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
白起聽到我的聲音后,腳尖在地上劇烈的摩擦,終于在拳頭落在那些“行尸”前,停下了手。
一念看著我,有些不解道:“怎么了,他們不是行尸嗎?”
我一揮手,皺眉道:“不是,他們不是行尸,而是……”
“他們是人,只是被人用手段遮蔽了我們的眼睛,使我們看向他們的時候以為是行尸?!?br/>
一道聲音忽然從身后傳來,回頭看去,竟是周世軒和周平山,他們兩個終于趕到了!
周世軒的話直接解釋清楚整件事的由來,讓所有人都明白。
而且那些行尸除了看著我們,并沒有其他的動作,擺明就是胡漢利用之前一系列的死物使我們麻痹,最后讓我們錯手殺掉他們。
“那他們是誰?”一念眨了眨眼睛問道。
我一步步走向前去,盯著他們那一幅幅丑陋的面龐,仔細回想著之前那道喊聲,最后猛地一瞪眼,終于想起他們是誰!
周平山?jīng)_上前來,手里抓滿著一包特質的朱砂,向天灑去,待到朱砂落地,眼前的行尸模樣驟然一變,竟是蘇月和老門主他們。
“蘇月!”我瞪著眼睛看著他們,久別重逢,一時間內心充滿感動,第一時間沖上去抱住蘇月。
蘇月似乎很是疲憊,癡癡地看著我,顫抖著手伸向我的臉龐,“徐生,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謝謝你,謝謝你救了大家……”
我緊緊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看著她凹陷下去的臉頰,這些日子,他們一定受了不少苦,想到這兒,我充滿了憤怒,恨不能把胡漢給碎尸萬段!
“徐生,我已經(jīng)呼叫了盜門的人把傷者帶回去,你打算怎么辦?”一念對我說道,我明白他的意思,是想告訴我,現(xiàn)在最好回避一下盜門的人,不然見面又會是一陣爭吵,蘇月他們身體并沒有恢復,還是不要刺激他們好。
我回應道:“我和白起周平山他們先去,你留下來與盜門的人對接,處理完事情后,我們在雅江大轉彎處的第二藏身地點等你?!?br/>
說完,我低頭看向蘇月,此刻的她已經(jīng)疲憊的暈倒過去,我輕輕地把她放下,什么也沒多說,對著周平山他們說道:“既然找到了被關押的人們,接下來我們得去把胡漢給抓住!”
大家伙點了點頭,只留下一念,其他人全都乘車朝下一個目的地進發(fā)。
正當我們要離開的時候,劉隊長帶著盜門一眾人等來到了,以劉隊長為首的那幾個眼中不善地盯著我們。
劉隊長上前一步,一臉地厭惡,冷哼一聲道:“你們來這里做什么,該不會你們是死門的幫兇,來這里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我剛開始有些發(fā)愣,但越聽越是覺得好笑至極,對于這種腦袋里面只有屎的人,我甚至不屑于因此而發(fā)怒,不過他們的言行還是很令人作嘔??!
“怎么,不說話了嗎,默認了嗎,我就知道你們這群人一肚子壞水,幸好門派已經(jīng)逐出了你,不然還不知道要受到多少損失!”劉隊長見我不說話,越發(fā)地自鳴得意,嘴里滔滔不絕地說著諷刺的話語,就像是學了臟話的八哥,正興奮地賣弄著自己愚蠢的智商。
“對了,佛門的那小子給了我電話,說是救了老門主,還有大小姐,現(xiàn)在看來,也是你們的陰謀詭計吧,真是狡猾呢,幸好被我給識破了!”劉隊長仰著腦袋說道,嘴里諷刺的口氣絲毫不減。
“劉達,你給我住口!”
忽然一道低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只是因為光線的緣故,看得并不是很清楚。
“喲喲喲,你們可真行啊,從哪里弄來這么一個聲音極像老門主的人,要不是老門主的聲音更洪亮一些,我差點就被你們給騙了,真是愚蠢至極……嗯,什么,這這不可能,怎么會,怎么會是——門主!”
“真沒想到,劉達你的眼睛不禁瞎,就連耳朵也是聾的,從即日起,撤除你的職務,逐出盜門,永不錄用!”
一道略顯佝僂的身影從身后走了出來,正是老門主!
劉隊長瞪大了雙眼,目光直勾勾地看著老門主,張著嘴巴,全身變得僵硬無比,動都沒有動彈,難以置信道:“不,不,老門主,請不要這樣做,請不要把我逐出盜門,我辛辛苦苦熬到今天不容易啊,還請老門主收回剛才的話,再給我一次機會,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老門主冷著臉,似乎對有這樣的手下感到羞愧,一臉歉意地看著我們,不好意思道:“門內出了這種廢物,是我的失職,今后我會多多注意,還請大家能夠原諒則個!”
我聳了聳肩,既然老門主這般說了,我自然不會再說什么,況且這件事情本就與老門主無關,他處理得也算妥當,我點了點頭這件事就這么完了吧。
還是去下一個藏身所比較重要,這里的情況很可能胡漢已經(jīng)知道了額,得趕緊離開!
剛抬起腳,忽然感覺腳下一沉,疑惑地低頭看去,只見劉達劉隊長跪倒在地上,把頭深深地埋在我的腳掌上,雙手抱著我的腿,大聲嚎叫道:“徐生,我求你了,這件事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有眼無珠,但我只是擔心你們中了別人的圈套,說話雖然有些嚴厲了一些,但也是為了你們好啊,請求你跟老門主解釋,整件事就是一個誤會……”
“誤會?”我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神秘的笑。
劉達緩緩抬起頭,用希翼的目光盯著我看,說道:“對的,就是誤會,還請徐生,不,徐大君師向老門主說明事情的真相?!?br/>
老門主看向我,其他人也都注視著我,而我微微一笑,他們眼中露出一絲驚訝,吃驚道:“你該不會……”
就在他們以為我會替劉達說話的時候,我的目光驟然變冷,腿部集中力量,猛地一踢,抱著我的劉達瞬間被我一腳踢飛數(shù)米,激起一地的灰塵,躺在地上一臉不解地看著我。
我拍了拍腿上的灰塵,向前走去,走到劉達面前的時候,我沒有停下,一臉厭惡地邁開腿,直接跨過了他的身體,頭也不回冷冷地說道:“像你這種垃圾,你以為我會幫你說話?癡人說夢。”
“不要啊……”劉達發(fā)出一聲絕望的喊聲,但沒有一個人理會他,就連他的心腹也沒人理會,他就像是路邊的垃圾一樣,看都不會看多一眼。
周平山與我各有一輛車,我載著白起白袍他們,周平山載著一念和周世軒,但不知為何,周世軒非要坐我的車,周平山也跟了過來,結果就是一念開車載著白起,我們一行人擠在一輛車上,有兩個冰塊基本上不說話,弄得氣氛很僵硬,我和周平山兩個不知道該如何做才能緩解氣氛,畢竟這一路過去要兩三個小時。
不知過了多久,從上車起就一直保持著沉默的周世軒終于開了口,“從你們的身上,我感到一股十分強大的力量,特別是一身白衣的閣下,你的力量我甚至感覺到恐懼?!?br/>
通過后視鏡可以看到,周世軒的眼睛冷漠地盯著白袍,全然沒有因為白袍的強大力量,而感到退縮,說是恐懼但周世軒的眼睛中并沒有任何的恐懼。
我看得那是心驚肉跳,白袍的實力我是知道的,是我到目前為止見過的最強大的人物,周世軒竟然這般對他說話,萬一惹他發(fā)怒,后果不堪設想!
我正想阻止他,白袍竟然開口了!
白袍斜眼看向周世軒,同樣的冷漠,說道:“他的力量你能看清,我的力量你看不清,也不需要知道,等你能看清的時候,自然可以知道,我相信你很快就能達到那個境界。至于你……很不錯,只是一介君師,但給我的感覺卻很不錯,只是你的氣息有些混亂,整個人介于生死之間,不知道這是為何?”
周世軒回答道:“活死人,我想要復活我的妻子,施展了某個禁術,結果失敗了,因此變成了活死人。”
“活死人,有趣!”白袍只說了這一句話后就不再開口,車內繼續(xù)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不過,我的內心卻震撼無比,剛才周世軒說,他現(xiàn)在的狀況并不是追求力量導致自己死亡,而是為了救活自己的妻子,這么說來他一定用過類似復活術那種術法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種術法嗎!
“父親,這是真的嗎,你真的用禁術復活母親嗎?這種術法真的存在嗎?”周平山聽到這個比我還激動,一臉緊張地追問道。
周世軒的臉冷若冰霜,淡淡地說道:“這種術法的確存在,只是根本是無法完成的術法,只是哄人罷了,人一旦死了,就沒有辦法復活,成為是死尸或鬼魂也只是換種方式存在,并不是活著?!?br/>
“可是……”
“沒有可是!”
周平山還想問些什么,但卻被周世軒一口否定,恰逢此時,也終于到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