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問一下,你怎么會在這間房間里面?”莫晨隨后問道。
“我就住在這里啊?!迸擞行┟H坏馈?br/>
“不是蘇妮住在這里的?”莫晨皺了皺眉。
“對啊,我就是跟小蘇住在這里的?!?br/>
“你就是李曉音?”莫晨呆了呆。
“是啊?!?br/>
“只是,你不是死了?”
“怎么會?!?br/>
隨后,莫晨總算搞明白,眼前這個女人的確是李曉音,那塊工作牌的確也是李曉音的,不過那天正巧被遺忘在了一名工作人員那里,所以出了這樣的烏龍事件。
也就是說被啃得只剩骨架的那個女人并不是李曉音。
搞明白這點之后莫晨趕緊問,“那蘇妮呢,她沒事吧?”
直到這個時候,李曉音才是奇怪地看了莫晨一眼道,“你是什么人,打聽小蘇干什么?”
“我是郭橘的朋友,現在在幫郭橘找蘇妮?!蹦靠梢跃巹e的理由,但這個理由無疑是最好的。
“郭橘沒有事嗎?”聽到莫晨這句話,李曉音臉上頓時露出了喜色。
“沒事。”莫晨搖搖頭,“現在你可以告訴我蘇妮怎么樣了吧?”
莫晨這么一問,李曉音陷入了回憶中。
“那天,就是晚霞出現那天,我原本是要跟小蘇出去看看的,不過,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小蘇就是不愿意去,而是回來酒店呆在這套房里,我呢,也是跟著回來了?!?br/>
“在這之后,我跟小蘇在套房里看電視打發(fā)時間,不過,不知道怎么的電視信號卻沒有了,不只電視信號,就連手機信號都沒有,更離譜的是酒店的客房電話也打不通,我原本也出去問個究竟的,小蘇卻是死命不讓我去?!?br/>
“后來呢,客房外面突然響起了女人的尖叫聲,我從貓眼里面往外一看,頓時嚇了一大跳,只見一個臉上滿是血跡的人正在地上啃著什么,再等他抬起頭來時我更是嚇得魂都沒有了,我本來差點嚇得要叫出聲來的,但還好是小蘇緊緊捂住了我的嘴巴?!?br/>
難道這蘇妮也是能知曉末世的來臨不成,莫晨心中不禁出現了這樣的念頭,不過他很快就否定了,因為蘇妮要是真的知曉末世就一定會有所準備,只是從李曉音的敘述里蘇妮什么都沒有做。
李曉音繼續(xù)說道,“在這之后,外面似乎是出現了更多的這樣的喪尸,我和小蘇根本就不敢出去,也不敢說話,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xù)了兩天,還好我一直喜歡吃零食,所以套房里還有一點零食?!?br/>
“這點零食讓我們撐過了頭一天,接下來我們就只能餓肚子,只是我們根本就不敢出去?!?br/>
“后來,有人來救我們了,是李進,他帶了幾個人,小蘇先跟著出去了,我本來有機會出去的,但這個時候卻是突然有一大群喪尸跑了過來,剛要跨出門的我嚇得魂都丟了,所以只能把門關了回來?!?br/>
“那后來呢?”莫晨問道。
“后來我就這樣了?!?br/>
“那蘇妮他們呢?”
“蘇妮他們當時就朝另外一邊跑了,對了,拿了我那塊牌的那個工作人員那時候也在?!崩顣砸粞a充道。
“那你有沒有聽到什么慘叫聲?他們當時有多少人?”莫晨繼續(xù)問道。
“也就五六個人吧,我是聽到了幾聲慘叫聲?!?br/>
把整個過程聽完之后,莫晨覺得情況并不妙,不過好在整個通道除了那兩具骨架之外并沒有任何其他的骨架,這無疑給了他一點信心。
但也很難講,畢竟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已經被感染了然后變成了一只毫無意識的喪尸。
“好了,那你先呆在這套房里面吧?!蹦侩S后道。
看莫晨要離開的樣子,李曉音趕忙是抓住莫晨衣服,“你不是就這么丟下我了吧?!?br/>
“當然不會?!?br/>
“肯定不會吧?”莫晨沒有多少感情的聲音讓李曉音沒有任何安全感,她依然詢問著。
“放心,我會讓郭橘來看你?!?br/>
說到郭橘這兩個字李曉音才是松開了抓住莫晨褲子的手。
出了那個房間之后莫晨開始在整個通道仔細查看起來,轉了一圈之后他依然沒發(fā)現任何線索,因為通往七樓和九樓的逃生通道處似乎有不少喪尸,如果他們真是逃走的話這些喪尸不應該還留在原地。
只是,就算他們沒能逃走至少應該留下不少殘骸,只是,莫晨依然沒發(fā)現其它什么殘骸。
難道說他們躲在了八樓的其它房間里?
這似乎是唯一的希望,接下來,莫晨開始逐一查看八樓的其它房間,他首先查看的是開著門的那些套房。
開著門的總共就是五個房間,花費差不多二十分鐘的時間,莫晨先把靠近808這邊的四間房間檢查了一遍,不過并沒有發(fā)現什么異常。
這些房間里除了無比凌亂之外再沒有任何線索。
最后一間房間離這邊的天橋并不遠,莫晨小心翼翼地走到房門外,仔細傾聽了一會,確認里面沒有任何響聲才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入眼一片狼藉,除了狼藉之外還有已經變黑了的血跡,不過血跡并不多,似乎是某個人奔跑時滴落在地上的。
客廳并沒有任何發(fā)現,莫晨推開其中的一間房門走了進去,這是一間臥室,里面同樣是混亂不已,但并沒有任何血跡,而且同樣是沒有任何人影。
莫晨剛想離開,寬大的床下方卻是傳來了一道輕微的響聲。
難道里面有人?莫晨心中不禁閃過這樣的念頭。
以這個大床的設計來看,如果里面有人的話,絕對是可以藏上一個大人的。
“有人嗎?”莫晨小心問道。
但里面卻毫無任何回應,這樣的情況讓莫晨心中一沉。
不過,剛才李曉音的情況還是讓他懷有那么一絲希望。
當下,他慢慢伏在地上,小心地朝著床底下望去,不過,上面的床單卻是剛好遮住了床下的情形,讓他根本沒辦法看清楚下面的情形。
他伸出手,剛想去把床單撩開時卻是停了下來。
因為,腦海中那些曾經的影像告訴他,這樣的做法并不妥。
隨后,用找來的一根曬衣桿,他小心翼翼地撩開了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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