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起風(fēng)了。
218層高的‘佰佳匯’大酒店猶如一株參天大樹,在風(fēng)中輕微搖擺著。
窗外,尖銳的烈風(fēng)呼嘯著,云朵像是被餓狼追趕的羊群般匆匆劃過,轉(zhuǎn)瞬間便消失不見。
李匡坐在沙發(fā)上,偶然會將手中酒瓶舉起喝上一小口,眼睛盯著墻上的顯示屏畫面。
畫面中,一位十分富態(tài)的男‘性’拍賣師不停的高喊著,時而鼓吹拍品的高檔,時而又很藝術(shù)的挑逗著大廳中競拍者充血的大腦。
“好的,下面是358號和359號美‘女’。這兩位美‘女’呢,有一些特別之處,兩人均是鴻嬗族人,但其中一位心智未開。本拍賣行將這二人同時打包拍賣,有興趣的不要錯過。雖然是兩位美人一同拍,但起拍價依然是500紅卡,絕對是今晚最劃算的拍品!”
富有磁‘性’的嗓音從顯示屏中傳出,大廳中的報價顯示屏立刻開始滾動刷新起來。
這是三區(qū)‘麗奴行’的拍賣會,所有拍品都是各個種族的美‘女’,當(dāng)然間或也有些人妖之類的推出。競拍者有些是喜歡獵‘艷’的富商,但大多數(shù)還是來自不同星球上的從事異‘性’服務(wù)的商人。
兩件拍品一絲不掛的躺在展示用的旋轉(zhuǎn)‘床’上,‘奶’白‘色’聚光燈照‘射’下,神‘色’木然的奧莉雅和面‘露’絕望之‘色’的莫妮卡一躺一坐,光潔的肌膚向人們展示出一種健康的美。
報價顯示屏上數(shù)字已經(jīng)飆升到11500紅卡,這已經(jīng)是今晚所有拍品里出價最高的一次了,雖然是兩名一起拍出,但這價格也遠遠超出盈利機構(gòu)的心理價位。
任何一位從事異‘性’服務(wù)的商人,都不可能萬里迢迢趕來只買一兩個美‘女’回去,通常兩三千紅卡他們是可以接受的。
此刻,也只有幾名財大氣粗的富商還在爭奪不休。
“嗬!這是哪位大人物如此豪爽?50000紅卡?50000紅卡!讓我看看是哪位,這位拍友是在酒店里出的價,太豪爽了!還有沒有人跟?還有沒有人跟?沒有的話,兩位美‘女’就是酒店里這位大人物的了...”
顯示屏中的拍賣師好像打了‘雞’血般興奮起來,這個價位在紅卡拍賣區(qū)絕對是難以想象的。50000紅卡相當(dāng)于500金卡,對李匡來說九牛一‘毛’,但對于普通人來說,幾輩子都賺不回來這么一大筆錢。
拍賣大廳中嘈雜聲四起,沒人蠢到繼續(xù)跟下去,這價格,去無極限拍賣區(qū)買檔次更高的美‘女’也足夠了。
拍賣師收到工作人員的確認通知后,大錘一落,“這位住在‘佰佳匯’大酒店的李大人成功拍得358號和359號美‘女’,并且已經(jīng)扣款‘交’割完畢。下面繼續(xù)展示360號拍品……”
十多分鐘后,奧莉雅和莫妮卡便被送到李匡的房間里來。隨行的,還有拍賣行的工作人員。
“大人,這是她們二人的‘奴隸控制器’。上面的三‘色’按鍵功能分別是:藍‘色’陷入沉睡,黃‘色’會讓奴隸痛不‘玉’生,紅‘色’為死亡按鍵,輕易不要碰觸!
工作人員遞給李匡兩個如同汽車控制器似的小玩意。
“那么,如何解除控制呢?”李匡隨意的問道。
工作人員恭敬的答道:“奴隸腦中的控制芯片需要星皇級武者才能攝出,本拍賣行也可以提供此類服務(wù),但是要另外收費!
“嗯,你安排個人來幫我解除控制!
“好的,我馬上通知人來辦理!
此人說完之后便走出房間,在外面過道里等候去了。
二‘女’此時身上穿著樸素的布袍,莫妮卡眼中‘露’出‘激’動的神‘色’,局促不安的坐在‘床’邊盯著沙發(fā)上的李匡。
顯示屏已經(jīng)關(guān)閉,他耐心等待著,現(xiàn)在不是敘舊的時候,等她們的控制芯片被解除了再聊也不遲。
數(shù)分鐘后,一名老者出現(xiàn)在敞開的房‘門’外,李匡‘交’了錢后,老者在‘門’口對著二‘女’將手一揮,掌心便多出兩粒芝麻大小的芯片。
老者將他的控制器討回后,轉(zhuǎn)身便領(lǐng)著那名工作人員離開了。
“這麥哲倫星系真是強悍,星皇遍地都是,光一個拍賣行,就擁有好幾名星皇,這在銀河系簡直是無法想象的事情。
關(guān)上房‘門’,他走到‘床’邊,未等自己詢問,莫妮卡便已經(jīng)美眸含淚的站了起來。
“恩人,我……”此‘女’聲音悲切,啜泣著講起了自己的經(jīng)歷。
原來,自四王星一別后,她領(lǐng)著癡呆的奧莉雅經(jīng)由星際傳送陣前往馬哈哈星,想回自己家鄉(xiāng),要從馬哈哈星再使用傳送陣才可以抵達。
可從未離開家這么遠的莫妮卡,在馬哈哈星上轉(zhuǎn)暈了頭。龍蛇‘混’雜的大街上,兩名一看就涉世不深的美貌‘女’子,吸引了奴隸販子的注意。
沒費什么勁,兩人便被騙至一處‘私’宅中,才恢復(fù)zìyóu之身的奧莉雅和莫妮卡,再次陷入苦海。
雖說擁有星云級實力,可莫妮卡這種大戶人家的‘女’子,連一只小鳥都未曾殺死過,更別提與兇狠的奴隸販子搏斗廝殺了。
兩人被運送至一顆奴隸販子控制的小行星上,開始了近五年的訓(xùn)練!铡瘡(fù)一‘日’的被調(diào)教如何取悅男人,表現(xiàn)不好輕則挨餓受罰,重則鞭打棍擊。倒是奧莉雅因癡呆而躲過了諸多折磨。
“原來如此,現(xiàn)在沒事了,明天我親自跑一趟,將你們送回家。你先休息一段時間,等情緒穩(wěn)定了再說!崩羁锵肓讼,安頓好她們后,又去開了一間客房。
一夜無話,天亮后,他護送二‘女’安然抵達了鴻噠崎星。
“恩人,我不想回去,我愿留在你身邊。”莫妮卡柔聲道。
“呃...不行,我經(jīng)常要出入一些比較危險的地方,實在不便帶著你!崩羁锿裱跃芙^了此‘女’的請求。
他取出一袋錢幣,塞到莫妮卡手中,“你同伴將來還要靠你悉心照顧,這些錢算是給她的生活用度吧!
說罷,他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去。
有個美‘女’在身邊,自然是愜意無比?衫羁镄闹约何磥淼穆方^非平坦通途,豈能留個累贅在身邊縛手縛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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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寶城中寶物眾多,可卻沒有我想要的那幾樣,真是煩人!”出了傳送陣,李匡不禁心煩意‘亂’。
“咦?我的手鐲呢?”他習(xí)慣‘性’一‘摸’,卻赫然發(fā)現(xiàn)從小套在手腕上的儲物手鐲不翼而飛,手腕的皮膚上,隱隱殘留著一些滑膩的油脂。
這‘空間帝金’煉制的儲物手鐲,還是他父母親留給自己的遺物,小的時候套在手腕上略有些大,甚至能擼到手肘上面?伤L大后,從手腕上取下來都難。出傳送陣這片刻功夫,竟被人偷了去?
李匡面‘色’刷白,手鐲中最寶貴的就是瀾光銀,其他現(xiàn)金、雜物他倒是不放下心上。
天人合一猛然間全力施展,自己曾對手鐲滴血認主,自然有一絲‘精’神聯(lián)系。
數(shù)公里外,一個瘦弱的身形移動速度快的驚人,此人身著普通之極的青衣青帽,手鐲的‘精’神印記正從此人身上散發(fā)出微弱的‘波’動。
“‘混’蛋!”李匡雙足一運力,身體頓時飄上半空,盡管珍寶城不允許飛行,此刻他也顧不上了。
那小賊邊跑邊回頭查看,一看到失主鎖定了自己,頓時慌‘亂’起來,一頭沖到路邊的‘區(qū)間’傳送陣中,藍光一閃,消失的無影無蹤。
李匡怒不可遏,天天打劫的主,居然‘陰’溝里翻船,大庭廣眾之下被別人劫了財。
賊人回頭觀望那一瞬間,面相被他看的清清楚楚,典型的小白臉。
傳送陣分別通往四個區(qū),根本無法確認小賊跑到哪里去。每一區(qū)面積都極大,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精’神力全覆蓋下,也不過千余公里,可‘精’神力卻無法‘精’確查找到目標,而手鐲內(nèi)的‘精’神印記,超過百公里就微不可聞了。
他只能先傳送到一區(qū),快速探查百公里內(nèi)沒有‘精’神‘波’動后,馬上轉(zhuǎn)到下一區(qū)。
當(dāng)進入無極限拍賣區(qū)后,終于再次感應(yīng)到手鐲的‘精’神‘波’動。
六十二公里外,手鐲不再移動。
李匡根本無暇使用‘區(qū)內(nèi)’傳送陣,‘精’神力一鼓‘蕩’,身影如電般瞬息便飛抵手鐲所在地上方。
“哼!真不愧叫‘藏珍閣’,這里原來竟是個賊窩!”他怒氣沖沖的降到地面,大步流星走到這間商鋪中。
一名‘侍’者模樣的‘女’子立刻迎了上來,“大人需要些什么?”
“找人!”李匡面‘色’冰冷,‘精’神‘波’動在這里極為明顯,他不理那‘侍’‘女’,直接沖上二樓。
“唉...唉...”‘侍’‘女’輕呼了數(shù)聲,見他毫不理會,氣得一跺腳,卻沒有追趕上來。
二樓一間雅致的客廳中,一名神態(tài)雍容的貴夫人正在慢條斯理的品著茶。
李匡闖進來后,她眼皮一抬,仿佛早已知道他會到來,仍然安坐在椅子上自斟自飲。
手鐲的‘精’神‘波’動就在客廳側(cè)面的廂房中傳出,天人合一狀態(tài)下,李匡輕易看到緊閉著‘門’的房間里,一名模樣機靈的‘女’子正在匆匆將一包衣物收入儲物戒指里。這‘女’子此刻已經(jīng)換上了一套十分華麗的白‘色’錦袍,手腳麻利的在自己臉上涂涂抹抹一番后,假模假樣的拿起一本出看了起來。
“這位先生有何貴干?”客廳中的貴夫人放下茶杯,臉‘色’平靜的問道。
“叫那小白臉出來吧,將我的手鐲拿出后,我立刻走人。”
“小白臉?先生你恐怕搞錯了吧?”
“哼!她手腳快,現(xiàn)在已經(jīng)換上白袍,恢復(fù)了‘女’兒身,不要裝模作樣看書了,既然我已找來,還是痛痛快快‘交’出東西來吧!崩羁飶膸亢暗。
房‘門’‘呼’的推開,“你這家伙,怎么看到我換衣服的?沒見過你這種人,丟一點東西就死追不放!
李匡面‘色’一青,‘陰’著臉沒有說話。
“溪兒,你又出去胡鬧,這位先生既然已經(jīng)知曉,快將東西速速歸還與他。”那夫人語氣微怒道,隨后,她又轉(zhuǎn)過頭來對他一笑:“我這‘女’兒生‘性’頑皮,還望先生海涵!
李匡依舊一語不發(fā),盯著那‘女’子的儲物戒指。
“好吧好吧!還你就是,好像搶了你家的傳家寶。破手鐲,我都沒看到里面有什么!贝恕瘧崙嵉恼俪鍪骤C,抬手向他甩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