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你怎么……怎么如今變成了……變成了……這個鳥樣子了……”九叔斷斷續(xù)續(xù)地問白子墨說。
“嘎嘎嘎……”白子墨拍著自己的大肚皮笑了起來,“老小子,還算你記性好,還記得我白子墨?。。?!”
“師叔,九叔,你們兩個以前還真認(rèn)識???!”周小龍早一邊問。
“是啊,那時候我在京城的衙門里做巡捕,算是巡捕房里的小頭目,那時候,海棠胡同出現(xiàn)了一個重大的兇案,京城里所有的捕頭都沒有辦法破案,后來,有人請來了白兄,是白兄出手,才破了那個案子……”九叔解釋說。
“欺尸詐骨,這是什么案子,聽著挺嚇人啊?!”周小龍好奇地問白子墨。
“案子的事情以后有空我再告訴你,我倒是想問問如今這位九叔,你怎么跟五十年前一模一樣,好像沒什么變化,你到底是吃了什么靈丹妙藥還是用了什么高級化妝品,怎么就沒變老呢?!”白子墨油嘴滑舌地問。
“是啊,九叔,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有一百多歲了吧,你是怎么保養(yǎng)的呢?!”周小龍也好奇的問。
“嗨,什么保養(yǎng),這么多年,我的確是沒有變老,不是吃了什么不老仙丹,其實,我是中了毒了……”
“中毒????。?!”
白子墨和周小龍面面相覷,心里都十分的疑惑,內(nèi)心中也同時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問號。
到底是什么毒?
能夠令人青春永駐?
這么好的東西,這還能叫毒藥嗎?
“老小子,你丫中的是什么毒,能不能告訴本尊,回頭本尊也搞一點兒,賣給那些當(dāng)紅的女明星,嘿嘿,本尊不就就發(fā)達了……”白子墨笑著問。
白子墨的語氣很調(diào)侃,但是周小龍看見九叔此時的表情并不輕松,似乎長生不老這件事,令九叔挺痛苦的,也并非是一件好事。
“怎么,九叔,你有什么難言之隱嗎?!”周小龍很關(guān)心地問。
“唉,一言難盡啊,你們……你們先看看這個吧!”
說著,九叔慢慢將脖子上面的襯衣領(lǐng)子解開了,白子墨和周小龍又是面面相覷,難道這個九叔永葆青春的辦法是搞基不成?!
好在,九叔只解開了兩個扣子,就沒有繼續(xù)往下解。
然后九叔側(cè)過臉,把脖子露了出來,就在他脖子大動脈血管的地方,周小龍和白子墨一起看到,那里有兩個圓形的傷口,就像是被煙頭燙過留下的疤痕。
看到這里,白子墨和周小龍心里都清楚了,九叔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應(yīng)該是被什么東西給咬了一口,雖然傷口已經(jīng)愈合了,但是現(xiàn)在看,都能看出,那傷口應(yīng)該很深。
頓時,車廂內(nèi)的氣氛有些壓抑了,白子墨那么嘴欠的一只鳥,都不好意思開玩笑了。
九叔慢慢地又把扣子扣好,嘴里說:“那時候距離現(xiàn)在好多年了,多少年我也忘記了,好像搞定了那欺尸詐骨的案子沒多久,我又接手了一個新案子……”
九叔用沉重的語氣回憶著說,那時候還是民國初年,九叔在巡捕房做捕頭,有一天,巡街的警員說是從海上過來了一條大船,那是從南美洲過來的一條外國的走私船,好像很可以的樣子。
接到命令之后,九叔帶著一對巡警去搜查那條大船,在船上,果然發(fā)現(xiàn)了很多違禁品。
那些違禁品大多都是鴉片之類的東西,運到哪個國家都犯忌諱,九叔當(dāng)時就扣住了那些違禁品。
準(zhǔn)備把那些貨物運走銷毀的時候,那些外國船員里面走出了一個大副,會說一些國語,他悄悄告訴九叔,說是船長想要見一下他。
說話的時候,那大副的表情很怪異,悄悄拿出了一盒金條塞給了九叔。
九叔當(dāng)時自己認(rèn)為自己有本事,武功高,他什么都不害怕,就登上了那條大船,想要去見一見這條走私船的船長。
可是,推開船長室的小門之后,九叔并沒有看見里面有人,他下意識就走進去,可是沒走幾步,就發(fā)覺后面惡風(fēng)不善。
九叔以為有人躲在后面偷襲自己,他武功高,也沒有特別害怕,頭都沒回,一側(cè)身就朝著后面踢了一腳,這一招俗稱黑狗撒尿。
這一招雖然名字難聽些,但是一般人肯定躲不掉,更別說不會武功的外國人。
可是,九叔卻一腳騰空了……
當(dāng)時九叔心想,莫非今天遇到了一個高手?!
就在九叔遲疑的同時,一個黑影就飄到了他的對面,那速度,如同鬼魅。
九叔又轉(zhuǎn)身一看,他就看見了一個面色非常蒼白的瘦削的外國男人,正伸出了一雙干枯并且長著長長指甲的手,去抓九叔的肩膀,那速度甭提多快了。
九叔剛才那一腳踢空了,身體有些收不住勢,腳下也不穩(wěn),想要跳開躲避顯然是來不及了。
就這么,九叔就被那個蒼白臉的老外給抱住了肩膀,然后,那老外居然張開大嘴,死死地咬住了九叔的脖子……
九叔脖子上的那個傷口,就是那時候留下來的。
被老外船長咬了一口之后,九叔就徹底昏迷了,醒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漂在水面上,那水,還是咸的。
九叔一陣亂摸,摸到了一塊木板,他趴在木板上,慢慢回憶著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多時,就什么都想起來了。
看來,那老外船長襲擊了九叔之后,就把九叔丟到了海里去,但是,這海面距離岸邊有多遠,九叔也不知道。
既然能活了過來,九叔就要趕快上岸,還好,水浪已經(jīng)把昏迷中的九叔推到了距離岸邊不遠的地方。
就在這時候,九叔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了一些變化了,他好像不需要用嘴巴和鼻子呼吸,也不至于憋死了。
為什么這么說呢?
因為有一次,九叔從木板上不小心掉進了水里,他開始努力掙扎,即便他屏住氣,也感覺不出憋氣的感覺。
好像,九叔的肺部,已經(jīng)不需要呼吸氧氣來生存了。
就這么,九叔在大海里漂了一天的時間,終于看見了一條小漁船,這才跟著漁民上了岸邊。
然后又幾經(jīng)周折,九叔才回到了京城自己的家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