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xué)越扯越遠(yuǎn),張健就在旁邊聽著,這幫人什么都能侃啊,從全球氣候變暖,到隔壁家養(yǎng)的鸚鵡死了,從金融危機,到雞蛋漲了一毛錢,從國家領(lǐng)導(dǎo)換屆,到單位門衛(wèi)老頭退休,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間知道空氣啊。
張健覺得自己都插不上話,可t今天是給老子接風(fēng)好不好,你們在一邊聊得很嗨皮算怎么回事兒,就沒人跟我聊聊天嗎?
然后張健才發(fā)現(xiàn)問題,別人都是聊一個話題,然后喝一杯酒,但是自己上來就跟每個人干了兩瓶,估計他們是怕了。
自作孽,不可活?。?br/>
張健只能強行插入一個話題,正好是說今年奧運會,可惜張健完全沒有關(guān)注過,東拉西扯一通,總算是把自己加入進去。
“誒,你們還記得小學(xué)時候那個王老師嗎?”
“哪個王老師?”
“就是那個老太太,頭發(fā)一直卷卷的,明明是燙的,非得說是自來卷那個,它兒子后來也到我們學(xué)校當(dāng)老師的那個。”
“哦~~~~~那個啊,想不起來了?!秉S文軒拖了一個長調(diào),然后說沒想起來,真是夠賤的。跟自己比起來,他才應(yīng)該叫賤人,但是自己也絕對不要叫大黃這個狗的名字。
“你就說她怎么了吧,別整那些廢話?!?br/>
“她啊,死了?!?br/>
“啥玩意兒?按照歲數(shù),她也才不到七十吧,這就死了?當(dāng)年身體多好啊,一腳能把我從第一排踹到最后一排去?!?br/>
“拉倒吧,那是教生物的班主任,一米九的大個子,兩百多斤的體重,你肯定記錯了,王老師脾氣特別好?!?br/>
“她脾氣才不好呢,脾氣最好的是趙老師,我們班主任,教語文的,平時對我們老好了,從來不打人罵人。”
就著這個話題,他們又談?wù)摿税雮€多小時,然后黃文軒說吃的差不多了,大家去k歌,他隨意的指了一個男同學(xué)說:“老徐,k歌你請?!?br/>
“沒問題,走著,媳婦,開車去?!?br/>
剛剛走出包廂,隔壁包廂就傳來一陣慌亂聲,然后跑出來一個男的,看穿著打扮,西裝革履的,不像是壞人啊,張健他們也沒攔著。
大家都探頭往隔壁包廂看,到底發(fā)生什么事兒了,怎么這么鬧呢,該不會是飯菜里吃出菜青蟲這種飲食行業(yè)的大事兒吧?
“老爺子,老爺子,醒醒啊,你醒醒啊。打120了沒有,快點打啊,救護車什么時候到?”一個中年男人大吼著。
“馬上就到,附近就有一個醫(yī)院,有急救中心,他們可能五分鐘都用不了,給老爺子服用速效救心丸了嗎?”旁邊一個女人說道,看長相,兩人還有些像,可能是兄妹吧。
剛才那個穿西裝扎領(lǐng)帶跑出去的男人又跑回來了,身后跟著兩個保安模樣的人,手里抬著一個――門板!
我擦,這時候能想到用這個做擔(dān)架就挺令人佩服的,但是門板你哪兒來的,哪家飯店可能準(zhǔn)備門板備用?該不會是從那個房門上現(xiàn)拆下來的吧?
張健他們一排都靠墻站,給被人倒出空間,讓別人先走。那個老爺子看樣子有八九十歲了,這又有心臟病,說不準(zhǔn)什么時候就挺不住了。
“你說怎么辦,老爺子這次能不能挺過去?”中年男人皺著眉頭問。
“說不準(zhǔn)啊,上次李醫(yī)生就說了,老爺子這心臟沒救了,最多也就這一兩年的功夫,而且隨時可能就走了,讓我們做好心理準(zhǔn)備。”
“你說怎么就這么巧,年底換屆,我能否再上一個臺階,就看老爺子的了,你說他要是……大哥也不在警察系統(tǒng),根本幫不上我?!?br/>
張健他們正要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黃文軒忽然沖著那個中年那人試探的叫了一句:“王老師?”
“嗯?你是?”
“王老師,真的是您啊。我是司法警官學(xué)院08級刑偵專業(yè)研究生黃文軒,您給我們上過專業(yè)課?!秉S文軒立正敬禮,看起來很尊重這個王老師。
“啊,是黃文軒同學(xué),抱歉,我喝了點酒,一下子沒想起來,怎么,你在跟朋友吃飯?”
“這些是我同學(xué),我現(xiàn)在在站前所上班,去年畢業(yè)就考上了警察。剛才那位是老爺子?”
“是啊,心臟病,老毛病了,醫(yī)生說這次可能就挺不過去了。你去跟同學(xué)玩去吧,這邊你也幫不上忙?!?br/>
出了門,看見門板上老爺子還躺著呢,救護車還沒來,女的都去開車,張健就跟黃文軒問剛才那個王老師的情況。
“那個王老師來頭可很大,他叫王嘯海,是部里的領(lǐng)導(dǎo),他家老爺子,以前是國家領(lǐng)?導(dǎo)人,在我們警察系統(tǒng),是這個?!秉S文軒豎起大拇指。
我擦,那豈不是部長,局委,果然是大領(lǐng)導(dǎo)啊。這樣的領(lǐng)導(dǎo)人居然在這種檔次的飯店吃飯,還t心臟病犯了,差點就嗝兒了,不是說他們都有專門的保健醫(yī)生嗎?小說杜撰的?不應(yīng)該啊,都有人大代?表控訴了。
“這個王老師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一個局的副局長吧,不到四十歲,今年有可能要當(dāng)局長。但是老爺子不在了,以前的人情可就沒了,還能不能上去,有些難說。政治這玩意,咱也不懂,但是王老師真的挺有本事的,無論是理論基礎(chǔ),還是實際情況,都很厲害,破獲過好多個大案要案,要不也不可能升的上來?!?br/>
“你想救他嗎?”張健忽然問道。
“想啊,可惜我沒這個能力。王老師都說了,醫(yī)生都認(rèn)為老爺子不一定能挺過去,看來真的是不行了,我怎么救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啊?!?br/>
救護車來了,他們把老爺子抬上車,王老師和他妹妹跟著上車,一路疾馳而去。
張健看到鄭蕾她們都已經(jīng)開車過來,一個個上車,去k歌。
還沒上車的時候,張健就感覺靈葫印跡有些發(fā)熱,這t是該死的隨機任務(wù)的征兆,搞毛啊,老子在度假呢!
剛一下車,進入包房,張健就第一個沖進廁所。他們也都理解,這小子喝的最多,竟然一次廁所都沒去,憋不住了吧,膀胱怎么沒給你脹破呢?
摘下手表一看,果然,顏色變了,隱隱有些光芒散出,張健趕緊進入靈葫空間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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