介紹,大師姐性子極為要強(qiáng),對自己很是苛刻,修為百川六重中期,于宗外歷練,不知何時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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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新回到廣場上后,虞川又跟著二師兄去了那山上的器閣看了看。
他發(fā)現(xiàn)有這些器閣弟子,修為大多在百川三四重上下,五重很少,且都很年長。至于六重,更是一個都沒有。
但見其中一些修為在四重五重的弟子都在默默的煉器,按照二師兄的說法,皆是最次的品質(zhì),也就說地品殘次品質(zhì)的法寶。
且就算是最次的,大多也煉制的歪歪扭扭,問題多多,甚至是以失敗告終。
能看的出來,技藝都不精,不過想到宗門都沒落了數(shù)百年,倒也正常。
其他一些弟子,要么三五成群的打坐修行,要么就圍在煉器的師兄師姐面前觀摩。
而在他們發(fā)現(xiàn)了虞川的出現(xiàn)之后,立馬傳出陣陣驚呼,聚集過來,爭先恐后的示好,相當(dāng)熱鬧。
尤其是一些女弟子,近乎投懷送抱,繞是他處之泰然,臉色也微微泛紅。
畢竟,他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年。
同時,也發(fā)現(xiàn),這些修士,或許身以超凡,但心,依舊沒有脫俗。
依舊如尋常凡人一樣,用盡一切手段,去爭取更美好的未來。
當(dāng)然,他也不反感,畢竟大部分的修士,雖然都有修仙的天資,但并不高。
這就好比讀書一樣,很多人都能讀書,但只有很少一些可以成就進(jìn)士,只有那么幾位可以摘得榜眼,摘得探花,摘得狀元。
大部分書生,若能混個舉人,就實(shí)屬不易了。
所以,虞川能理解他們的想法,無非就是想攀附他,沾點(diǎn)光。
比方,在修行上,請教一二,在勢力上,有所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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