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嘍啰抬著升官棍,使上全身氣力將那沉重的棺蓋抬起,隨著棺蓋內(nèi)嵌柱的拔出,一股子紫黑色的氣體突然從棺內(nèi)噴散了出來,也不知道這氣體為何物,四個開棺的盜墓賊躲閃不及被那煙霧撞了個正著,砰地一聲重響,那沉重的棺蓋從四人手中掉落下來重新合在了棺蓋之上。只聽見那彌漫開來的濃重的紫黑色霧氣中慘叫之聲不絕于耳,撕心裂肺的嚎叫聲讓墓室中的眾人無不心驚膽寒!喬三也是機靈,那紫黑色的霧氣從那棺材中一冒出,他就直接從承托棺槨的石臺上跳了下去,及時的避開了那詭異的霧氣,這才保住了一條性命,可他的那四個手下卻沒有那么好的運氣了。
棺蓋閉合,使得這帶有毒素的霧氣并沒有散發(fā)出多少,也就是該著喬三那四個手下倒霉,棺材主還沒見到,就把自己的小命給丟掉了。待那為數(shù)不多的紫黑色霧氣緩緩消散,石臺上的場景讓見之眾人無不為之心寒膽顫,胃液翻滾,有幾個受不了此等場景的盜墓賊和日本的特工都側(cè)頭嘔吐。只見那朦朧的淺薄霧氣中,四具還沾著黑色腐肉的人形骨架逐漸顯露出來,只不過是連一盞茶的功夫都不到,這四個人便被那毒嶂霧氣給融蝕成了骷髏骨架,由此可見這霧氣毒性之猛烈可窺一斑。
面對如此恐怖的毒霧,喬三手下的盜墓賊便打起了退堂鼓,他們來這里是為了“升官發(fā)財”,可不是為了給日本人送死填命,幾十號人不僅在心中泛起了嘀咕和喬三商量起了是不是應(yīng)該暫時撤退以保周全,畢竟這樣的詭異的古墓從來沒有人碰到過,眾人心中都沒有個底,又不想再此丟了大好的性命,紛紛規(guī)勸喬三應(yīng)該打道回府。但龜田五峰見了這棺中異狀,卻斷定這棺槨中定然埋藏著不一般的重寶,不然也不能有這等猛烈的毒霧做機關(guān),他可不會輕易放棄盜了這棺槨,萬一這棺槨中真的有什么異寶,不盜走了豈不可惜!
當(dāng)然,喬三手下的那幫盜墓賊現(xiàn)在是不敢近前了,機關(guān)之類的眾人倒是不一定見怕,可這毒霧瘴氣確是防不勝防,盜墓的人最怕的就是碰上這種裝有流火毒氣的機關(guān),實在是教人命踏鬼門關(guān)!龜田五峰也不指望這些惜命貪財?shù)姆祟惻派鲜裁从脠,和自己的手下紛紛從背后的行囊中取出日本人制作的老式防毒面具,佩戴上醫(yī)用的防毒手套,一行十幾號高級特工就攀上了那棺槨石臺。
佩戴上了那防毒面具,這些個日本特工也不懼怕那可噬人筋骨的毒霧,啟開了那沉重的棺蓋,那紫黑色的霧氣像是噴涌的泉流,猛地積余一點噴上了那高高的墓頂,驚訝于這棺槨中毒氣的數(shù)量,待過了一時半刻棺中毒霧具散盡之后,龜田五峰一比手勢讓身后的兩名手下先上一步近前去查看石棺中的情況。
待得到命令,兩名戴著防毒面具的日本人近上前去,也不知從那詭異的石棺中看到了什么事物,紛紛驚呼一聲,轉(zhuǎn)身就想往后跑?墒菂s已經(jīng)為時已晚,因為一條粗長的、布滿黑鱗的巨大蛇尾突然從棺槨中伸了出來,龜田五峰還來不及出聲示警,那條巨大的蛇尾就像一條巨大的繩鞭,將那兩名日本特務(wù)狠狠地抽下了那高懸的石臺。
在石臺的周圍本就擺放著十幾尊黑色的蛇蟒造型的雕刻,二人被那巨大的蛇尾擊落,便砸在了石臺下的雕刻之上,一時間墓室中血肉橫飛,血腥的氣息開始彌漫開來。一只磐石般碩大的蛇頭,慢悠悠的從石棺中昂起,水桶般粗細的身體上黑鱗密布,猩紅的蛇信在它口中不斷吞吐,一雙狹窄的的青黑色蛇瞳,緊緊地盯著石臺之上剩余的十幾名日本特工,大張的蛇口中紫黑色的氣體在其中流動散逸,看來剛才那劇毒無比的紫黑色霧氣,就是從這巨蟒口中吐出的汽化蛇毒。
那黑色的巨型蟒蛇突然從石棺中冒出,著實令墓中的眾人吃了一驚,這么大的蟒蛇又有誰在這群山之中遇見過,更何況是在這么一座詭誕至極的墓中更加加深了眾人的心理陰影,幾十號盜墓賊的腰間的短槍已經(jīng)入手,拉開保險子彈上膛,就打算將這黑鱗巨蟒亂槍射殺?稍谑_下剩余的十幾號日本特工可不敢這么干,他們的隊長龜田五峰可還在那盛放棺槨的石臺之上,鑒于龜田五峰身份的特殊,要是萬一他有了一點差池,那他們這些人回去可是有十條命也得交代,所以趕忙阻止了將要開槍的喬三等人。喬三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可問題是那毒蛇巨蟒實在是太過令人害怕,不把那蛇干掉他的這群手下也不會善罷甘休,就在他兩全齊難的時候,石臺上的情況經(jīng)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那從棺槨里盤起的黑鱗巨蟒少說也得有二十多米長,扭動著身軀猛地從那石棺中躥出,像一陣黑色的旋風(fēng)在猛地沖入了日本特務(wù)們中間,如巨龍般的身體在十幾個人之間起舞翻轉(zhuǎn),一身超乎尋常的怪力,那人如若是被它碰到,定是落個檫著死、挨著亡的下場。
如同是奪命的死神,十幾名日本的高級特工在眨眼間就死傷殆盡,唯有站在石臺角落里的龜田五峰還暫時安然無恙,可現(xiàn)在他的手下已經(jīng)全部死光,那黑色巨蟒已經(jīng)扭頭將它的目光落在了龜田五峰的身上。
對于那些躺在冰冷石臺上,已經(jīng)被黑鱗巨蟒干掉的十幾名手下,此時站在石臺角落中的龜田五峰戴著防毒面具的臉上看不清他是什么樣的表情,但卻可以通過那兩只透明的防護鏡,清晰的看見他那冰冷的眼神中沒有流露出一點點的悲傷與惋惜,也沒有在那黑鱗巨蟒將目光對準(zhǔn)他后顯露出絲毫的慌亂,好像剛剛所有發(fā)生的事情都與他無關(guān),他就是個過路的陌生人一般。
張口嘶吼一聲,那黑鱗巨蟒弓身彈射而出,像一只離鉉的黑色利箭,朝著無路可退的龜田五峰縱身撲去。那龐大的身軀在半空抖動起來的時候帶起了陣陣陰風(fēng),夾雜著一股刺鼻的腥味夾面撲來,不慌不忙的從身后背著的劍鞘中拔出鋒利的東瀛武士刀,腳下連踏,裹著凌厲的刀鋒,龜田五峰就如同那叢林樹間劃藤而過的矯捷靈猿,白駒過隙一般的與那形同黑龍的黑鱗巨蟒擦身而過,漫天的黑色血液如同空中飄散的雨滴,從石臺上散落而下,濺了石臺下的眾人一身。
那體似黑龍一般的黑鱗巨蟒,從那高懸的石臺上一頭垂下,龐大的身軀重重砸落,在寬闊的墓室中濺起漫天的塵煙,主墓室中積累了幾百年的灰塵都在這一砸之下彌散開來。一道長長的刀口從下顎一直延伸到“七寸”的位置,濃稠的黑血像是開閘的洪水,沿著石臺流淌下來,發(fā)出陣陣的腥臭。手中握著的東瀛長刀在手腕翻轉(zhuǎn)一周,流利的重新插回劍鞘,龜田五峰依舊像個沒事人一樣,只是理了理褶皺起來的衣服,跨過那黑鱗巨蟒的尸體,查看起那黑色石棺中的情況。
龜田五峰這看似簡簡單單的一刀,卻給喬三帶來了深深的震撼,雖然喬三早知道這龜田五峰武藝高超,可卻沒有想到他居然已經(jīng)達到了一種境界,只是一刀居然把這兇悍似黑龍,威猛似惡蛟的黑鱗巨蟒給干掉了。喬三這時才明白過來,原來日本人派來的不是個陪同的庸官,而是個奪命的判官!日本人這是在防著他喬三悄生貪圖之心,而派這龜田五峰監(jiān)督他,一旦他真的貪污墓葬中的寶貝,這龜田五峰估計會毫不猶豫的宰了他!想通了這點,喬三不僅背生冷汗、面如土金,看來給日本人做狗的風(fēng)險還是很大的,這也警示著喬三漢奸有危險,做狗需謹(jǐn)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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