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顏玥的一番話,想著自己所做的事,慕容曜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我雖然說是要羽與我女兒完婚才行,實際上我已經(jīng)安排人去尋了。”
聽到慕容曜這樣說,慕容連笙心猛的一顫,手上的發(fā)簪墜落在地,然后就跑到了慕容曜的身邊:“爹爹,是女兒不孝,還以命威脅爹爹,爹爹以后萬不可為連笙做傻事了,連笙保證以后再也不會如之前一般魂不守舍了,一定會愛惜自己?!?br/>
看著自己的女兒如此說,慕容曜抬頭頗為慚愧的看了看羽,羽也是注意到了慕容曜的眼神,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無妨了。
如此慕容曜抬手摸了摸慕容連笙的腦袋,語重心長的說:“我家的女兒是頂好的,以后定然也會配一個頂好的夫君?!?br/>
顏玥也是松了一口氣,還好事情沒有鬧大,慕容曜也是個好的,不過是被自家女兒的一臉愁緒哀傷給刺激到了才會做出這種事。
鬧劇過了,雖說慕容連笙看向羽的時候眸中還是含著淺淺的情愫,但是她始終是面帶淺笑,也沒有之前的愁云滿布,顏玥看著慕容連笙的變化,觀察了慕容連笙好久,才感覺出這笑意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總歸是放下了。
事情辦成了,羽和顏玥也是踏上了返程的路。
······
由于境中是不分晝夜四季的,永遠都是一片明媚溫暖,君影裂只能憑借自己估量的時間計算著,已經(jīng)是七八日過去了,北羽紫音仍舊是沒有要蘇醒的跡象,君影裂也是害怕,他不是怕自己永遠也出不去,而是怕北羽紫音永遠也醒不來。
每日他都會在北羽紫音床前去說一些以前的事,去一起暢想未來的幸福時光,希望北羽紫音能夠有所反應。
又是一日過去,君影裂出了房門,準備去境中的池塘中取些水幫北羽紫音擦拭,路過一棵果樹,一個果子突然掉落,幾乎快要砸到自己頭上,君影裂一個側(cè)身躲過這個果子的同時,抬手接住了它。
看著熟透了的果子,君影裂是有些納悶的,在境中,果子是不摘不掉的,今日為何會有果子突然掉落。
君影裂奇怪的抬頭看了一眼果樹,發(fā)現(xiàn)這一棵果樹,葉片有些泛黃,似有要枯的跡象,本是如此正常的果熟落地,樹葉枯黃,在境中是不可能出現(xiàn)的,這個境是依靠北羽紫音的幻音力維持的,發(fā)生如此狀況,就只有一個原因······
君影裂心里一陣慌,手中的果子一扔,就飛奔回北羽紫音所在的房間。
床上的人兒,面容仍是姣好,雙眸閉合著,淺淺的呼吸,倒是多了一份恬靜,君影裂趕回來,手立刻搭上北羽紫音的脈搏。
原本平穩(wěn)跳動的脈搏,好似是累了,漸漸的跳動的不再那么有力,好似再過不久就要永遠的停下了。
“紫!你快些醒醒,不可以一直睡了,紫。”
君影裂痛徹心扉的呼喊,只是期望著北紫音能夠醒來,哪怕只是給他一個反應,或者讓脈象穩(wěn)定些也好,此刻他沒有那么多奢求了,哪怕北羽紫音醒不過來,他只希望,北羽紫音是活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