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彥楓的訓(xùn)斥,白可研馬上白著自己的臉,微微的有些不可思議。
爾后慢慢的咬著自己的嘴唇,臉色更是難看了,淚水在眼眶里開始打轉(zhuǎn)。
看著這個樣子,白彥楓的心里可就心疼了,自己心愛的妹妹,什么時候給人訓(xùn)斥過。
可是他也知道,剛才如果不是自己訓(xùn)斥,眼前這兩個男人指不定會感觸什么事了。
他也看出來,妹妹對眼前這個女人很排斥,所以不得不開口了。
而尚喻綿很快揮了揮手,帶著一絲絲的寬容,很大度的說道。
“好了,好了,我才不和一個小女孩計(jì)較呢。”
輕輕的挑動著自己的眉頭,帶著一絲無所謂的態(tài)度看了看白可研。
聽到這話,白可研再度憤怒了,瞪圓了雙眼,雙手則微微握著拳頭,憤怒的看著眼前的尚喻綿。
“難道我說錯了嗎,你剛才不是一臉白癡的看著我阿哥嗎?”
此刻,白可研恨不得能直接殺了這個女人,明明她就是這么的沒用。
可她不明白,為什么眼前的男人如此的維護(hù)著這個女人呢?
甚至,她都能從白彥楓的眼里看出一絲絲的異樣。
可惜尚喻綿并沒有注意到白可研的深情變換,更不知道她的心里變換了。
只是扁扁嘴,不屑的說道。
“嘖嘖,對于美好的事物,總是要用來欣賞的,難道我這也錯了,男人也是事物啊,那么美的男人不用來欣賞,浪費(fèi)了?!?br/>
說吧,她還理所當(dāng)然的點(diǎn)點(diǎn)頭發(fā),仿佛自己說的是什么真理了。
聽到這話,白彥楓已經(jīng)相當(dāng)?shù)臒o語了,難道自己就應(yīng)該拿出來展覽不成了?
而冥月和冥焰則是苦笑的搖搖頭了。
“丫頭,你就不能少說幾句歪理了?”
帶著濃濃的寵溺和疼愛,冥月輕輕的揉了揉她的發(fā)絲,輕輕的說道。
“不行,我這可不是歪理?!?br/>
尚喻綿不滿意的靠在冥月的身上磨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