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你這嫡長女但是十分特別,磊落,果敢。若是我再多一個(gè)兒子,你我還能親上加親。”
蘇落雪一臉茫然,想不到王斯這個(gè)親舅舅,居然格外高看蘇若初,不將她這個(gè)親外甥女放在眼里。
就連蘇若初也是一頭霧水,方才還指責(zé)她沒有教養(yǎng),眼下就……
蘇若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反問王斯一句:“方才侯爺不是還說我家教不好?變得這么快?”
“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
屋里只有自家人,大夫人為了自己的體面,也顧不得什么面子了,跪在蘇淵跟前求情:“老爺,我知錯(cuò)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看在夫妻一場的份兒上,饒了我這一次。”
“我保證,保證日后再也不生事,好生對待公子。”
蘇淵警告蘇洛雪:“日后不許再來看你母親,回你自己屋里去!
蘇洛雪一臉委屈,低下頭應(yīng)了聲‘是’,便離開了大夫人屋里。
這時(shí),蘇淵才與大夫人說:“你自家兄長都不幫你了,你還扮什么可憐?收起你這些心思,別真讓我厭倦了你。”
蘇淵拂袖而去后,蘇若初在大夫人身邊坐了下來。
還未等蘇若初開口,大夫人先開了口:“大小姐這下滿意了?”
“真是好大的本事,不僅老爺站在你那頭,就連侯爺都高看你一眼!
蘇若初低下頭,淡然輕笑,并不以為自己這就算是贏了:“我問心無愧,肯定磊落!
“大夫人還是有些手段的,自己在屋里禁足,卻有的是人幫你做事。又是去侯府請人,又是去前頭求救?上,大夫人一件事傷了爹爹的心,爹爹就再也不敢相信你了!
大夫人笑的無奈,卻笑的自己:“我原以為只要我用點(diǎn)兒辦法,逼著老爺大事化小,這事兒就能過去,可還是敗給了你!
“其實(shí),我與大夫人你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恩怨,左不過是在一個(gè)家里過日子,得過且過也就罷了。你偏偏不放過我,處處想著對付我,我們怎么辦呢?”
蘇若初這一局大獲全勝,而大夫人賬目作假之事還沒完:“最近我看了家里的賬目,有些地方對不上。大夫人謀了多少私房錢,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家里的錢,我這個(gè)主母用不得?”
大夫人都到了這幅田地,也不在意有人再踩她一腳了。
“用得!我就是提醒大夫人,你這點(diǎn)心思,就別把人都當(dāng)傻子。爹爹看在侯府的份上,不會真對你絕情,可夫妻恩義沒了,是一生都修補(bǔ)不回的。”
蘇若初起身離開,去了蘇淵屋里。賬目的事情,蘇若初只能對蘇淵如實(shí)相告,免得自己日后難做。
“幾千兩?”
蘇淵挑了挑眉,顯然有些驚訝。
“爹爹,我說這些,只是說一聲,前頭的賬目,我沒辦法平。不過但凡是過了我手的賬目,都不會有錯(cuò)!
蘇淵對蘇若初如今還是信任的,放心將內(nèi)院的事情交給他。
“我知道了!
才走出門,沒出幾步,蘇洛雪就走上前來,陰陽怪氣的說:“姐姐又與爹爹告狀?”
“又說了多少我母親的不是來?”
蘇若初只看了她一眼,反問道:“從前你告狀時(shí),不也是這樣?如今本末倒置,就心里不平衡了?”
“真不知道你是哪里好,宋公子非要你不可。來了幾回,都讓人給擋了出去!
提起這個(gè),蘇若初還真是不在乎的:“不好意思,我還真是看不上他的,你喜歡,盡管拿去好了!
蘇洛雪見著蘇若初要走,很上前纏著她,嘴上說個(gè)不停:“我母親無論做了什么,又傷著你什么了?你為孫姨娘那樣的墻頭草打抱不平而傷了與我母親之間的和氣,與你有什么好處?”
“蘇若初,你說我們頭頭是道,自己還不是吊著宋公子與明王二人。他二人都哄著你,你很享受是不是?利用完這個(gè)利用那個(gè),多得意!”
蘇洛雪的話越說越難聽,蘇若初到底還是忍不住了,反手一甩,微長的指甲正正好劃過蘇洛雪的臉。
“啊——”
蘇洛雪叫出聲,有意往地上倒,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姐姐,我不過多說了幾句,你就要這樣跟我動手!
蘇若初心里突然一緊,還有些不太好意思:“你沒事兒吧!”
她蹲下身去扶蘇洛雪起來,卻看到了她臉上指甲劃過的印子。雖然沒有出血,卻格外鮮紅。
“都劃出印子了,真是對不住!
為免蘇洛雪借著這由頭向自己發(fā),蘇若初扶著蘇洛雪,隨她去了她屋里:“冬曲,去請郎中來給瞧瞧!
“是,奴婢這就去。”
二人進(jìn)了屋里,蘇洛雪才看到自己臉上的劃痕,很是在意。
“呀,怎么還有這么深的痕跡?”
蘇洛雪回頭看了蘇若初一眼,臉上辣得難受:“姐姐,你怎么下手這么重?”
“才整治過我母親,就要來對我下手了嗎?”
蘇若初立即擺手解釋:“我可不是那個(gè)意思,方才也是我不小心。若不是你一直拉著我說話,我也不會……”
不過多時(shí),冬曲便帶來了郎中給蘇洛雪看臉上的傷痕:“好在傷痕不深,上幾日藥就好了。只是小姐近來飲食清淡一些,才能好得快!
“會有疤痕嗎?”
郎中對這個(gè)倒是有把握的:“不會,小傷而已!
開過藥,蘇洛雪一臉委屈,還與蘇若初碎碎念:“姐姐如今可是得意了,一邊爹爹護(hù)著,如今又與孫姨娘交好。家里的家外的,處處風(fēng)生水起!
“若不是大夫人做了錯(cuò)事,這些都是輪不上我的。你怪我,不如怪你們自己糊涂!
蘇若初起身,不再與蘇洛雪糾纏:“既然你這臉上沒有什么大事兒,你還是好生歇息,我且回屋了!
接邊幾日,蘇若初白日里去扮男裝去外頭,日落才回了府里,好不容易才將賬目理順,安排好家里的各項(xiàng)事宜,儼然一副管家的派頭。
“小姐,宋公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