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凡走出校長辦公室時,學校里已經(jīng)沒有學生了,異獸的出現(xiàn)又讓這所魔法學校變得死寂。
“嘔耶!”
安凡想及剛剛校長親口宣布自己連跳兩級的事情,心情按捺不住地興奮,情不自禁雙掌緊握,舉起喊了一聲,轉臉望了一眼緊閉的校長辦公室,這才快步離去。
圖書館的大門緊閉,仿佛是害怕異獸闖入,安凡推開大門,其余的圖書管理員手捧著圖書,卻圍在一起閑聊,論題當然是異獸出沒城外的事情。
聽到大門推開的聲音,齊把目光聚集到門口,看見安凡走進來,安凡此刻的臉上卻沒有一絲剛才興奮的表情,疏松平常,仿佛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屬于別人的,與自己無關。
低調得有點虛偽。
“安凡,老師叫你去干嘛?”
青荷比較關心這個另類的黑發(fā)男孩,待安凡靠近問道。
“沒什么,就是探討了一下魔法的事情,順便給校長辦公室修了張椅子!”
安凡攤攤手,很自然地戲謔說。
“探討魔法,修椅子?”
杰夫·安不禁疑惑。
探討魔法,安凡還不夠資格,修椅子,安凡又不是木匠。
“老大,你什么時候會木匠活了!”
“這個你也相信,他在開玩笑的!”
青荷即刻對杰夫·安說。
“沒看出來,我也在開玩笑嗎?”
安凡任由兩人個說笑,徑直朝自己的書包走去,今天太累了,考了魔法知識,又打了怪獸,還出演了一場魔法表演,jīng神力消耗得快讓安凡虛脫了。
“累死我了,回家睡覺了!”
安凡背起了書包,先一個走出了圖書館。
“老大,你還沒告訴我們,老師叫你去干嘛呢?”
杰夫·安拿上書包即刻追了出去,其他人也緊隨。
“在我魔法實踐考試的時候,異獸出沒城外的消息就傳來了,我就一個閃電移消失在考場,所以老師讓我補考一場,就剛才在校長辦公室里補考的。”
安凡于是說。
“那通過考試了嗎?”
青荷更關心這個問題,因為現(xiàn)在他們是同班同學,如果安凡沒通過考試,那就慘了,繼續(xù)呆在二年級教室,就不能與她一起升入三年級。
“當然!
安凡肯定的回答青荷,臉上表現(xiàn)出實足的自信,只是把跳級的事實隱了去,遲早他們會知道的,不必安凡自己廣播。
“今天肯定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到了校門口,青荷對安凡說。
“恢復jīng神力,說不定明天還有異獸要打!”
幾米壞笑著對安凡說,眼睛卻盯著青荷,弄得青荷的臉紅暈像此刻天際的紅霞。
“你這張烏鴉!”
杰夫·安白了一眼幾米,幾米不悅地向他努了努嘴。
“放心,異獸是進不了城的,納歷城內是安全的,早在上一次,遠征魔域之師出發(fā)之前,魔導師那親就帶著城里的魔法師們對納歷城的城墻施了魔法,加錮了城墻,異獸是無法突破魔法加錮的城墻的!
青荷輕松地說著,可其他人卻驚訝,因為都不知道有這一回事,連安凡也不知道。
“你又知道了,百事通!”
“早就知道了,只是沒有告訴你們而已!”
安凡真佩服青荷的好獵奇心,仿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她都知道,時不時語出驚人。
“我回來了!”
終于到家了,此時已經(jīng)快要天黑,晚飯已經(jīng)準備好了,父親安享與母親裴麗娜坐在餐桌上,卻不吃飯,聽到安凡的叫喊聲,激動興奮。
“過來!”
媽媽裴麗娜來不及讓安凡丟下書包,便把安凡叫到了面前,一把把他攔進了懷里,翻看著安凡的身體。
顯然爸爸媽媽已經(jīng)知道安凡白天在城外打怪獸的事情,媽媽正擔心著安凡是否受傷。
“媽媽,你怎么了,我沒事,就是消耗了一點jīng神力而已!”
“那當然,否則怎么做我安享的兒子!”
安享此刻很自豪,今天一聽說安凡在城外連擊殺了兩只異獸,可把他興奮得早早就吩咐人準備晚飯,而且豐盛,要獎賞安凡。
“那是!”
安凡不免來勁。
“不說了不說了,吃飯休息去吧!”
裴麗娜見兒子安然無恙,歡喜得不得了,催促安凡吃飯回屋休息。
jīng神力對于魔法師來說,就像是人要吃飯一樣,十分重要,消耗了jīng神力,必須趁早恢復,否則即便修煉了強悍的魔法也是無法施展的。
“嗯!”
安凡由媽媽裴麗娜抱進了椅子,安凡看到了一桌子的好菜,忙碌了一天,而且今天是個特別的rì子,顧及不了禮儀,爬上椅子開吃。
月光如水,洗禮著納歷城,安凡又有了屬于自己的屋頂,此刻趁著媽媽不注意爬上屋頂休息一會兒,望著漫天的繁星與當空皓月,安凡心里想著事情。
安凡所想的并不是納歷城的安全,青荷已經(jīng)明確告訴他了,異獸進不了城,可城外的人呢?
城外居住的都是窮苦人家,他們以從事繁重的農活為業(yè),卻憑借著他們的雙手供養(yǎng)了整個納歷城的居民。
他們才是真正創(chuàng)造生命奇跡的人,所以他們應該受到保護。
“可諾大的城外,成千上萬的人,誰有那么大的本事去保護那么多的人呢?”
安凡于是自問。
“除非讓他們進城里來避難,待城外安全再回去!”
安凡忽然靈光一現(xiàn),有了主意。
“可是,城里雖然能容下那么多人,爸爸會同意嗎?城里的富人會愿意和他們在一起嗎?”
安凡在想到主意的同時,想到了實施這個主意的阻障,而且是真實存在的事實,如果要讓城外的人都進城避異獸,只有先說服城里的權貴富人。
而在這之前,安凡必須先說服掌管納歷城的領主父親安享,只要爸爸點頭,這事就算完成一半。
“明天就跟爸爸說!”
安凡說罷,起身拍了拍屁股。
“累了,回屋嘍!”
安凡回到了屋里,月光破窗而入,打在地上,打在**上,安凡不直接倒下睡覺。
他想,這一次的異獸組團出現(xiàn),來勢比上一次更強烈,更不清楚還有多少,及早恢復jīng神力,有備無患。
安凡坐在**上,冥想恢復jīng神力,直到深夜,感覺jīng神力恢復得七七八八了,這才躺下睡覺。
睡夢中聽到呼喊,焦急驚恐,安凡以為是做噩夢了,翻身繼續(xù)睡。
可他又聽到凌亂的腳步聲,與驚恐的呼喊聲,而后是開門聲,這才突然睜開眼睛。
“還讓不讓人睡了!”
安凡披衣走出房間,院里幾個人衣著不整,嚴格來說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搏斗,衣服被撕破,渾身泥士,還帶著往下滴的水,正向領主安享報告。
“爸爸,發(fā)生什么事了?”
安凡走近父親安享。
安享看到安凡被驚醒,佯裝無事的樣子,對安凡說。
“沒事,回去休息吧!”
“領主大人,好多的異獸沖向城門,幾處城門險些沖破,快加派人手!”
渾身凌亂的幾個人中一人沒有意識到安享并不想讓安凡知道,依舊驚恐不定報告。
安享白了一眼報告者,安凡一聽走到幾個人的面前。
“很多嗎?”
“很多,月光下,像是沖來的獸群!
“爸爸,殺了那些異獸,我也去!”
安凡主動要求參加阻擊異獸。
“小凡,今天你累了,我領人去就可以了,有足夠的魔法師與騎士對付,納歷城不會有事的!”
安享很有信心地告訴安凡,安凡卻又生出一個疑問。
“那城外的人呢?”
安凡的這一句話,突然把安享問得無言以對了,城外的人也是屬于他管轄下的居民,他卻把他們忽略了。
“他們也是我的居民,我會有辦法的!”
安享說罷,領著落迫歸來的幾個人出了領主府,又尋了些魔法師與騎士分派到各處城門把守,嚴防城門突破。
“城墻用魔法加錮了,城門卻沒有,魔導師那個死老頭,真不會辦事!”
安凡嘀咕一句,穿好衣服沖出了家門。
“小凡,你去哪兒,小心點!”
媽媽裴麗娜剛剛走出房門,只看到安凡飛奔的影子消失在門外,無奈沖著消失的大門喊。
“媽媽,放心,我沒照顧好自己的!”
異獸沖向城門,肯定有些時候了,只是城門守士一直在抵擋,只到頂不住了才向領主安享報告,請求支援。
安凡爬上了城墻,向城墻下望去,月光之下,黑壓壓的異獸不斷向城門擠來,像是乍了窩的螞蟻,紛紛竄來。
這種氣勢,如果城門一但沖破,異獸涌入納歷城,盡管可以把他們消滅,也須費些時rì,而且須要很多的魔法師協(xié)力才能辦到。
“這才是異獸總動員!”
安凡望著黑壓壓的異獸群,口中不禁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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