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陽少英會,是東陽城最隆重的賽事,是年輕一代展露鋒芒的大好機會。
少英會由東陽王府不定期舉辦,有時候一年辦兩次,有時候一年一次。天武王朝武道總綱司以及王朝中央軍,地方軍都會派人來觀戰(zhàn),以從中選拔資質(zhì)優(yōu)異的年輕一代進入軍隊,重點培養(yǎng);蚴沁x入王朝武道總司,成為皇家的御用武道師。
今年的少英會,確實不同往年,除了振奮人心的郡主選駙馬這種道消息外,還有一個重磅消息,那就是傳聞,有一個隱世宗門,要來挑選弟子。
隱世宗門,脫在世俗王朝之外的龐大勢力,從來都是神龍見不見尾的。門下的弟子門人也很少在世俗走動,宗門內(nèi)都是心向武道的絕世天才,從不輕易下山。
距離少英會還有三個月,東陽城內(nèi)的年輕一代,都在如火如荼的準備。就連東陽附近的一些大城少年,都磨拳霍霍的準備來參賽,一時間,東陽有些龍虎風云會的味道了。
牧家南山草藥莊園內(nèi)。
牧天虎泡了一壺好茶,偷摘了草藥苗圃內(nèi)的新鮮藥芽入茶,一時間,清香四溢。
牧仲嘴角抽搐了幾下,他真是沒想到,這便宜老爹看起來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卻能干出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你采的這是紫靈枝的嫩芽吧我雖然不懂丹藥學,但也知道,這種紫靈枝需要三年才抽芽,三年開花,三年結果”牧仲弱弱問道。
牧天虎嘿嘿一笑,道“偷摘一些,看不出來的,今天仲兒來,為父高興,管他呢!
這嘿嘿一笑,卻是有幾分地球時代三國時期周公瑾的雞賊味道。
“呃老爹,你不會真是周瑜轉世在這里吧”牧仲突然腦洞大開的問。
“呃,粥魚是什么魚魚粥,仲兒你餓了”牧天虎懵懂。
牧仲按住要起身去做飯的老爹,連連擺手道,沒什么沒什么。
看得出,牧天虎確實很高興,一來是兒子來看他,雖然沒帶什么東西。
二來是,前幾天在云鶴山莊見到兒子的武道英姿,以及在盤口狠狠賺了一筆,那一筆足足有一萬兩千多兩銀子。
拼湊了五百兩銀子,去押牧家贏,還真是押對了
一萬兩千兩白銀,兌換成一千二百兩黃金,給牧仲匯去一千兩。牧天虎心中開心的不得了。
牧仲問“老爹,那天你在云鶴山莊,贏了多少錢”
“贏了兩萬兩白銀啊,我給你匯去一萬兩,你收到?jīng)]!蹦撂旎⒌。
牧仲拿出一張萬通白卡,推到牧天虎面前,道“我給提出來了,都在這里面。這錢你拿著用,我現(xiàn)在不需要錢!
牧天虎馬上把卡推回去,執(zhí)意要給牧仲,兩人推辭來推辭去,氣氛活絡了不少。
牧仲堅持道“你現(xiàn)在比我需要錢,我已經(jīng)可以修煉,可以憑借武道賺錢了。而你還在修復丹田,需要各種靈丹,這些錢肯定也還不夠。你先拿著用,我賺了錢,再給你匯過來,總之,現(xiàn)在一切都以修復你的丹田為主。”
牧天虎道“給你一萬,我還有一萬呢。一萬兩銀子,足夠我買藥了。”
“一萬兩夠毛線,一株千年元氣草就要四千兩再,以我對你的了解,你肯定不會給自己留一萬,頂多兩千你就拿著用吧,等你修復好丹田,重回巔峰時期,賺了大錢再還我就是了,我這相當于是投資,嘿嘿!蹦林俚。
兩人還是爭執(zhí),最后,在牧仲威脅要馬上走人時,牧天虎才收下。
牧仲拿出一張“神魔煉體符”,道“這是一張煉體符,可以疏通體內(nèi)經(jīng)脈,我就是通過這張符開啟武體,開始修煉的。來,給你試試!
“你子,果真是玄符師了,上一次,你擊殺李管事,用的也是玄符吧”牧天虎激動道。
牧仲點點頭,道“一個偶然的機會,跟一個老頭學的。那老頭的玄符流派和這里的略有不同,但效果卻是不錯的。有這些玄符疏通經(jīng)脈,再配上靈藥溫養(yǎng)丹田,修復你的身體,問題不大的!
著,牧仲把牧天虎的上衣扒下來,手腕一甩,祭出玄符。
虛空中,亞特蘭蒂斯第七武神的虛影乍現(xiàn),在牧仲的操控引導下,虛影和牧天虎的身體之間,架起一道淡淡的元氣橋。
通過這個元氣橋,第七武神之力緩緩輸送到牧天虎體內(nèi)。
牧天虎只覺得靈魂一震,一股磅礴如山河的大力涌進來,還沒來得及開口話,便被震昏過去。
“嗯怎么回事和我的情況不同”
牧仲看著昏過去的牧天虎,眼神中滿是疑惑。
“我自己用神魔煉體符修煉時,虛影會直接進入我的體內(nèi)。而給老爹用這玄符,虛影沒有進入他體內(nèi),直接和他的身體架起一座元氣橋”
在神魔煉體符的作用下,牧天虎的身體逐漸透明化。
這一透明,牧仲可以清晰的看到,牧天虎的丹田處,像是破了一個大窟窿。常人的丹田氣海是一個圓形的,完整的,而牧天虎的丹田,像是一個被捶破的鼓。
好在,亞特蘭蒂斯第七武神之力,進入這副身體后,以肉眼可見的度,往丹田處匯聚而去,一點點的修補著丹田,雖然很緩慢,但確實是在修補。
被這溫暖的武神之力滋養(yǎng),牧天虎悠悠醒來,只見他盤腿坐下。取出一枚淡黃色藥丸,吞服下去,雙手左下右上,環(huán)抱于丹田處。
隨著這一枚藥丸入體,丹田處的修補變得快了不少,像是枯死的老樹根,又開始長出新芽。
牧仲操控著第七武神虛影,此時已是極為費力,額頭滲出汗珠,滴落在地上。要引導虛影和牧天虎身體之間的元氣橋,需要龐大的精神力。
牧仲幾乎要透支了,身體都顫抖起來,但還在咬牙堅持。
時間從中午到傍晚,再到黑夜,雨已經(jīng)停了,月光出來,灑在兩人身上。
兩個人,加上第七武神的虛影,呈一個三角形,分散于庭院的三個方位。
不知從何時起,那枚來自牧家湖底的黑色玉牌,悄然出現(xiàn),懸浮在牧仲身前。
與此同時,一個淡綠色的武印,出現(xiàn)在牧天虎頭頂上。關注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