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震北感興趣的看著眼前的詹寧斯上士,有的時候他不大能理解美國佬。就像是《荒野求生》電影里,那個放棄了所有財產,而感受自然的美國佬,郭震北那是無論如何也理解不了的。
當然人的生活理念不同,就會有不同的選擇。即有像是詹寧斯上士這種因為熱愛功夫而不遠千里來到中國的,也有像是那部電影里,散盡家財求與自然和諧相處的人。
“有這家伙在,也算是華山上幸存者們的幸運!”
他很知道,像是詹寧斯上士這樣的家伙,往往會在危難的時候表現(xiàn)出巨大的作用。他所受到的作戰(zhàn)技能的培訓,以及作戰(zhàn)之中的領導的能力,可以聚集起所有的幸存者為了一件事而努力。
不用問華山上的情況是如此的,他的老師因為他的存在而成了整個華山之上幸存者的領導者。也正是因為有這樣的家伙,整個華山之上幸存者的生活,會相對的公正與公平。
“要是讓西安管委會那幫子插過來,恐怕華山之上的生活就不會是如此了!”
在郭震北心里模模糊糊的想著的時候,他隨同著所謂的觀主華載道一起來到了他所在的道觀里。
“嘿嘿、哈哈……”
當郭震北進的時候,令他驚訝的是這里已經組織起青年少在習武。不用看那是結合了中國的傳統(tǒng)功夫與詹寧斯上士搏擊術的結果。
看他們的身上,赫然穿著的又是紙甲。直到這時郭震北才在小米的幫助下,把那紙甲的結構徹底看清了。
它并不是如同表面上看到的那樣,不過是簡單的把雜志疊在一起。它是把紙張以大約1厘米的距離,進行反復折疊,形成帶有多道縱向加強筋的紙甲片,并用細尼龍細緊緊的扎住。
根據郭震北的“大腦伴侶”小米的測算,這種紙甲的強度,居然相當不錯。最少普通喪尸盡管變異了,依然難以在一次攻擊之中,就破開那樣的紙甲。
“拿紙來做盔甲,真沒有想到!”
到紙甲,華載道自豪的捋了下自己頜下的山羊胡。
“紙甲在北宋時期就已經出現(xiàn)過,現(xiàn)代的紙張技術更使其柔韌。這種使用銅版紙或者打印紙制作的紙甲,對于撞擊有著不俗的防御力,如果再加上一些絲綢、尼龍那樣的柔韌織物,對于割裂也有一定的抵擋能力。不過看您身上的盔甲,大概是國家的高科技產品,相信有了你們,這尸人大災就不難平定了!”
聊著天的幾天來到了華載道所在道觀的餐廳,那兒已經擺下了一桌樸素,但在這尸亂之后又相當豐盛的食物?茨又饕乔嗖、素面與素酒。
最少從那饅頭與青菜的數量而論,能夠猜想必這華山之上的幸存者并不缺乏食物。而小米借著大家話的時候,已經通過“同行者無.人.機”對華山頂上的食物生產系統(tǒng)進行了掃描。
那是用腐殖土做為基質,用松樹搭起來的架子。不用問自然又是無土栽培。畢竟這華山之上缺乏的是地皮,這以原木為架,以腐殖土為基,外帶塑料布的簡易大棚,在華山之巔成了這兒幸存者們的主要食物來源。
在屋子里等郭震北他們的,還有一個黑瘦的戴著眼鏡的老頭。他倒不是道士,而且雖然皮膚被曬的黝黑,但嘴是倒是一點胡子也不留,收拾的干凈、整潔。
“這里生產自救的活動進行的很好……”
大概翟一飛是想來幾句“官面”上的話,不過他一出口,原本熱情的諸人就稍稍有些變化。
“您,您是……”
“西安駐軍參謀翟一飛。”
華載道看了看卸下頭盔的翟一飛,又看了看正在卸下頭盔的郭震北。接著臉上顯露出一付釋然的模樣,他朝翟一飛拱了拱,隨后表達出他繼續(xù)當他“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道人的模樣。
“幸會、幸會,即是軍隊的同志到了這里,一切自然該交給國家來管理!老朽與小徒,也是在情急之下才……”
“不必!”
這時的郭震北卸下了自己的頭盔,華載道一眼看上,即立即怔住一句話也不出。郭震北這粗糙的人倒是沒有感覺到他的變化,自顧自的繼續(xù)下。
“此刻國家也很困難,你們這里能夠自給自足實在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你不是軍人!”
郭震北一張口,就被詹寧斯上士看穿了,而且他那中國話雖然生硬倒也的明白。
“我不是軍人,我是h縣幸存者基地的人,我們……”
“我知道你們,你們的無人機昨天到了這兒,我們已經進行過通訊。如果可以的話……”
到這兒詹寧斯上士停下話頭,看了一眼翟一飛。不用問,華山之巔的幸存者們已經有了選擇,而那選擇當然不是自己補給都不充分,食物都不足夠的西安城。
“媽.的,當誰待見你們一樣,你們這幾萬人不,西安城的糧食還省了!”
不知為何,翟一飛心里這話的時候,居然還有一股子酸溜溜的感覺。
“可以,山上的人愿意可以我們的基地,當然如果不想離開這兒太遠,我看山下也有不少平地,回頭在這兒建設一個新幸存者其他也沒有問題!”
郭震北明白,自然是絲薇爾早在他之前,就已經與詹寧斯上士聯(lián)絡過。條件當然告訴了他,只不過沒有自己點頭,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展開就是。
“那最好,實在的……”
詹寧斯上士依然不把話完,眼睛依然在朝翟一飛溜,目光之中有一些不信任。
“我們待你們這些洋鬼子還薄嗎?”
翟一飛心里更感覺膩味,因為洋鬼子在中國多少總有點特權。這不是誰滿意不滿意,因為那是社會現(xiàn)實。此刻詹寧斯上士的選擇,顯然并不愿意接受那樣的待遇。
“那最好,山上的幸存者除過一些旅游的人之外,多數都是本地人。”
隨著華載道與詹寧斯上士的介紹,華山上的游人與工作人員之所以能夠幸存下來的原因就一目了然了。
華山上平時的用度,因為需要都是由纜車運上來。為了不影響游客們的旅游,所以山上的糧食以及其他物資的數量相當巨大,而這也是華山上的幸存者們能夠安全渡過冬天的原因。
而最值得人感覺到幸運的是,這山上儲存的糧食,居然有許多麥子。猜測一下原因,大概是因為麥子總比面粉好。因為華山下附近有的是農村,用麥子現(xiàn)磨的面也比面粉廠的面好吃的多。
在尸成爆發(fā)之后,那些麥粒被保存下來成了種子。甚至這華山之上的麥田,因為有專業(yè)人才在伺候,居然產量一點也不低。當華載道向郭震北介紹在這里等著的,那個黑瘦的人時,郭震北便一切疑惑都沒有了。
“這位是李教授,他是楊凌的西北農林科技大學的。在事發(fā)的時候,他正好在山上……”
“李教授,幸會!”
郭震北這時已經除下了頭盔與套,畢竟在這個時候與人握戴著套可不夠尊重。
“國家、國家現(xiàn)在怎么樣了?這一次的尸亂的影響范圍有多大,只是華縣這里還是整個陜西,難道……”
與華載道和他的徒弟詹寧斯上士不同,眼前的農學教授李群飛,顯然是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的人。
“這場喪尸之亂及于整個世界!”
聽到郭震北的話,詹寧斯上士驚訝的追問了一句。
“美國怎么樣?”
顯然他大概從來沒有想到,美國也會受到這種災難的襲擊。
“一樣,全世界都一樣。多數國家的zhèng府以及成建制的軍隊都已經瓦解,中國的西安城,應該是世界上幸存者最多也最密集的地方,你們知道……!”
“嗯,在這樣的災難面前,西安城完整的城墻,應該是最好的防御措施!
別看李群飛是農學教授,一句話卻也到了最重要的要點。畢竟現(xiàn)代城市有著完整城墻的并不多,而西安的完整的城墻,只消堵塞了城門洞,清理了城內的喪尸,那么就完全不是問題。
“怪不得西安會這樣!”
華載道拈著他的小山羊胡,緩緩的點頭稱是。
“是的,我們奉命駐扎西安的軍隊,在喪尸之亂開始之后,與大家想的一樣。在付出了極大代價之后,總算是控制了整個西安城內城的局勢,然后組織力量對于附近的幸存者進行了最大可能的營救!”
翟一飛話,總脫不了那種“國家”的味道。大概想要“收編”其他幸存者的基地,國家這個幌子總是要打下的。
“那我們國家的zhèng府機關怎么樣?”
農學教授李群飛的詢問,總讓人感覺他是一個相當有思考能力的人。郭震北對他以及拯救了華山幸存者的華載道師徒,有著莫名的好感,因此話的時候十分的客氣。
“各個幸存者基地都有自己的組織,至于國家機關,那得看我們隨后的行動,如果能夠聯(lián)系上的話……”
jīng彩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