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毛怒吼一聲,周身血液沸騰,將受傷的郎君羨擋在身后,滿臉怒意迎了上去。
他的情緒太過激烈,沒有注意到眉間的紅痣微微發(fā)燙,在空間里小藤驟然閃身出來,猛地撲到了其中一人身上。
跟小藤對上的那個人,身體瞬間被麻痹,倒在地上不能動彈。
另外兩人攻勢頓了一下,但是迫于白毛毛的招數(shù)越來越猛烈,只好硬著頭皮繼續(xù)迎戰(zhàn),因此沒有注意道倒在地上的同伴迅速干癟下去的身體。
龔易峰瞇著眼睛看著戰(zhàn)局,正好看見小藤把人吸干的一幕,心里一跳提醒剩下的兩人?!靶⌒纳砗?!”
但是到底還是遲了一步,小藤接連吸干了三個修士的血肉,又在空間里受靈氣的滋養(yǎng),實力早不是最開始的程度。
只見它的身形暴漲,一瞬間拔高到三四米,原先只有一根的藤蔓從中間分裂開來,變成了兩根。
兩個修士察覺到身后的危險,本能的避開,看到身形暴漲的小藤,眼中驚駭。
白毛毛可不管這么多,惡狠狠的下令,“殺了他們?!?br/>
小藤回應(yīng)似得擺了擺藤蔓,細長的藤蔓朝兩人包圍而去。
趁著這個空隙,白毛毛迅速找出傷藥給郎君羨喂下,又給他的傷口撒了藥粉,一直血流不止的傷口才終于開始愈合。
遠處觀戰(zhàn)的龔易峰看見手下被一棵妖植追的團團轉(zhuǎn),氣惱的冷哼一聲,親自上陣。
小藤雖然厲害,但是還在幼年期,靈智如同幼兒,那兩個修士見識了同伴的慘狀,都運起十成十的力氣,不讓小藤近身,小藤一時也拿不下他們。
龔易峰則直奔白毛毛。
白毛毛上前跟他對了一掌。
龔易峰的修為在他們之上,已經(jīng)達到了煉氣化神的境界,但是白毛毛天生神力,雖然修為低些,就是光靠一把力氣,也把龔易峰震的倒退了一步。
龔易峰心里暗暗吃驚,知道自己是小看了這兩人,立刻運起十成的注意力,跟他打了起來。
郎君羨調(diào)息好傷勢,很快也加入了戰(zhàn)局。
另一邊,小藤被兩個修士繞的心理窩火,干脆放棄了一個,兩根藤蔓合成一根,全力追上速度更慢的那個修士。尖利的藤尖穿胸而過,那個修士不可置信的大睜著雙眼,伸手向同伴的方向求救。
另一人看見他快速干癟下去的身體,抖了抖,跑的更快。
小藤卻不會放過他,扔下已經(jīng)到手的獵物,再次追了上去。
白毛毛跟龔易峰轉(zhuǎn)眼過了幾十招,知道他不是之前那些可以輕易殺掉的半吊子,跟郎君羨使了個眼色:這人打不過,跑。
郎君羨點頭,虛晃一招直奔龔易峰的下三路,龔易峰本能的躲開,郎君羨趁機飛快的后退,白毛毛緊隨其后。
龔易峰反應(yīng)過來這小子是在詐他,頓時怒火高漲,運起靈力,狠狠的打向后面的白毛毛。
白毛毛沒有回頭,察覺到后面的危險,本能的想要避開,但是他前面就是小黑……
磅礴的靈氣襲來,狠狠地穿透白毛毛的身體,白毛毛一聲悶哼,忍著傷勢繼續(xù)往前跑。速度卻明顯的慢了下來。
郎君羨回頭,就看讓他目齜欲裂的一幕,白毛毛嘴角帶血,白色的針織衫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
心理的壓抑著的戾氣瞬間爆發(fā),血脈在憤怒中燃燒,郎君羨朝著龔易峰憤怒的咆哮一聲。
晴朗的天空中乍然一聲驚雷炸響。
刺眼的閃電朝著龔易峰劈下。
龔易峰狼狽的躲開,臉色也是鐵青,今天注定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郎君羨通紅逐漸染上暗紅,人類的瞳孔變得細長,如一條細線般豎起來,泛著冷冷的幽光。
憤怒讓他的血脈燃燒,手指化為尖利的爪鉤,狠狠的向龔易峰攻去。
龔易峰一聲冷笑,“原來是個下賤的雜種,難怪跟妖族那些腌臜東西混在一起?!?br/>
天邊的烏云迅速的聚集,刺眼的閃電在天邊不時閃過。
郎君羨敏感的察覺了身體的變化,但是這種變化,此刻卻是有利的。
他咆哮一聲,快速的揮動雙爪攻擊龔易峰,時不時還引來雷電抽冷子劈他一下。
龔易峰被他壓著打,心里窩火,卻也奈何不了他。
小藤解決了最后一個修士,就察覺白毛毛的似乎受傷了,于是急急忙忙的往回跑。
挨挨蹭蹭的湊到白毛毛身邊。
白毛毛摸了摸它變大的身體,指指郎君羨,“先去幫小黑?!?br/>
小藤不依,揚起尖利的藤尖尖,藤尖尖的很快就凝聚了一層薄薄的濃稠的液體,就往白毛毛的傷口的蹭。
白毛毛擋住他,“你先去幫小黑。”
小藤焦急的扭了扭,一個稚嫩的聲音在白毛毛腦中響起,“治,治傷?!?br/>
白毛毛驚訝,手一松,就讓小藤把那層分泌出來的液體抹在了傷口上。
傷口一瞬間有些麻痹,很快就變得清清涼涼的,像一層透明的薄膜,慢慢的覆在白毛毛的傷口上,止住了流血。
小藤高興的扭了扭,在白毛毛臉上蹭了蹭,轉(zhuǎn)身去幫郎君羨。
小藤的加入讓郎君羨輕松了很多。
龔易峰的壓力顯而易見的大起來。
眼看著今天是拿著這兩個小子沒辦法,再糾纏下去,說不定還會變成這個詭異植物的食物,龔易峰一咬牙,果斷的抽身而去。
但是郎君羨顯然不愿意他走的這么順利,眼睛一瞇,一道水桶粗的雷電就直奔龔易峰而去。
龔易峰本來就受了傷,一個躲閃不及,頓時被劈的焦黑,踉蹌著身形往遠處跑了。
暫時沒有了危險,郎君羨繃緊的神經(jīng)放松下來,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白毛毛上前接住他,“小黑!”
郎君羨雙眼緊閉,身上燙的嚇人。
白毛毛把他送進空間里,帶著小藤,朝著印象中的方向快去跑去。
白毛毛去的是他們在西郊的養(yǎng)殖場,養(yǎng)殖場早就走上正軌,經(jīng)營的非常好。最重要的是,這里全是家禽,白毛毛化作原形藏在其中,比一個人在外面游走要安全的多。
白毛毛化成原形。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養(yǎng)殖場的工作人員知道里面的幾只大鵝是老板養(yǎng)的,脾氣非常不好,一言不合就追著人咬。所以看見白毛毛進來,都默默的垂下眼睛不敢看。
白毛毛順利的混了進去。晃到河邊把毛毛洗干凈,到了晚上,趁著沒人的時候,一閃身就進了空間。
郎君羨躺在竹床上,眉頭緊緊皺著,身上不正常的發(fā)著熱。
白毛毛用毛巾給他冷敷,卻沒有絲毫效果,想到屋后的那眼泉水……
白毛毛眼珠一轉(zhuǎn),屋外的靈田里摘了需要的草藥,便把郎君羨搬到了后面的池子里泡著。
白毛毛按著記憶中的方子,依次把藥材扔下去。
熱氣氤氳的泉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卻下來,甚至水面還結(jié)了一層薄冰。
郎君羨的溫度也降了下來,緊皺的眉頭也松開了一點。
白毛毛松了一口氣,一心一意的守著他。
空間里沒有日升月落,白毛毛瞪著眼睛守著小黑,卻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等他終于睡醒的時候,就感覺有什么東西在拉扯自己的褲子。
白毛毛奇怪的睜開眼睛,正好跟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對上了。
白毛毛:……
“你哪來的?”白毛毛撥開他。
全身黑色的小狼崽,只有額頭中間一點白色。
聽見白毛毛開口說話,立即高興的“嗷嗚”一聲,在白毛毛的腿上親昵的蹭了蹭。
白毛毛沒心思管它,轉(zhuǎn)眼去看泉水里的小黑,卻見池子里空蕩蕩的,哪里還有人影。
白毛毛焦急的起身去找人,褲腳卻被一個小崽子咬住了。白毛毛冷著臉看它。
“嗷嗚?”小狼崽歪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