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大早上,似火的驕陽就像發(fā)了脾氣掉了火球子一樣熱,熱的人心煩意亂。
王管家邁著大步子箭步走到墨子站房前,擦了擦前額的汗,心里仍然七上八下的,虛的很,不知道王爺一會兒會不會大發(fā)雷霆。
他伸手再次抹了抹汗,這回用袖擦了整個臉,用手扇了兩下,依舊熱的厲害。
他在外面恭恭敬敬的貓著腰候著,等著屋里的人醒。
**一刻,人逢喜事,屋里的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新納的侍妾水蛇般攀附在他身上,嬌嗔著,“王爺,再陪陪人家嘛?!?br/>
“美人兒乖啊,本王還約了幾個朋友喝酒,你自己乖乖的在府里待著?!蹦诱痉笱?,一夜**過去,他對面前人的新鮮度降到了最低點,已然沒了什么太大的興趣。
自己娶的這些房的妻妾,自己大多都不記得叫什么,統(tǒng)稱美人兒,省的她們糾結(jié)稱呼,再纏著他,他嫌麻煩。
“王爺。”侍妾拉著墨子站的手嬌嗔,聲音讓門外的王管家聽的一陣酥麻,簡直要起雞皮疙瘩了。
王管家適時的敲了敲門,他知道,若是那侍妾再不知好歹的這樣糾纏下去,王爺可沒那個耐心給她好臉色,他搖了搖頭,這侍妾真是不懂事。
“進來。”聲音里的不耐煩呼之欲出。
王管家聽了墨子站話的語氣,心里更沒譜了。沒辦法,這事不能在壓著了,只能硬著頭皮上。
“稟王爺,昨夜,有人,襲擊了私牢?!?br/>
“哦,目標是誰?”他愜意的坐在床上,似乎饒有興致。
私牢里關(guān)押了太多人質(zhì),既然有人襲擊,必定是沖著人質(zhì)去的,好大的膽子,竟敢趁著他沒有防備的時候襲擊他的軟肋。
“回王爺,所有的人質(zhì),都不見了?!蓖豕芗业椭^,始終不敢看他。
沒有了那些人質(zhì),意味著那些被迫支持王爺?shù)膭萘y(tǒng)統(tǒng)瓦解,甚至,異陣為敵。
“誰干的?”墨子站怒吼,后面的侍妾本來正打算伺候墨子站更衣,嚇得一個哆嗦掉了手里的衣服,她彎腰拾起,站在原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
“沒查出什么確切的證據(jù),有人懷疑是,是八王爺?!?br/>
“墨子書?!彼凵穹路鹨赋霰鶃?,墨子書這三個字似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的既慢且狠,咬牙切齒。
“一群廢物,留著何用?“墨子站狠戾的,王管家嚇的一個字不敢多,“把守私牢的那群廢物,做掉?!?br/>
“王爺,要不要留兩個活,做個證人?!?br/>
“本王部做掉,管家聽不懂么?”他將怒火轉(zhuǎn)到了管家身上,他墨子站做事什么時候要有那么多條條框框來拘束,
這世間又有誰能管得了他。
墨子書,你給本王等著,本王定要好好跟你算這筆賬。你既然敢挑戰(zhàn)本王的極限,本王就陪你好好玩玩兒。
“是,王爺,老奴這就去辦。”管家聰明的找了個臺階跑,這情況,再不走,自己恐怕要遭殃了,王爺盛怒,別自己,就是當今皇帝也不敢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