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子文收起手中的靈劍,扇動著飛行羽翅,圍繞著樓芷轉(zhuǎn)了一圈,鼻子停在了樓芷的耳邊,貪婪的嗅了一口女子獨有的體香,手掌從樓芷白皙的臉龐上劃過,在其挺翹的嬌軀上游走了一遍。
“好香,好柔!”魯子文有些猥瑣的樣子,他突然興奮道:“這么好的東西,應(yīng)該大家一起欣賞才是!”
刺啦!
“!”在樓芷的驚叫聲中,魯子文一把將樓芷的上衣扯的稀巴爛!
“混蛋!”
樓家的族人們莫不是捏緊了拳頭,心中怒火沖天,但卻沒人再敢做出頭鳥了。僅有的三個魂武宗都敗的那么慘,何況他們這些小蝦米呢?一些女子面色更是煞白,內(nèi)心驚慌不已,會不會她們也將遭到羞辱。
樓芷何曾遭受過這等侮辱?眼淚當(dāng)即就如泉涌般流淌了下來。奈何,她被辛費用靈能壓制在空中,除了能說出些話來,手腳不能動彈,連自殺都難以做到。
哈哈哈哈!
魯子文和他帶來的手下都是陰笑和淫笑不斷,弱者那種無助、無奈和絕望的情緒,總能激起他們作為強者的自豪以及心中那些畸形的快感。
不僅魯子文,遠(yuǎn)處那些圍觀的某些男性魂武修,眼珠子也是不斷的在樓芷暴露在外的軀體上掃來掃去,時不時的露出極其猥瑣的笑容。
“呸!”被公然羞辱的樓芷,突然吐了一口唾沫,她恨道:“魯子文,你不得好死!”
“賤人!”只顧著大笑的魯子文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吐了一臉唾沫,他表情冷下來了,伸手就抽了樓芷一個大耳光,力氣之大,直接將樓芷扇的偏過了頭,口溢鮮血,臉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五指印。
魯子文冷哼了一聲,掐著樓芷的下顎,粗魯?shù)膶擒频哪樣峙ち诉^來,陰冷道:“我倒要看看是誰不得好死!”
“呸!”樓芷羞憤不已,這次是吐了魯子文一臉血痰。
“臭婊子!”魯子文右手上布滿了靈力,一個巴掌將樓芷扇的直直的朝地上墜了下去,嘭的一陣砸起了一陣塵煙。
“樓芷!”
“樓芷姐姐!”
有樓家族人想要上前探查情況,但是被魯子文帶來的那些魂武宗掃了一眼,便是不敢有何異動。
樓芷好歹也是丹旋境巔峰的修為,雖不至于被魯子文一個巴掌扇死,但是被束縛了靈力,受傷也不輕。再者,從三十多丈的空中砸在地上,有著不小的沖擊力,純粹以肉身相抗,難免傷筋動骨。
她躺在地上,衣衫襤褸,嘴中血沫不斷,但是眼神卻是充滿了恨意,死死的盯著空中的魯子文。
魯子文的身影徐徐下降,隨后一腳跺在了樓芷的腹部,后者口中噴出了一道血箭,如花似玉的姑娘,此時的模樣分外凄慘。
“臭婊子,敢向本少臉上吐唾沫?那本少就將你的臉,刻成花雕!”魯子文陰冷一笑,又將那把靈劍喚出,隨手在樓芷的臉上畫出了一道口子?粗笳吣求@恐的眼神,他狂笑不已。
“唉...樓家的人可真是慘吶!”
“可不是嘛,金家和楊家的人死的倒還痛快點!
莫說樓家的族人了,就連很多看熱鬧的圍觀者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魯子文的手段太過殘忍了,殺人也就罷了,不是將人削成人棍,就是辱人清白、毀人容貌。這樣心狠手辣的人,可是招惹不得。
聽說,這魯子文還是一個煉藥師呢?怎么會有這么毒辣的煉藥師呢?
當(dāng)然,也有一些幸災(zāi)樂禍的觀眾。樓家在陽山城家大業(yè)大,在各種利益的糾纏下,不可能人人都看其順眼。見到樓家有今日之慘狀,他們心中不免暗自竊喜。
“我就說嘛,樓七少爺年少輕狂,目中無人,遲早會惹上大禍端的!
“可不是嘛,樓家家大業(yè)大,他們這些世家子弟生來就享受榮華富貴,有此劫難,說明上天也是公平的。
“樓芷那小娘們生的水靈,但是平日里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連正眼都不看一下我們這些窮散修,今天有此下場,也是活該!不過,魯子文也真是浪費,直接殺了那妞多可惜,臨死前讓我爽爽也好。
“嗯?”正在獰笑的魯子文突然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最后說話的那位觀眾,看的后者面色一縮,心中開始緊張了起來,想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趕緊向后退步,準(zhǔn)備開溜。
“慢著,說的就是你!過來!”魯子文手中靈劍指向了準(zhǔn)備開溜的那人,問道:“敢對本少爺指手畫腳,膽子倒是不小。你叫什么名字?”
這位觀眾趕緊上前陪了笑臉,低頭哈腰的訕笑道:“在下范劍,狗嘴吐不出象牙,還請魯少爺大人大量,放小人一馬!
魯子文面色變冷:“本少問你叫什么名字!”
范劍見到魯子文面色變化,心里一陣哆嗦,趕緊解釋道:“小人姓范,單名一個劍字,魯少爺明察!”
魯子文哈哈一笑道:“范劍?好名字!”
范劍立刻賠笑道:“那個,魯少爺,要是沒什么事的話,小人這就先告退了。小人家里還一個一百多歲的老母親等小人去照顧呢!
“慢著!”魯子文再次制止了準(zhǔn)備腳底抹油的范劍,笑道:“本少對你剛才的想法挺感興趣的,所以,我決定采納你的意見!
“啊?”范劍愣了愣,隨后瞟了一眼樓家那些眼神近乎吃人的族人,為難道:“魯少爺,這個,不太好吧,小人剛才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隨口說說?你耍本少?”魯子文手中靈劍一抖,陰冷的問道:“既然不想照做,那就是選擇去死了?”
范劍頭上立刻冒出了冷汗,莫說空中的六大御能境高手了,連魯子文他都打不過,可是他又不想死,他剛見識過魯子文的狠辣,此時只能硬著頭皮答應(yīng)了。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嘴賤了。
“我做!我做!”范劍連連朝躺在地上的樓芷移動了幾步,可是心里卻不斷的打退堂鼓,要是在某個隱秘的地方,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撲上去。
但是,朗朗乾坤,眾目睽睽之下,讓他強上一個女人,這不是給人當(dāng)猴子看戲么?特別是當(dāng)看到樓芷那憤恨異常的眼神時,范劍心中更是沒有由來膽顫了一下,竟然一點也提不起欲望來。
魯子文似乎看出來了范劍的障礙,他身形閃動,趁范劍沒有防備,向其口中打入了一粒丹藥,嘿笑一聲道:“本少來助你一臂之力!”
范劍捂著嗓子,沒過兩息,突然間面色漲紅,渾身發(fā)熱,再看向樓芷的眼神,已是浴火滔天!地上躺著的,可是陽山城不可多得的美色尤物,是他們這些窮困屌絲散修平時只能仰慕意淫的、高高在上的樓家小姐!
曾經(jīng)他想都不敢想的美人,此時正躺在地上,任他蹂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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