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學(xué)過了,只是還不曾給人施過針。”南纖老實答道。
沈沁點點頭,道:“那你過來給我拿著針包,按我說的遞給我?!?br/>
“是!”南纖也給師父當(dāng)過助手,聽沈沁一說,便老實接過沈沁遞過來的針包。
沈沁由著暗衛(wèi)護送過來,沒有驚動旁人,這邊為著尚陽養(yǎng)病,也只有王悅和南纖兩個守著,沈沁動手給尚陽治病,還真沒人來打擾。等楊培玉過來時,沈沁剛剛將銀針收好,便見著南纖向楊培玉行禮,道:“師父!”
楊培玉見到這里有別人,第一件事就是沖過來看尚陽的身體。沈沁配合的往旁邊讓了讓,見尚陽慢慢睜開眼,便微笑道:“師兄還真是收了個好徒弟!”
尚陽一時還反應(yīng)不過來,被楊培玉抓著手腕把了一回脈,卻搖搖頭道:“我沒事。”
楊培玉仔細的檢查了一遍,一臉激動地看向沈沁,道:“是夫人救了師父性命!楊某在此謝過夫人!”
沈沁翻了個白眼,道:“什么夫人不夫人的,你要叫我?guī)熓?!?br/>
“……”楊培玉一愣,看向尚陽。尚陽揉揉自己的頭,微側(cè)臉道:“你是師尊新收的弟子?”
沈沁點點頭,行了個同輩禮,道:“我叫沈沁,師父說過,我上頭還有兩個師兄一個師姐,這回,是師父叫我回來清理門戶的,不過,師兄既然醒了,想來也不必我插手了?!?br/>
“小師叔,師父如今可是沒有大礙了?”藥谷一向尊師重道,即便沈沁比他的徒弟還要小上幾歲,但既然他師父認(rèn)了這個師妹,他自然也認(rèn)這個師叔。何況他們束手無策的病癥,沈沁卻輕易的將尚陽救醒,單單這一點就足夠他佩服。
“還是有礙的……”沈沁看著一把年紀(jì)的師兄,嘆了口氣,隨便抓了支筆寫藥方,遞給楊培玉,道:“師兄中的毒是從一種藥草中提取出來的。那種藥草我只是意外見過,后來想再去找,卻再也找不見。這是解毒的藥方,連續(xù)服上三天應(yīng)該就沒事了,只是不知是什么人竟然能拿到,或者說,是什么人能將毒下到師兄身上。”
尚陽似乎細細回想了一番,再抬頭時,眼里有一抹失望之色,正要說話,卻聽沈沁道:“我一路走來還真是累了……”
楊培玉聞言看了尚陽一眼,見他點點頭,便向南纖道:“南纖,送你師叔祖去休息reads();一昏再婚!”
“是!”南纖應(yīng)了一聲,向沈沁道:“師叔祖請跟我來?!?br/>
藥谷里風(fēng)景極好,南纖也不必楊培玉特別吩咐,便帶沈沁到客房休息。藥谷的屋子都依著地勢修建,沈沁面前的這一棟,修在水邊,一個小小的庭院,居然還有一片葡萄架,倒是很得沈沁的心意。
南纖帶著沈沁進去,道:“師叔祖,藥谷里的屋子簡陋一些,還請師叔祖見諒,若有什么需要,直接找南纖便是?!?br/>
沈沁點點頭,在林子里跑了幾天,她都沒能好好泡個澡,當(dāng)下便道:“幫我要些熱水來,我想洗漱一下?!?br/>
“好,師叔祖先歇著,南纖這就去辦!”南纖自然立刻應(yīng)道。
沈沁看著南纖出去,不由得想念自家兒子,阿籌從出生就沒離開過她身邊,雖然她那師父還算靠譜,但沒了那個小家伙在身邊鬧騰,她還當(dāng)真不習(xí)慣。只是,沈沁也知曉阿籌放在游宸那邊更穩(wěn)妥些,即便游宸對她說了一些,她對藥谷的了解也并不多,更何況游宸自從卸任之后,也一向不管藥谷的事,她根本不知如今的龍志軒究竟掌握了多少底牌。
尚陽身體沒有大礙了,沈沁果真不摻和這些事,每日就叫南纖陪著,在藥谷里四處閑逛。如今沈沁頂著個掌門師妹的頭銜,在藥谷里果真是橫著走,因著治好了尚陽的緣故,還時不時有些弟子跑過來請教。
沈沁在藥谷晃蕩了三天,便見著龍少群過來請教。沈沁到了藥谷這些日,也聽過一些龍少群的事,龍志軒的獨子,自小天分過人,一向都是天之驕子的存在。之前據(jù)說專心研究要治好尚陽,沈沁來了幾天也是第一回見著,只見一身紫衣端的是個風(fēng)度翩翩的美男子,見著沈沁,不過微微驚艷,拱手道:“少群參見師叔祖?!?br/>
沈沁擺擺手,道:“不必多禮。你來找我,有事嗎?”
“少群在瑯環(huán)谷中研究數(shù)日,終于找見了導(dǎo)致師公病倒多日的緣故,只是依然無法配制出解藥,便將那藥草帶回來請師伯、父親一起研究,沒想到一回來才聽說,師叔祖已經(jīng)為師公解了毒,所以特地前來請教。”龍少群一臉謙遜道。
沈沁打量了一遍,雖說是個美男子,但這個龍少群,他看著還真不怎么順眼,明里說著請教,可沈沁瞧著,這人暗地里打的卻是其他的主意。
“師叔祖可是不愿意賜教?”龍少群見沈沁不答話,便拿話激她。
沈沁卻是一笑,道:“你將藥材帶過來了?”
“這卻不曾。那藥材的毒性有些厲害,我也不敢貿(mào)然拿過來,還請師叔祖移駕過去看一看?!饼埳偃簻睾痛鸬馈?br/>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沈沁也不甚在意,招招手叫南纖跟上,便隨著龍少群一道出了門。
按理來說,南纖和龍少群也算師兄妹,但龍生九子還各不相同,更何況還不是同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南纖天分不錯,便是心地也十分良善,而龍少群,雖然只是見了這一回,但沈沁前世今生見的人也不少了,哪能看不出他的算計。雖猜不出龍少群想做什么,但拒絕也不頂事,她如今輩分是高,可在藥谷要根基沒根基,要人脈沒人脈,便是她說不去,龍少群也必定會將人帶了,還是不必折騰了。
龍少群在前面引路,沈沁跟著去,不多時便到了一個大廳當(dāng)中。沈沁這幾日在藥谷里轉(zhuǎn)了轉(zhuǎn),不過因著她是女子的緣故,南纖也都是帶著她逛些風(fēng)景漂亮的地方,這個地方也就是路過過一回,知道是藥谷說正事的地方罷了。
沈沁同龍少群進去,見著端正嚴(yán)肅坐著的許多人,不由皺眉,卻見坐在主位的龍志軒冷冷睨了他一眼,道:“你就是那個冒充師公徒弟,毒害師父,還在藥谷中惹是生非的沈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