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有相同的電池沒有?”我轉(zhuǎn)頭看了看眾人,幾個人都搖了搖頭。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有方法可以給手機的電池充電!钡栋躺斐鍪郑@然是讓我將手機給他。只見刀疤接過手機之后從自己的背包中取出了一節(jié)七號電池,又用兩本不知從什么地方拿出來的細電線三下五除二之后,便組裝成了一個簡易的電流循環(huán)。
“半個小時后,我想這部手機便可以開機了!钡栋虒⑹謾C與電池再次交給我。
“我們可能上當了!本驮谖覀兇蛩憷^續(xù)趕路的時候,劉冰突然開口說了一句我們大家都不愿意去面對的事情,他接著說道:“小刀曾今說,麻小光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提到過死人溝,那走在我們前面的人與跟在我們身后的人為什么都不希望我們繼續(xù)跟著他們走呢?如果這條道是通往紙人村的準確山路,那麻小光他們走的另一條路又是通往什么地方?進了山,手機就會失去信號,根本無法使用。如果在艾曉敏他們進入深山之前向麻小光提到過什么死人溝之類的言語,那深圳警方不可能只怕三名刑警前來,而且都是身份比麻小光還低的警員!
劉冰的剖析使我后背一陣發(fā)涼,他說的很對,如果上次失蹤的警員中沒有艾曉敏,那只派幾名警員前來調(diào)查結(jié)案還說的過去,但艾曉敏的身份背景不同,深圳警方絕對不會草草結(jié)案。看來那個麻小光一定有問題。
“我們是不是繼續(xù)走?”這個時候我自己也不敢隨意做出決定,只能看看李墨白他們意思。
“事情沒搞清楚之前,我們不能再走了,只怕越走越危險!崩钅紫肓讼胝f道。
“麻小光故意引我們走這條道,看來之前艾曉敏他們可能也被人算計了。我擔(dān)心這條路是一條死路,我們進去就走不出來了。”刀疤擔(dān)憂道。
“如果之前艾曉敏他們走了進去,那說明他們可能還活著。”賴小虎立刻提議道。賴小虎的話立刻提醒了我,我站起來繼續(xù)向夾縫深處攀爬而去。
李墨白示意大家跟上,因為我們已經(jīng)無路可退了,只能繼續(xù)趕路,只要走到盡頭一定可以發(fā)現(xiàn)什么。
大概黃昏的時候我們終于走到了山路盡頭,但卻發(fā)現(xiàn)我們前面沒了去路,腳下是一處大約三四十米深的低谷,低谷大約有兩個足球長大小,低谷下堆滿了枯葉亂石。
“這里竟然是一處龍穴所在!真的是小看這張家界的山勢了!崩钅兹〕鲆粋羅盤擺弄了一會,突然雙眼圓睜簡直不敢置信自己的發(fā)現(xiàn)。
“龍穴?什么意思?”刀疤好奇的問道。
“你們看看這低谷四周,是不是寸草不生?左有青龍環(huán)繞,右有白虎鎮(zhèn)守,如果我猜的不錯,這低谷深處一定有一個大的墓葬,而且葬的不是帝王便是諸侯。”李墨白雙眼精光四射,似乎很好奇這低谷下到底有沒有墓葬存在。
“大家看這里!眲⒈自谖覀兩砬暗纳桨,發(fā)現(xiàn)了一條隱藏在夾縫間的繩索。
“可能他們就是順著爬索下去的!眴倘迳焓謱⒗K子全部拽了上來,這才發(fā)現(xiàn)在繩子的另一頭竟然系著一只人手。就算是我們這也見過死人的人也被嚇得不輕,只要是在這個荒蕪之地,誰會想到在繩子的一端會系著一只人手呢?
這是一只男人的手,由于斷手并沒有腐爛,只是長出了一些尸斑而已,所以刀疤認為這只手被砍下來尚不足五日。原本在山里氣溫變化莫測,特別是這處龍穴之地,似乎有一種陰寒之氣從低谷下慢慢的飄了上來。
“我們要不要下去看看?”賴小虎自從上次進入古墓之后,現(xiàn)在見了古墓就像見到財神一樣興奮。
“現(xiàn)在已經(jīng)五點多了,要是現(xiàn)在下去只怕兇多吉少,記住,日下不進宅。”李墨白說的日下不進宅,這日下指的是太陽下山之后,不進宅指的是不進陰宅。
見李墨白這個老江湖發(fā)話了,我們只好退到距離山隘十幾米處一個比較平坦的地方扎營。我與劉冰四下找一些枯枝來生活,賴小虎與喬三峰則負責(zé)清理營地附近的亂石。
我們匆匆吃了點東西,賴小虎好奇的坐到李墨白身邊問道:“小白哥,你說這里是一處龍穴,那下面會不會埋著一個皇帝呀?”
“呵呵,這個不好說。從這低谷的外形根本就看不出來年代,而且一些有名的帝王墓穴基本上已經(jīng)被確認了地點,至于這處墓穴很難說是不是葬有帝王。”李墨白想了想回答道。
“早知道會遇到這處墓穴,我們就應(yīng)該喊上三爺一起來!辟囆』⒑蠡诘。
“我們又不是來倒斗的,喊三爺干什么?”我朝賴小虎使了一個眼色,讓他不要亂說。
“小白哥,你說這個地方會不會就是麻小光說的那個死人溝?”我試探的問道。
“不好說。不過這個地方既然能出現(xiàn)如此風(fēng)水寶地的龍穴,那再有什么死人溝也就不難解釋了。從低谷四周巖石上的木坑洞不難看出當年修筑時期的規(guī)模,每隔一米便有一個木坑洞,這是當年修筑墓穴下到底部的棧道。墓穴修好之后又會一把火燒掉棧道,這就是為了不讓下面的人上來。不過一些修建墓穴的工匠一般都會給自己留一條后路,這就是被稱之為鼠道。我們走的這條夾縫有可能就是以前那些工匠修建的鼠道,只不過由于時間太久再加上地殼運動這才形成了現(xiàn)在的這個山體夾縫!崩钅讓⒆约旱牟聹y說了出來,這一說我心中立刻豁然開朗。原本我就奇怪這山體夾縫四周時不時的可見被開鑿過的痕跡,原來是當初修建墓穴的工匠留下來的。
我們坐在一起圍繞墓穴各自猜想著,特別是賴小虎將中國一些皇帝輸了一個遍,但就是無法證明這處龍穴下埋葬的是什么人?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來,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晚上還是安排兩人值夜,刀疤與劉冰負責(zé)前半夜,我與賴小虎負責(zé)后半夜。
由于趕了一天的路,所以才八點多我們都就休息了,我與賴小虎,李墨白三人一個帳篷,刀疤他們?nèi)齻一個帳篷。雖然是夏季,但夜里的山風(fēng)還是很冷的。刀疤與喬三峰都是特種兵出身,他們的體質(zhì)自然要比我強許多,所以當我與賴小虎負責(zé)守夜的時候,我被山風(fēng)吹得直哆嗦。為了取暖,我撿了些枯枝在靠墻壁避風(fēng)的一處小角落點燃了。
我和賴小虎圍坐在小火堆旁邊,仰頭看著那巴掌大小的星空,想著我們未知的未來。就在我傻傻的愣神時,賴小虎卻猛地跳了起來低聲喊道:“是誰?”
賴小虎這個動作立刻驚醒了我,只見賴小虎幾步就朝低谷方向追了過去,我見了立刻大聲喊了一句:“小心深坑!钡业脑捯魟偮,就聽到了賴小虎大叫的聲音。
我們這一驚一乍的,休息的人全部被我們驚醒了,刀疤是第一個出來的,他見我朝低谷深坑方向跑去,立刻跟了上來。我在跑了幾步立刻停住了腳步,打開手電一照,在我身前兩米的地方便是低谷深坑。
“小虎,小虎。”我站在山隘前大聲朝下喊了幾聲,就在我感覺身后冷風(fēng)嗖嗖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在我身后猛地一推我,我便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