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接著裝?!?br/>
“你不覺得你說少了嗎?這夜明珠少說也值三千萬?!?br/>
根本就不相信蕭陽的鬼話。
還真敢張嘴,還三百萬,連三萬都不值。
“頭發(fā)長見識短的女人!”
蕭陽已經(jīng)不想理這個女人。
俗話說得好,悶聲發(fā)大財。
自己偷偷摸摸的把錢賺了,比什么都強。
如果對方知道這東西的價格,說不準還會眼紅,還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蕭陽已經(jīng)不想在提此事。
真正的價值自己知道就好,就算跟對方說只值一文錢,也是自己的賺了。
“哈哈哈!我就沒見過這么蠢的?!?br/>
納蘭方雅扭動著身子,發(fā)出銀鈴版的笑聲。
此刻,她覺得太舒暢了。
好長時間沒這么開心了。
只不過持續(xù)的笑聲,讓蕭陽心中有些不爽。
直接狠狠的瞪了一眼對方。
“你難道想要襪子?”
說著還樁莫作樣的去脫襪子。
頓時,納蘭方雅的嗓子仿佛被人掐住了一般。
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更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蕭陽。
他是多么想,口吐芬芳,把眼前這個臭男人,罵一個狗血淋頭。
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自己被綁住了手腳,真要動嘴吃虧的絕對還是自己。
這么一想,納蘭方雅忍住了。
等她脫險,在報仇也不遲。
狠狠的瞪了一眼蕭陽,卻是不敢在嘲笑對方。
生怕這人真拿襪子堵自己的嘴。
而蕭陽的目光已經(jīng)再次落在屏幕上。
撿漏撿到一顆龍珠,讓他更加的期待后面的拍賣。
一次讓他賺了一百三十萬。
多來幾次,興許就能直接成為武侯了。
只不過后面的物品,跟龍珠比起來,就顯的有些平平無奇了。
最多的一個,是一副古畫。
也不過,讓蕭陽賺了兩萬的差價。
而其他的東西,利潤大概都在幾千數(shù)百不等。
對于后半場,簡直是失望透頂。
一旁的納蘭方雅都看傻了。
只要蕭陽一出手,那是必然虧錢。
幾乎都是幾萬兩,幾萬兩的往外虧,一場拍賣下來。
蕭陽最少虧了三十萬兩。
這樣的敗家實力,讓她目瞪口呆。
同時,心中下定決心。
此人打死都不能嫁。
這種人,就算是有再厚的家底,也不夠?qū)Ψ降臄牡摹?br/>
“放開我!”
當最后一件拍品被人買下,納蘭方雅也是終于忍不住了,開口說道。
她還要主持后面的閉幕儀式。
現(xiàn)在被人捆在這里,怎么走。
“我要去做善后工作?!?br/>
“你別胡來,我這次信你一回,你要記住,你打不過我。”
蕭陽交代幾句,也是準備解開對方的麻繩。
現(xiàn)在拍賣已經(jīng)結(jié)束,自己總不能繼續(xù)捆著對方吧。
就算是他樂意,納蘭方雅的老叔也不會同意。
再說,一會都要出去。
總不能捆著萬寶堂的總管出去吧?
那樣的話,多半會被人打死。
“你快點,我要來不及了。”
納蘭方雅眼看著時間要到了,有些急促的催促道。
“催什么催!我要解開才行啊?!?br/>
蕭陽不爽的說道,同時也是解開對方的束縛。
眼睛看在對方的手腕上。
頓時神色一變。
剛剛只想著,防止納蘭方雅會掙脫逃跑,所以下手有些重。
兩條清晰的繩子印記,出現(xiàn)在那白皙的手腕上。
連忙有些忐忑的,去解對方腳踝上的麻繩。
很快就被解開,上面依舊是紅紅的繩子印記。
如果放在一般人身上,興許還不太明顯,而這女人白的有些不像話。
一眼掃過。
必然能看到兩道繩印。
想了想,蕭陽還是準備把這個不行的消息說出來。
帶著這幾道繩印去,就算有口都不見的能解釋清楚。
“咳咳!可能出現(xiàn)了一些狀況?!?br/>
“我沒空跟你玩,我要快點去?!?br/>
納蘭方雅卻是起身就想離開,眼看著就要去開房門。
蕭陽連忙伸手拽住對方。
“你別著急?!?br/>
說著更是一把推倒對方。
頓時,納蘭方雅的汗毛立了起來。
眼中出現(xiàn)一絲慌亂。
“你你想干什么?”
有些錯愕的說道。
“你看看你的手腕,和腳腕,在做決定離不離開。”
聽到這話,納蘭方雅的疑惑地瞥了一眼。
頓時,臉色巨變。
數(shù)道清晰的繩子印,要是這樣出去,她多半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由于是萬寶堂總管,她可是知道,有不少富商和高官,都喜好這一口。
真要這么出去,她的名譽多半要保不住。
想到這里,納蘭方雅的眼睛微紅,直勾勾的看向蕭陽。
也不說話,就是看著。
很快,蕭陽都被看毛了。
小聲嘀咕一句。
“這也不能怪我,你不犯病,我能綁你?!?br/>
聲音雖然很小,但是還是被納蘭方雅聽到了。
原本心中就有氣,直接被這一句話點燃了。
直接站起來,朝著蕭陽撲去。
“我跟你拼了?!?br/>
今天的主持事宜,她絕對不能去。
真要去了,北漠城恐怕會因為這數(shù)道痕跡,嫌棄一波浪潮。
“哎哎!這事情真的不能怪我?!?br/>
蕭陽也知道自己莽撞了。
這么多辦法不用,非要綁人家。
下次在遇到這種情況直接打暈。
由于心中有些歉意,蕭陽也不好意思反抗。
只能任由對方把自己壓住,以為只要納蘭方雅消消氣,這事就過去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你一個大武師,被捆一捆,就能勒出血印?!?br/>
本想解釋一兩句。
但是差點把納蘭方雅氣死。
好捆一捆,你丫的明明都在下死手,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
說著就伸手朝著蕭陽脖子掐去。
就在這時。
房門突然打開。
看到納蘭方雅坐在一個男人身上。
頓時,兩名侍者愣住。
過了數(shù)息才回過神來。
連忙道歉,又退了出去。
“抱歉,我以為沒人了?!?br/>
兩人連忙離開,沒走幾步其中一個侍者問道。
“我剛剛是不是眼花了,大總管竟然坐在一個男人身上。”
“你你也看到了,大總管好像真的坐在一個男人身上?!?br/>
“這.....”
頓時,兩人的心就覺得一痛。
要知道,納蘭方雅對他們這些侍者,很照顧。
所以說他們這些人,都是非常愛慕這個大總管。
“唉!大總管也是女人,也要嫁人了?!?br/>
“額!”
突然的開門,打了兩人一個觸不及防。
只是這一瞬間。
兩名侍者已經(jīng)退了出去。
這讓兩人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臥槽!你還不起來,我的清白??!”
蕭陽一把推開納蘭方雅,就朝著房門奔去。
猛地打開房門,想要解釋一下。
但是兩名侍者早就跑得沒影了。
此刻的納蘭方雅卻是心亂如麻。
只不過,在被蕭陽推開之后,便回過神來。
看著著急的蕭陽,心中說不出的暢快。
心底卻是有些小悲哀。
自己一個天才女子,還沒說清白,眼前這男人竟然先說起自己的清白了。
“可惡!”
銀牙緊咬,內(nèi)心再次變得不平衡。
此刻的蕭陽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來,那兩名侍者已經(jīng)跑了。
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納蘭方雅出馬,找到那兩人,把此事解釋清楚。
要不然,他蕭陽的清白就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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