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語婧會離開嗎?現(xiàn)在,房間的門就這樣大開著,她要離開,隨時都可以。請使用訪問本站。
但是,她知道,她不能離開,蘇家養(yǎng)她這么多年,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
蘇語婧遲疑了很久,她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一杯酒接著一杯酒,酒瓶里的酒已經(jīng)不多了,也許,這預(yù)示著他的耐性也就越來越少了。
這個男人,明明看上去不是在逼她,可是,卻已經(jīng)逼得她,連逃離的勇氣也沒有,哪怕邁出這個房間一步也不行。
“蘇語婧,你還沒有考慮好嗎?”厲曜南將酒瓶里的最后一杯酒倒入了酒杯里,重重地放下了酒瓶。
蘇語婧咬著下唇,將房間的門重新關(guān)上,她,艱難地挪著步子走向了厲曜南。
“只要厲總裁你能幫蘇家,你想要怎么樣都可以。”蘇語婧知道自己能說出這句話,是有多么的艱難。
這種做法,不是她所想,也不是她所愿意的,可是,她不得不這么做。
蘇家的養(yǎng)育之恩,她蘇語婧只能用這個回報了,希望她的這種回報,可以換得一種她心里的安然。
厲曜南拍了拍身邊的沙發(fā),“到這邊來坐?!?br/>
蘇語婧站在那里,遲遲不動。
“不愿意嗎?”厲曜南挑了挑眉,雙腿優(yōu)雅地交疊,雙臂搭在沙發(fā)上,一派的閑然。
蘇語婧也只能走過去在沙發(fā)上坐著,不過,她挑了個能離他盡量遠的位置,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厲曜南卻不由她的意,長臂一伸,就將她拉了過來,在他的身邊坐下,隨后,將茶幾上的那杯威士忌送到了她的面前,“把這杯酒喝了?!?br/>
蘇語婧搖頭,“我不能再喝了?!彼齽倓傄呀?jīng)喝了兩杯紅酒,要是她再把這杯威士忌喝下,那她還能清醒嗎?
那天晚上的酒醉,她已經(jīng)得到教訓(xùn)了,如果不是不得已,她一點酒都不想碰。
厲曜南也沒有生氣,他自己一口喝下,下一秒,蘇語婧就被厲曜南摟進了懷里,他的唇貼上了她的唇,在她的驚呼聲中,他趁虛而入,將醇香的酒送入她的口中,他靈巧的長舌滑入她的口中,汲取著她口中的馨甜,伴著酒的醇香。
蘇語婧扭頭掙扎著,卻怎么也躲不開?這個男人這么霸道又強勢的吻,讓她無力招架。
厲曜南在許久之后才松開她,“怎么樣?味道不錯吧?”
蘇語婧剛剛差點都要窒息了,她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機會,手撫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厲曜南看著她憋得緋紅的臉,比起剛才怕他時的慘白可要好看得多。
“你是故意的!”蘇語婧轉(zhuǎn)頭,看著這個男人,她應(yīng)該很生氣的,可是,剛才那個吻,為什么那么奇怪?
“你不就是蘇文凱送上門來陪我消遣的嗎?只不過喝杯酒,只不過一個吻而已,你就受不了了?”厲曜南再一次攬上了她的腰,“你不會以為你只是陪我坐著聊聊天,說說話,我就會把大筆大筆的資金往蘇氏送吧?真是個天真的女人!”
蘇語婧她不是那么無知,她當(dāng)然知道,她現(xiàn)在留在這里,將要面對的是什么?
“那你想怎么樣?”蘇語婧只要一想到和這個男人在一起,那天晚上的陰影,恐懼,如一陣烏云籠罩下來,讓她不覺地打了個寒顫。
厲曜南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沙發(fā)上,“當(dāng)然是做男人和女人應(yīng)該做的事?!?br/>
蘇語婧整個人縮在了沙發(fā)上,那個男人靠她這么近,讓她害怕,可她連一點點抗拒的能力也沒有。
厲曜南伸手扳過了她的臉,“你別告訴我,你還沒有和男人做過該做的事吧?”
她有沒有做過,最清楚的人,應(yīng)該是他才對。
蘇語婧咬著唇,那種痛苦地惡夢一般的事情,她永遠也不愿意想起。
“如果沒有做過的話,今天晚上,我好好地教教你?!眳栮啄蠈⑺?,走向了臥室的大床上。
蘇語婧被他扔在了床上,整個人害怕地蜷縮著,“不,不要!”
厲曜南勾著唇角,揚起了俊逸迷人的笑,“蘇語婧,你好像沒有弄清楚,今天晚上,不是你想不想要,而是,你要想著怎么樣讓我高興,讓我滿意?”
她會嗎?她根本什么都不會!那天晚上,她根本身不由已,只是因為被酒和藥迷了她的性子而已。
厲曜南走過去將她拉起,他拉過了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身前,“幫我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