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我們的人找到冷靜了?!睘踔Z向沙發(fā)上悠哉的女人稟報道,看著她一邊剝著香蕉一邊看著文件,他就覺得異常的違和。
人家辦公什么的都是裝修一個格調(diào)優(yōu)雅安靜的辦公室,她倒好,直接放在客廳,前面還有一個擺滿各色水果的茶幾。
她聞言,挑了挑眉,“咦,不錯啊,比路西法要快。”
烏諾唇角一個抽搐,您這是夸獎我們呢,還是貶低我們?他怎么聽都沒聽出夸贊的意思。
“是帶她來這里,還是直接通知路西法?”
烏諾想了想,還是問道,他家主子跟路西法什么關(guān)系他并不是很清楚,那冷靜從前是葉門第一殺手,現(xiàn)在是路西法的女人,兩邊他們暫時都不好惹。
夏堇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帶到這里來吧,我讓韓離檢查一下她的身體。”
烏諾點(diǎn)頭,“是,我知道了?!?br/>
找到了?路西法找了這么久都沒找到,怎么他們一找就找到了?
到底是什么人要綁架阿靜。
烏諾把人帶回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韓離正在為她檢查身體,夏堇守在一邊蹙眉問道,“怎么樣了,她為什么會昏迷?”
韓離脫下手套扔到一邊,神情里有絲困惑,“看表面的結(jié)果像是疲勞過度,身體并沒有什么損傷,但是……”
夏堇看著他鮮少不確定的表情,挑眉問道,“但是什么?”
“我再給她做一個全身檢查,但是結(jié)果可能要過兩天才會出來,”韓離想了想,說道。
冷靜的身體是有異樣的,但是問題出在哪里還需要更深的檢查,據(jù)夏堇說她三年前受過相當(dāng)重的傷,路西法又在她身上做了手腳,有異樣并不奇怪,這個他需要檢查。
夏堇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她明白,“她什么時候會醒過來?”
“嚴(yán)格來說,她只是昏睡,算不上昏迷,所以等她自己醒過來最好,最遲明天早上就會醒了。”冷靜的身體并不存在物理性的傷害,暫時沒什么傷害。
“好的,我知道了。”夏堇沒有再打擾韓離的工作,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烏諾,”夏堇向等在門口的男子問道,“你們在哪里找到她的?知道是誰綁了她嗎?”
“我們的人在墨西哥找到她的,”烏諾自己也有些困惑,“算不上是我們找到的,消息放下去不久后,就有我們在機(jī)場的情報員報告說有這樣一個女人訂了機(jī)票,我們順著這個找到當(dāng)?shù)匾患揖频?,進(jìn)去的時候她昏迷在床上。”
這樣,夏堇瞇著眼睛慢慢道,“你的意思是,就算我們沒有找到她,路西法也會很快找到她?”
“是這樣的,綁匪似乎已經(jīng)放人了,要不是我們插了一手,黑手黨現(xiàn)在肯定找到人了?!?br/>
她可不相信,有誰會這么無聊,千辛萬苦才綁到的人連錢都沒敲一筆說放就放了,雖然跟路西法要錢可能沒要到前命丟了的可能性比較大,但是既然能綁到人還能瞞過黑手黨的眼睛,這本事也不小。
“我知道了?!笔钦l做的等阿靜醒來就知道了,雖然她隱隱覺得失去沒這么簡單,但是現(xiàn)在她也做不了什么不是。
她往后倒到沙發(fā)里,又拿起一個香蕉剝著,“南雅冰跟迪拜王子的訂婚是真的嗎?”
自從訂婚的消息傳了出來,南森燁很少在她面前出現(xiàn),她十分大方的表示不介意把自己借給南沙決研究研究,他也沒理她。
還不等烏諾回答她,她就又開口道,“要不要我請人去做掉迪拜王子?”
烏諾對她的邏輯很無語,做掉一個王子,就等于得罪一個國家,你要不要這么風(fēng)輕云淡的跟我今晚要吃狗肉一樣啊。
烏諾不淡定了,“二小姐,做了迪拜王子南公爵還是會章其他政商兩界合適的貴公子的。”
“這樣嗎?”夏堇很懷疑,咬了一口香蕉,下一句就換了一個話題,“看樣子跟南家有關(guān)的女人命都不怎么好,南沙決真是討厭?!?br/>
看她跟小女人一樣的吐槽,烏諾心里的油鹽醬醋都被打翻了,他身為南帝軍暗部的負(fù)責(zé)人,聽到這樣赤果果的嫌棄很傷自尊的啊。
他忍不住反駁,“大小姐不是過的很好嗎?聽說華安國際的總裁是出了名的絕世好男人?!?br/>
夏小姐吃完一支香蕉,看準(zhǔn)了垃圾簍,做了個標(biāo)準(zhǔn)的投籃姿勢,再次吐槽道,“你懂什么,那原本是個渣男,我姐姐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好男人?!?br/>
烏諾干咳了兩聲,“能調(diào)教的男人都是好男人?!?br/>
“唉,”夏堇抱過一邊的抱枕,整個人懨懨的,她鼓著嘴巴,“我在想,我要不要去找個男人?!?br/>
烏諾看她一臉正經(jīng)不像看玩笑的模樣,頓時驚悚了,“你要男人干什么?”
據(jù)說……據(jù)說,他們家二小姐不是對葉門老大一往情深咩,怎么剛分手就要找男人,這也很傷男人的自尊啊。
夏堇眨著眼睛,十分困苦的樣子,“暖床啊,這破地方冷死了,我都沒有好好睡過一覺,再這樣下去,我要過勞死了?!?br/>
烏諾這才發(fā)現(xiàn),她看上去確實(shí)很累,只是強(qiáng)打精神,人看上去又沒心沒肺,吊兒郎當(dāng),難怪看著看著文件就睡在沙發(fā)上打瞌睡去了。
他聽他父親說掛,繼承南家極限血統(tǒng)的繼承人體質(zhì)都會異于常人,但是具體怎么樣又會因人而異,夏堇的五官特別的敏銳,血型極其特殊,一般的毒藥什么的對她是沒有用的。
但是,畏寒,這個問題像是小問題,放在生活里,就是大問題了。
人總是要吃飽飯睡好覺才能好好工作嘛,何況夏堇原本就是貪圖享受型的,想必她已經(jīng)忍了很久,才會有這樣的抱怨。
烏諾腦子一下沒轉(zhuǎn)過來,呆呆的道,“你想找什么樣的男人,我們按著條件去找……”話還沒說完就被夏堇白了回去,她擺擺手,“我是這么沒有節(jié)操的女人嗎?唉,你閃吧,把屋里的暖氣開足一點(diǎn),讓我瞇會兒?!?br/>
ps:我很委屈的說,樓下今天關(guān)了路由器還是鬧哪樣,今天一天都木有網(wǎng),我拼死碼完又跑到網(wǎng)吧里去傳,氣死我了
如果九點(diǎn)之前來網(wǎng)了,我盡量再傳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