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跟秋天的霜降一般,將她壓彎……
是啊。
他是趙叔。是慕寒卿最敬重的長輩。她就算為了慕寒卿,也不能當(dāng)場跟他撕鬧起來……
池音將胸口那撕裂般的痛楚給壓下,她輕聲說:“趙叔,第一次見面,請多多關(guān)照?!?br/>
趙叔笑的跟個彌勒佛一樣,眼睛一彎,“哪是第一次見面,你不記得了?那次在醫(yī)院,你檢查出懷孕的時候,我就在夫人旁邊,后來池小姐懷孕的事……還是我主動透漏給寒卿的……你別介意,早知道你和寒卿能走到這一步,當(dāng)初我就不該做那個惡人!”
接著,狠狠抽了自個兒一巴掌。
慕寒卿擰眉,聲音沉下來,“趙叔,你這是做什么,這件事怪我,跟你無關(guān),你不用自責(zé)?!?br/>
趙叔連連搖頭,也不解釋。
而池音呢?
本就發(fā)軟的雙腿,此刻幾乎要撐不住。
原來,她孩子的死,趙叔也是幕后推手之一?不,當(dāng)時趙叔是跟著慕母的,父親的死……會不會跟慕母有關(guān)?
兩個都是慕寒卿的親人,卻聯(lián)手害死了她唯一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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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該怎么辦!她難道要報復(fù)回來讓這兩個人惡有惡報嗎?
可他們跟慕寒卿的關(guān)系……
到了此刻,就算池音內(nèi)心再強大,也不知道該怎么抉擇,更做不到跟趙叔這個殺人犯虛與委蛇。
她跟慕寒卿解釋:“我有點兒悶,出去一趟,你跟趙叔好好聊天。”
慕寒卿沒察覺處池音的異常,只是關(guān)心的問她,“錢夠嗎?我司機開車送你吧?”
“不用——”池音斷然拒絕,“我想走路……也可以打車……”
池音不等慕寒卿回復(fù),便快步離開。
她不知再待下去,該如何面對。
慕寒卿盯著她的背影,失笑,“趙叔您多見諒,她就是這么個脾氣。”
趙叔看慕寒卿的眼神充滿慈愛,“你跟池小姐之間……”
慕寒卿眸色暗了暗,“趙叔,你說我這幅身體怎么照顧她?”
趙叔不滿,“少爺,只有你看不上別人的份……”
慕寒卿苦笑,略過這事,繼續(xù)問慕家那邊的情況。
另一邊。
池音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