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渾身都透著槐花香的人是針對你還是針對我的?”白清瓏被元遂帶走之后,他們棲身于一處荒廢的莊園里,那莊園里到處都種著槐樹,如今這樣的秋天,凋零的都看不出它本來的樣子,卻勾起了白清瓏的深思。
“針對我的!痹焱瑯友凵畛恋娜タ茨钦姓怪菽局Φ幕睒,“在你之前與我說在皇宮之中遇到一抹槐花香的人針對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那暗處的槐花軍團出現(xiàn)了,只是他們的曾經(jīng)格外的低調(diào),如今倒是出現(xiàn)了!
“當(dāng)時你為什么說不知道?”白清瓏反問,對元遂的說法顯然是不那么相信。
元遂沒有笑意,“這個軍團勢力太過詭異,只是不想讓你越加憂心忡忡!
白清瓏撇了撇嘴,“我比你想象當(dāng)中的堅強與厲害!
元遂這才露出絲絲縷縷的笑容,“是,今生有幸遇上的是你!
白清瓏只能再次冷冷瞪向元遂,“現(xiàn)在該怎么辦?你殺了那么多的人,而且在這懷城里,懷城的守衛(wèi)應(yīng)該在到處尋找你這個殺人兇手的影子了吧!
元遂挑眉,“這件事情自然有人幫我掃尾的,你以為我出來是只身一人?”
“但你的這一系列手段豈不是要被皇帝知道了?”白清瓏似乎已經(jīng)是習(xí)慣性的擔(dān)心了。
“這一系列手段皇帝早先就知道了,否則又為何屢屢想要在我身邊安插上女人,屢屢想要我的命,可不僅僅是一道遺詔的問題!痹煳⑿,聲音之中帶著諷刺。
他們在這個莊園里待了許久。
直到天色已晚,他們才從莊園里走了出去,路上已經(jīng)恢復(fù)了寧靜,果然如元遂所說,不過他身后的人掃尾的速度倒是相當(dāng)?shù)目臁?br/>
“餓了么?”元遂轉(zhuǎn)眼去看白清瓏。
白清瓏略略縮了縮身體,有些涼意侵襲而來。
元遂皺了皺眉,眼前這小女人,似乎是有些畏寒。
他也不詢問了,拉著白清瓏就往那最高的酒樓走去,酒樓里燈火輝煌,裝修一片富麗堂皇,想來在這懷城里是不一般的存在。
二人進去的時候,雙雙衣擺有些許狼狽,就直接被攔在了門口。
“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豈是你們隨便什么宵小之輩想進來就能進來的!蹦情T口的小廝狗眼看人低。
元遂與白清瓏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抹訝異。
“夫人,我們被看貶了呢!”元遂淡淡的笑,他的身上自有一股貴氣,如今竟被這守門的人不看在眼里。
“是啊,我從來沒有想過,竟有一天連你這般高高在上的人,都會被人看貶,著實有趣!边@個世上,什么地方都會有眼高手低的人存在,不論身份高低,只是沒有想到竟發(fā)生在了他二人的身上。
白清瓏一身衣裳雖狼狽,可確實錦繡華絲所制,元遂身上的蟒袍可是進攻的天香綢。她搖了搖頭,“既
然如此,我們離開吧!
白清瓏今日思索太多,覺得有些許疲憊,也不愿意與這小廝說什么,拉著元遂打算離開。元遂冷笑了一聲,便也打算邁步離去了,結(jié)果突然一個人拉住了白清瓏的手臂,“這位夫人,這位公子,請留步!
白清瓏的手臂被抓住,霎時就是臉上一寒,而此時的元遂更是猛地拂袖,那拉住白清瓏的男子連連往后退去,大口咳嗽了兩聲,小廝都被驚住了,此時他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人。
“夫人,公子,在下這廂失禮了!蹦悄腥朔(wěn)住腳步之后,微微彎腰,抬起雙手抱拳面對白清瓏與元遂。
“你確實失禮!痹斓拿嫔苁遣簧。
小廝已經(jīng)抖抖索索的站到了一邊去,他再次看著白清瓏與元遂的眼光里充滿了小心翼翼。他身邊站著的那位男子眼里都是平和的光,不過隨著他抬起的面龐,白清瓏渾身突然就激動了,這個男子,她認識,這個男子……
白清瓏暗中拉了拉元遂的手臂,他平靜了下來,“留下我夫妻二人不知所為何事?”
“是為故人!蹦凶犹ы聪虻膮s是元遂,而非白清瓏。白清瓏輕嘆息,這些年過去了,只怕眼前這個男子都不認識她了。
他們被客客氣氣的請到了一間包廂里,那小廝都快要將自己埋進塵埃里了,他們經(jīng)過大堂的時候,有人低低的道,“這二人來頭不一般啊,竟然能夠引動掌柜的親自相迎。”
“你沒看出來?他們身上的衣服可都是貢品,怎么會一般?”
“貢品?”有人驚訝……
在他們的議論聲音里,那之前堵他們的小廝這會兒心頭懼怕不已。
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他才長出了一口氣。
心中后悔不迭,早知如此,他一定客客氣氣的將人請進來。
白清瓏與元遂進了三樓的一間包廂,那包廂里的裝飾偏素雅,但不知為何,白清瓏覺出了一股殺伐之意。
“見過王爺!蹦凶颖姸Y,很是敬重。
元遂有些驚異,“你是何人?”在他印象當(dāng)中,似乎沒有這樣一個年輕的男子。
“小舅舅!蹦凶舆未開口,白清瓏卻是低低喃呢。
那男子霎時就是一怔,“清瓏?”他有些驚訝與激動,溢于言表,他的眸光直接就從元遂的身上轉(zhuǎn)移到了白清瓏的身上,“你是……清瓏……真的是你!”
“是我,是我……”
白清瓏也激動了起來,她幾乎要沖過去,卻被元遂牢牢握住了腰,他有些咬牙切齒,這個男子看上去這般年輕,怎么的就是白清瓏的小舅舅了?
但不論如何,他也不會允許白清瓏與這個男子抱在一起。
定國侯什么時候有了一個私生子?
“定國侯老來在外養(yǎng)了一個私生子不成?”元遂瞇著眼睛,想到就說了。
激動的白清瓏與安少成立即那份情緒就收斂了,他們二人的腳下都有些趔趗,“王爺,這話可不能亂說,否則我爹那個暴脾氣可不管什么身份不身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