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做著筆記,沒有去管蜂擁而進的同學(xué)。
劉二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其余幾人臉上也都是痛苦不堪。
“柯枉,這怎么回事?”被同學(xué)叫來的班主任指著地上四人問道。
嘆了口氣,柯枉不卑不亢的說道:“老師,我一直坐在這做功課,他們四個莫名其妙打起來,關(guān)我什么事?”
看著柯枉消瘦的身體,班主任點點頭,的確這四人這般模樣不太可能是柯枉干的。
指揮著學(xué)生將劉二等人送到醫(yī)務(wù)室,孔寧回來時眼色陰沉。
用力將椅子向后一拉,瞪著一旁的柯枉。
歪頭看著孔寧,柯枉嘴角露出一絲嘲笑。
僅僅只是二級的增強,就輕易的把劉二四人打趴下,這是柯枉沒想到的。
如果下方的進度條能夠走快點就好了,此刻的柯枉還不知道,他現(xiàn)在的想法,在以后看來是多么的可怕。
“放學(xué),門口等著?!笨粗瑢W(xué)傳來的紙條,柯枉猜到了它的主人是誰。
并不是柯枉不想交朋友,而是從高一開始就被欺負的他,根本沒有人愿意和他在一起,生怕殃及池魚,孔寧作惡時,同學(xué)們也都避而遠之。
這也是導(dǎo)致柯枉性格孤僻的原因,無人傾訴開導(dǎo)。
日子過的很快,放學(xué)時剛走出校門的柯枉,就看到了前方聚集在一起的一小撮人。
上次,就是他們搶走的錢。
膽戰(zhàn)心驚已經(jīng)是過去式,毫無懼色的走前走去。
果然,那群人攔住了柯枉的去路。
“喲,汪汪,真巧?!睘槭椎狞S毛擋在了柯枉身前。
嘆了口氣“是,黃毛你有事嗎?”
有些詫異柯枉敢如此稱呼自己,黃毛的態(tài)度立馬降溫“你說我什么事啊,上次你才交了幾個錢啊,趕緊補上。”
說著伸手掏向柯枉的褲兜,熟練的如同是自己的衣服般。
一把抓住黃毛的手腕,柯枉目光如刀“這幾年,從我這你也拿了幾萬塊,是還債的時候了。”
右手一用力,黃毛哀嚎一聲。
一拳打在黃毛臉上,血跡伴隨著幾顆牙齒濺到空中。
雖說沒有街斗基礎(chǔ),但高出幾個層次的身體素質(zhì),讓柯枉如同虎入羊群般隨意。
快準狠,雖說柯枉亂斗之中也被踹了幾腳,看著躺在地上人,勝負已分。
蹲下身,拎起黃毛的衣領(lǐng)“這才是開始,欠的債你們都要還?!?br/>
抬頭看到校門口眉頭緊皺的訓(xùn)導(dǎo)主任,笑嘻嘻的打了個招呼轉(zhuǎn)身離開。
一旁圍觀的學(xué)生看著黃毛和柯枉的反差,隱約感覺,新的時代要到來了。
將書包扔在床上,柯枉激動的對著空氣連續(xù)揮拳“真解氣,這元腦可太厲害了?!?br/>
“高三B班,柯枉,于昨日與校外人員斗毆,記大過處分一次,留校察看,即日生效?!?br/>
冷漠的看著廣播臺上侃侃而談的訓(xùn)導(dǎo)主任,柯枉不屑的搖搖頭“什么主任,勢力狗罷了。”
天氣陰沉,孔寧的心情也是如此。
體操結(jié)束后,一群人抓著柯枉來到了后山。
早已料到今日的場面,柯枉也沒有反抗,一勞永逸的解決他們,是自己最想看到的。
學(xué)校的后山,已經(jīng)荒廢了很久,校方也明令禁止學(xué)生擅自來這里。
“你現(xiàn)在挺牛逼啊。”孔寧戳著柯枉的肩膀怒視著他。
看著兇神惡煞的孔寧,柯枉向后退了一步“跟你姓孔的比,我還差了不少,帶這么多人,來山上給你爸挑墳?”
大罵一句,孔寧抬腳踹了過去,柯枉側(cè)身躲開。
沒等自己反應(yīng),孔寧感到喉嚨一陣巨力傳來,再發(fā)不出聲音。
周圍的人看著柯枉,一時間鴉雀無聲。
單手卡住孔寧的脖子,柯枉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他提了起來。
“姓孔的,時代變了?!笨粗罩械目讓幉粩嗯拇蛑约旱氖直?,自己卻紋絲未動。
肘部一陣酸痛,故作輕松的將孔寧摔在地上抬頭看著圍在身邊的人“哪個想動手,趁早?!?br/>
劫后余生的孔寧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剛甚至感覺到了死亡的逼近。
“干他!”孔寧面目猙獰的對身后的狗腿子們大喊。
柯枉瞬間被人群淹沒,普通的學(xué)生,在柯枉面前已經(jīng)造不成威脅。
當孔寧從地上重新站起身時,他帶來的人已經(jīng)全部倒地呻吟著。
一腳踹倒孔寧,柯枉蹲下身用手捏著孔寧的臉。
“要是把你對我做的全加上,我把你埋這都不過分,可我不喜歡小黑屋,所以,你最好別再惹我?!?br/>
恐懼的看著柯枉,孔寧面色鐵青的點點頭。
“真乖?!迸牧伺目讓幍哪槪峦鞔抵谏谧呦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