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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征，」我拿起毛巾幫剛剛訓(xùn)練完的赤司抹汗，「不抱？」怎么看都是他平日會隨手抱上來的姿勢啊。
「不，」赤司微笑著說，「等我去洗一下再說�！�
矣。我好氣又好笑，拍了一下他的頭，「想甚么啊�！故且驗槲艺f過他出汗之后很臭？傻子。
赤司還是微笑著，沒說話。
「我沒說不臭，」我將毛巾蓋在他的頭上，伸手抱著他，「但不是不讓抱的理由吧�！�
赤司伸手回抱著我，運(yùn)動后還透著熱氣的身體緊貼了上來，「那就再也沒有不讓的理由了�！�
等一下，「有預(yù)謀�！巩�(dāng)我是笨蛋啊，雖然他是若無其事，但一聽就知道絕對是有考慮過甚么的語氣。
「……我不會對咲說謊的。」他遲疑了一秒才回答。
我的額角爆起了青筋，「所以，你利用我的心理�！剐耐此麄�屁，我推開他。
赤司卻用力抱著我不讓我退開，「不，咲說我們之間這不叫利用。」
「利用就是利用�！�
「好吧，如果咲是這樣認(rèn)為，」赤司輕拍我的背，「也沒關(guān)系，說是利用就利用吧�！�
我額角的青筋爆得更多，「不要做錯事卻還是用大哥哥原諒任性妹妹的口氣！操，別以為這樣就可以帶跑我的思維，掩飾你的錯�！�
「不，我沒覺得自己做錯，只是我不介意讓咲詮釋而已，你開心就好�！惯�揉我的頭。
「去死�！刮曳藗�白眼，繼續(xù)抹著他后頸的汗。幸好是集訓(xùn)期間，我也換上了普通恤衫而不是穿校服襯衣，否則再讓赤司糟蹋幾次，襯衣沾了汗?jié)n就會超麻煩。
到一旁整理今天的訓(xùn)練資料時，經(jīng)理寺澤颯太淚汪汪地望著我，我抽了一下嘴角，「有事可以直說�！�
「高橋，」寺澤颯太咬著洛山籃球隊系列二手帕，「請顧及一下其他人的心情！大、大家，大家訓(xùn)練已經(jīng)很辛苦，請不要再折磨他們?nèi)跣〉男撵`了！太、太過分，太殘忍了！赤司同學(xué)就算了，我想不到連你都是這樣的人！」
「……」哈？我順著寺澤颯太指去的方向一看，看見一軍的大家滿臉蕭瑟地捶胸頓足，只有赤司一個人背對著所有人，淡定地繼續(xù)在跑步機(jī)上訓(xùn)練。我沉默地拿過鉛筆，在筆記本寫下幾個名字，一扯，嘶啦一聲將這頁紙撕下，交給寺澤颯太。
「高橋，」寺澤颯太望著紙條，滿臉狐疑，「這是甚么？」
「幾個很出名的男性向單機(jī)戀愛游戲，有需要就自己解決，不要跟我說�！刮肄D(zhuǎn)身繼續(xù)整理資料，排著下星期的訓(xùn)練日程，「我已經(jīng)考慮了你們的智商，加上我的個人喜好，我提議單機(jī)。戀愛游戲玩聯(lián)機(jī)反而會沒趣�！孤�，我們是比較過火，但是他們可不是我不讓赤司抱的理由。
我稍為揚(yáng)起了嘴角。
一天晚上──
「……」我又做了蠢事。
晚上爬起來喝水的時候，朦朧中我將水瓶打翻，由于本人過懶，是躺在被鋪上喝水的關(guān)系，這一打翻，被子就全濕掉。我捂捂臉，結(jié)果還是要爬起來，打了個噴嚏，開了燈，將被子攤在地板揚(yáng)開，再找出吹風(fēng)機(jī)對著被子吹。
「呼───」吹風(fēng)機(jī)在深夜中發(fā)出刺耳的發(fā)動聲，我一手吊著吹風(fēng)機(jī)，滿臉憔悴。過了一陣子，我搬來書包托著吹風(fēng)機(jī)，然后雙手托著頭趴在一旁，「呼───」
「哈嚏！」三月的晚間乍暖還寒，我拿過紙巾抹鼻子，不情愿地套上外套。還得等好一陣子啊。
矣。
這種時候，似曾相識。
我拿過手機(jī)，扶著地板坐下，開機(jī)，翻開電話簿拉到那個名字：小白花系統(tǒng)。我按了下去，還真接得通。我伸長手，整個人趴在地上拿過遠(yuǎn)方的手表，死活不挪一步。時針正指向三，他有這么晚睡嗎。
「咲。」話筒中傳來他帶著濃濃睡意的聲音。
我抽了一下嘴角，你睡覺為什么不關(guān)機(jī)啊�！覆�，抱歉，你繼續(xù)睡吧�！�
「不，」他似乎翻了一下身，「你說吧。是不是有甚么事了？」
「阿征，」我將眼珠子瞥向一旁還在轟轟地運(yùn)作著的吹風(fēng)機(jī)，「我弄翻了水瓶，沒被子用啊，借你的腦子給我想辦法�！挂驗檫�在合宿中，我也只得一套被子，多的要去男生那邊拿，還得花好一陣功夫去找。待在男生社團(tuán)中確實是一個白目的選擇，衣食住行都得再安排，好在我自己是經(jīng)理，可以自己安排，不必麻煩別人。
「……」電話那邊的赤司聽到這個麻煩后，沉默下來。
「阿征，鄙視夠了，我是不會相信你沒做過蠢事�！褂蟹N你就說你從一出生起就沒試過睡覺流口水弄臟枕頭。
赤司低笑了聲，「是，抱歉。咲，過來吧，我在部室�！�
「你沒跟他們一起睡？」
「今天因為還有些資料需要整理，晚了，再進(jìn)去會吵到他們。」
「嗯。」我扶著地板站起，關(guān)燈，拿過鑰匙鎖好門便走出去，被風(fēng)一吹又打了個噴嚏，「你的被子讓給我，你怎么辦？」
「咲連一半都不肯留給我嗎？這樣的話，沒關(guān)系，三分之一亦可以。」
「……」矣。我停下腳步。
「咲？」
「阿征，想死嗎�！辊咚滥恪�
赤司再次笑起來，「那就一起去死吧�！�
「你的臉皮愈來愈厚吧喂�！刮以俅芜~開腳步慢慢向部室走去。赤司應(yīng)對我的話是愈來愈順，超難逗到他背過身去了。
赤司語調(diào)輕松地說：「不及咲�！�
「……你的嘴超毒�！刮曳鲋呃鹊闹樱拖骂^剛要下階級時，一雙手抱著我的腰側(cè)，我抬頭瞪了赤司一眼，「我都說了我不是廢柴�！�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但還是這樣說，」赤司抱著我下了階級，「過分的是咲呢。」他牽著我的手慢慢走，「感冒了嗎？」
「不是，只是一時不舒服。」我收好手機(jī)。
他停下腳步，松開我的手背對著我蹲下，「我背你過去吧。我應(yīng)該要將被子拿過來才對的，考慮不周，抱歉�！�
我怔住。會說要背我的人，直這一刻之前都只有虹村修造一個，連這輩子的爸爸媽媽都沒有，他們在我能走路之后就沒再抱過我，剛剛在醫(yī)院醒來的時候，都是我自己單著腳跳上輪椅。我笑了笑，趴上去，伸手抱著赤司的脖子，「是我吵醒你，道歉的應(yīng)該是我。抱歉。」
「不，這不是需要道歉的事�！钩嗨镜碾p手繞過我的膝下抱起我，穩(wěn)當(dāng)?shù)卣酒饋�，「但是咲躺著喝水的習(xí)慣，我認(rèn)為要改改會比較好。」
「……你怎么知道？」
赤司笑道：「可以想象得到�！�
我伸手一巴掌糊上他的臉，「去死�！�
「不行，咲如果去死的話我會將你拉回來的�！�
「剛才不是說會一起死的嗎？」
「認(rèn)真想了想，還是一起活著會比較好吧，咲不是這樣想嗎？我認(rèn)為你會認(rèn)同的�！�
我將臉埋在他的肩上，失笑出聲，赤司也笑了起來。隨口聊著，赤司將我背到部室，小心地將我放下后，關(guān)上門，他整好床鋪后扶著我坐下、躺好，自己坐到我的旁邊躺下來，幫我們兩個人蓋好被子，他扶著我的頭枕在他的手臂上，側(cè)身抱著我，輕拍我的頭。
「睡吧�！�
我望著赤司柔和的表情，伸出手扶在他的臉側(cè)，伸過頭去在他的臉頰吻了一下，「謝謝�！共皇堑乐x，也不是道歉，我沒隨便用這種動作表示這些意思的習(xí)慣，但如果對象是赤司，我想這樣做。可以甚么都不想而僅依著感覺的話，那我想這樣做。
──突然有純愛青春片亂入的感覺。
赤司笑著揉揉我的頭，將我抱緊，「我就收下了。」
我也笑了笑，「嗯�！挂采焓直е嗨镜难�，合上眼睛。
感受著赤司的體溫，我有非常安心的感覺。我再蹭近他一點，赤司也動了動手臂讓我蹭好位置，順了一下我的頭發(fā)。
「咲，晚安。」
「晚安�！�
──但安心和睡得著是沒有必然關(guān)系。
「咲。」過了一陣子，赤司叫了我一聲。
「……」我馬上睜開眼睛，對上赤司紅色的雙瞳。我醒了就很難再睡，赤司也一向淺眠，結(jié)果是我們兩個都沒能睡得著。
赤司輕輕推開我，坐了起來，拿過手提電腦，靠外的一只腳支起，另一只盤著，將電腦放在上面打開。他背靠著柜子，向我招手，我披著被子蠕動著靠過去，他環(huán)著我的肩讓我靠在他的身上，另一只手在按電腦。我抱著枕頭、打著呵欠，看著螢?zāi)弧?br/>
你媽，為什么半夜還要玩將棋。
我翻了個白眼，看赤司用電腦上的將棋程式和電腦對奕。矣。我望著赤司的下棋方法，發(fā)現(xiàn)這個程式頗聰明，不像之前那些都被赤司輕易爆掉。
「是全國將棋聯(lián)盟推出的程式�！�
「你的表情�！寡杂形幢M之處啊喂。
「我有稍為幫忙過呢。」
「是你讓電腦更聰明的欠揍意思嗎�！沟珵槭裁次視X得，無聊到要自己做程式給自己玩，超可憐？噗。
「不，我沒有別的意思，這只是陳述事實�！钩嗨竟雌鹱旖牵职聪乱粋�鍵，二十五分鐘就將程式爆掉。他嘆一口氣，「咲，你真的不學(xué)嗎？」他覺得無聊了。
我的嘴角微抽，「阿征，你這是從頭到尾都只是要找，不，養(yǎng)成一個有智商的女朋友……」我的嘴角大幅度地抽了一下，「……的意思嗎？去死�！怪灰懈斆髌恋呐⒆映霈F(xiàn)，我馬上就會被丟掉吧喂。
赤司笑著側(cè)頭用下巴蹭了我的頭一下，「不是這樣的意思。我沒認(rèn)為咲是笨蛋，但是實際上你還是有非常愚蠢的時候。所以，這不是關(guān)于智商的問題�！�
「你可以閉嘴�！购蔚攘钊嘶鸫蟮幕貞�(yīng)。明明是非常好的答案，但經(jīng)赤司的嘴巴演繹后，我憔悴地發(fā)現(xiàn)，被赤司認(rèn)為是因為聰明而喜歡，說不定更能滿足人的虛榮心。
「咲是在擔(dān)心嗎？這是沒需要的，在咲放手之前我是不會放手的，你只要都交給我就可以了。」
幸好我不是他的女朋友，這種找到更有趣的人就會立即將你丟掉的感覺，切，這貨超──惡劣。我翻了個白眼，從被窩中伸出一只手按向電腦，赤司也由得我碰。我按了幾下，將程式轉(zhuǎn)為二人對戰(zhàn)模式。
「咲？」
我稍為仰起下巴斜眼望他，挑了挑眉，「我還沒自大到說自己聰明，但也沒愚蠢到看你下了無數(shù)次還不會�！�
赤司揚(yáng)起嘴角，「是嗎，非常期待。要讓子嗎？不，咲不會要。這樣吧，不讓子，你取先手，我攻你守，這樣比較符合我們的性格。」
「不同意你的分類，」我按著地板坐直身，「但可以�！刮以蹩炊际枪�。
──矣，突然想吐槽怎么辦。
「你會喜歡的。」
「可以讓棋子升級這點我是很滿意，」我撇開臉捂著嘴打了個噴嚏，「但超奇怪吧？比國際象棋復(fù)雜，又沒圍棋深。還有，這個奇怪的棋子形狀，老實說，我個人覺得超丑。特地做成這個形狀的原因，完全不可考吧喂�！刮倚α顺鰜�，「但有種一看就知道是日本文化的感覺。」
「甚么東西玩得好也是一門學(xué)問，我認(rèn)為不是深和不深的問題�！钩嗨緦⑽业氖址呕乇桓C中，「每個棋子都有它的特性，不是咲喜歡的戲碼嗎？想走哪一步告訴我就可以了，不要將手伸出來。我想，你是感冒了�！顾闷痣娔X，一只腳繞過我將我抱在身前，把電腦放在我的腿上，輕拍了一下我的臉。
「嗯。」我將被子拉高圍著脖子，亦蓋好赤司，「如何讓它們發(fā)揮最大的價值，是你這個變態(tài)喜歡的玩意。我沒很喜歡下棋，會玩國際象棋只是因為它們的樣子很漂亮。角行，右上角�！�
「咲，將棋的記譜是有方法的，」赤司在電腦上按了一下，「不是這樣叫的呢�！�
「這……」
「『這種事完全沒關(guān)系吧』，呢？」赤司笑著替我接了下一句，他也下了一步，「我認(rèn)為學(xué)會每一種棋的記譜法是深入了解它們的途徑，嘛，咲喜歡這樣也沒關(guān)系，你不會的事，我會就可以了。」
「那只，步兵。不麻煩你，我會自己學(xué)啊操，你真是想將我養(yǎng)到變廢柴啊�！刮蚁蚝罂吭谒麥�?zé)岬男厍啊?br/>
「你不會的，因為不喜歡，無論是學(xué)記譜還是變成廢物。雖然說我完全不介意咲變成廢物……」他看了一眼我的眼神，「不，不要誤會，我沒別的意思，你在我之外都能夠獨立，我非常高興。這句是真心的，你無需要懷疑，就算是惹咲生氣我也沒有要對你說謊的打算�！钩嗨驹陔娔X上又嗒的按了一下，「你喜歡國際象棋的理由，意外地適合你呢，會玩波子棋也是同樣理由吧。雖然在帝光時，沒人猜到是因為這個�！�
「那邊，香車，前三。你是指我一根筋、單蠢、白目的意思嗎，我已經(jīng)承擔(dān)了小白花這個稱號，你到底要我變成多討人厭的愚蠢鳥人女主角�！刮曳藗�白眼，我的理由當(dāng)然適合我自己，理所當(dāng)然。他們猜的是甚么？」
「他們會有猜測，是因為這是需要智力的游戲�！钩嗨久业念^，「咲突然有點火大？不，我認(rèn)為咲是……」他笑了笑，沒說下去，「我們適合就可以了。咲不愿意改變的地方，我都可以遷就，我們之間是會適合的，放心�！�
「嗯，火大。我沒要為他人目光而活，但也不是獨自生存，被幻想到這個地步是有我的責(zé)任，重點是我本人會不爽，所以我會去扭回來。」但我不想用十八禁戀愛游戲之王這種東西來扭啊操，「智力游戲，他們真的相信學(xué)業(yè)成績等于智商嗎�！�
「嘛，」這個年級第一似乎毫無其他意思地道，「也不是全無根據(jù)吧�！�
二貨再現(xiàn)。
我們這局棋最后的結(jié)果出乎我的意料，我們都將不死對方的王，只能數(shù)子計分定輸贏。我合計二十二分，赤司二十九，一方分?jǐn)?shù)低于規(guī)定的二十四而另一方高于此，所以還是我輸了。
「咲是看著我的思路來下的吧，差一點是和局呢�！钩嗨拘Φ馈�
「不是差一點，是我輸。」實力就是實力，我很清楚我現(xiàn)在沒下贏赤司的實力，再下多少盤我都將不死他，能下到這個地步是占了熟悉赤司的便宜。已經(jīng)逐漸坐直身的我伸手收拾電腦，「再睡一下吧，你明天還要訓(xùn)練。」時間已經(jīng)是四點多。
赤司沒阻止我收拾東西，他沒干涉我表達(dá)敗者態(tài)度的意思，但在我越過他的腳俯身放好電腦后，他抱著我的腰將我拉回來，用被子將我們兩個人包好。
剛才在玩時不覺，現(xiàn)在卻是感到有點涼，我向赤司的身邊再靠近，他也緊抱著我，體溫傳到我的身上。我縮在他的身前，耳朵貼著他的胸口，聽到了他的心跳聲。赤司一下、一下地輕撫著我的頭和背，手指順過我后背的長發(fā)，放在我頭上的手撫過我的側(cè)臉時，也擦過我的耳廓。他低頭輕吻著我的頭頂，我稍稍收緊了抱在他腰間的手。
突然覺得，我的確是穿太少衣服。
四周也太過靜溢。
或者還太黑了。
好一會兒后，赤司掃開我臉上的亂發(fā)，頭再低下些許，吻上我的額頭。我頓了頓，也將頭蹭高，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赤司用鼻尖蹭我，然后再次在我的額上吻了一下。我抿抿唇，也用鼻尖蹭他。
總覺得，我們近到足以發(fā)現(xiàn)兩個人的呼吸都稍為不正常。
我和赤司的目光對上，數(shù)秒后，他突然翻身將我壓在身／下，我們依然對視著。
我……
他俯下身，將臉埋在我的頸間。我想說甚么，但甚么都沒能說出口。不對，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但是，我完全不討厭他這樣碰我。赤司將手掌托在我的頭下，驀地用舌尖碰了我的脖子一下，我整個人僵住，他將唇向上移，含著我的耳垂。
我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然后當(dāng)然是回過神來啊操，我的頭又不是空心的！耳、耳垂有超多神經(jīng)線，這貨在干什么！
「阿征……等、等一下……」我操／你媽這是甚么聲音啊啊啊啊！
我伸手想將緊緊壓在身上的他推開，卻是在手剛剛碰上他的背時，赤司將頭向下移回來，用力地吻住我的頸，我的手猛地攥緊他背上的衣服，反而是變成抱著他了，我的心臟跳到像是要跳出胸口，更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重量都壓在身上的緣故，我的呼吸變得很困難。
不對。我剛才為什么要回應(yīng)他、回蹭他啊啊啊啊。
不對，我為什么要將責(zé)任都攬上身，動手過界的人是他吧，平日我們都是這樣蹭來蹭去的啊。
不對啊，我為什么要大半夜跑到男生的房？
因為是阿征所以沒關(guān)系啊。
不對啊喂，正因為是他才會變成這樣吧。
──所以到底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黃色／片子！
「阿征……」我操／你媽見鬼的聲線，「阿征！」
赤司抬起頭來望著我，他的目光封住了我的聲音。赤司不知道甚么時候變得炙熱的手掌撫過我的臉，掃開我的額發(fā)，俯下身用力地吻我的額，我逐漸平靜下來。他吻了很久才稍稍抬起頭，順著我的輪廓往下再輕吻了一下我的鼻尖，他的手撫過我的耳廓，抬頭又和我對視了一陣，才再次低下頭，在我的嘴角印了一下。
我睜大了眼睛和他對望著，心跳像是要徹底停掉。
他不是說他沒和不是交往的人接吻的習(xí)慣嗎。
他對我，確定是這個方向嗎？
我和，阿征。
──我操／你媽的你干甚么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