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了朋友所在的城市:
“也許我看到了你常去的小店,去過你和你朋友逛過的萬達,呼吸著你從小呼吸的空氣,瞟到了你常被q到的她鄉(xiāng)鞋廠,甚至坐上了你某位親戚的車(滴滴打車),最后,我會站在你每一次離家和歸鄉(xiāng)的站臺,和你說聲再見。喂,小胖妞,你聽到了沒?”
朋友圈這么一寫啊,腦子里還開始浮現(xiàn)前幾年和她一起的打鬧,“q到”應該一開始說的是上課被老師提問(Quesion)到,后來就指代被提到的這么一個動作,我說起“鞋廠”,大家是不是知道了我的朋友所在的城市了?是一個以仿制著名的城市。
而我說滴滴打車可能會碰到她的親戚的原因,是因為好像利用閑置的資源(如房子、車、知識、技能)來掙外快越來越成為現(xiàn)代人的生活方式了。共享事物的產(chǎn)業(yè)鏈逐漸完善,出門搭上閑著或者以此為生的轎車完全可以實現(xiàn),而且打車軟件的智能化也在各處細節(jié)保障著司機與乘客的利益,雖說這也是在一件又一件悲傷的事情后慢慢改進的。
我覺得十年前人們肯定想不到,能隨手都能攔住車,而且能因為拼車和平臺時不時的優(yōu)惠從而在一些場景只需要付比出租車少上20%-30%及以上錢的車。也想不到現(xiàn)在把閑置資源——比如房,車,知識,技能,都逐漸通過愛彼迎等、滴滴等、有償問答、網(wǎng)上接單等網(wǎng)站或是軟件——價值盡可能發(fā)揮的風氣。能榨取自己有的資源的其他價值當然是好事啦。
今天的小賴:樓下的狗子今天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了?我上樓時,它和我對視的眼睛好失落,還有點憂傷。
今天還想摘錄些孩子寫的詩,這孩子叫姜二嫚,寫的詩天真又富有洞察,你們看兩首就知道啦:
1、“我站在人群中/孤獨得/就像p上去的——《孤獨》”
2、“爸爸從涼席上起來/身上布滿了涼席的花紋
很快那些花紋又回到了/涼席上/因為它們不愿流浪——《花紋》”
《靜靜等天明》去了朋友所在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