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說完便后悔了,平白無故提什么白亭。
小心的抬頭瞧了一眼連沐修,連沐修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眼神,不用仔細(xì)想小九都知道連沐修在表達(dá)什么。
連沐修腳步不停,抱著小九繼續(xù)走,“白亭?整個白靈山長的最好看的…雄性?”
小九搖搖頭,然后討好的笑著,“沒你好看?!?br/>
連沐修抱著小九的手驟然縮緊,眼里隱隱有火苗跳動,什么時候,他堂堂一個北炎國師,居然淪落到跟一只雄性生物相比了?
“沒本國師好看?本國師還無須跟一只…雄性做比較?!?br/>
看著連沐修臉色發(fā)黑,小九發(fā)現(xiàn)她越抹越黑,“沐沐,你是人,當(dāng)然不能跟白亭比?!?br/>
“嗯?”連沐修斜眼看去。
小九連忙搖頭,“不是,是你比不上白亭。”
“嗯?”連沐修已經(jīng)從鼻子里出聲音了。
“不是,我…你…我最喜歡你,好了吧。”小九耳朵耷拉下來,越說越錯,還是不要說了。
“哼。”連沐修從鼻子出氣,他就當(dāng)小九沒睡醒好了,不跟她一般見識。
——
吃過早飯,連沐修便帶著小九進(jìn)宮了。
接風(fēng)宴本是在晚上,連沐修想著去找連景奕說些事情,再帶小九逛逛皇宮,索性就早些去算了。
上次帶小九進(jìn)宮他還未能陪小九好好逛,小九便被連景雅抓走了,緊接著小九便受了傷,在國師府好好養(yǎng)著。
想起連景雅的名字,連沐修便會想到叫晚秋的那個宮女。
晚秋臨死之前喂給小九吃的,到底是什么,讓原本受傷嚴(yán)重到已經(jīng)去掉大半條命的小九,僅在幾日的光景便好的七七八八,能跑能跳。
連沐修在馬車上一言不發(fā),臉色稍顯凝重,小九很是疑惑,她明顯看的出連沐修有心事,而且這個心事已經(jīng)在連沐修的心里有幾日了。
小九本想問連沐修,卻又想著連沐修若是想說自然會告訴她,奈何等了幾日,也沒見連沐修開口。
連沐修不說,小九也不敢去問。
趴在墊子上,小九瞇起雙眼,晃著身后的尾巴,兩條銀色的尾巴搖晃的方向不一致,總是會撞到一起,小九滿不在乎,晃的更歡了。
連沐修看著小九的尾巴,他怎么覺得小九的尾巴好像變大了?
“小九…”
連沐修剛開口叫她,馬車外的影三便告訴連沐修,到宮門了。
連沐修無奈,只好先將疑問放在一邊,抱著小九下去了。
剛撩起馬車簾子,連景奕身邊的隨侍公公迎了上來。
“奴才見過國師大人,給國師大人請安。”
隨侍公公甩動手上的拂塵,翹著蘭花指給連沐修問安。
“公公免禮?!?br/>
“謝國師大人?!?br/>
隨侍公公抬起身子,面帶笑容的對連沐修說道,“皇上猜測國師大人可能會早上入宮,所以命奴才在此等候,皇上當(dāng)真是料事如神?!?br/>
公公尖銳的嗓音刺的小九耳朵疼,小九想伸出爪子蓋住自己的耳朵。
連沐修臉色很自然的為小九蓋著耳朵,連沐修手大,一只手便能將小九的兩只耳朵都蓋上。
隨侍公公也看到了連沐修的動作,并沒有不高興,這么多年他早就習(xí)慣了。
“哎呦,國師大人的小狐貍傷已經(jīng)好了?”
“有勞公公掛懷,皇上可是在書房?”連沐修不想跟別人說起任何關(guān)于小九特殊的地方。
隨侍公公聞言,連連在自己臉上拍了兩下,點頭哈腰的,“瞧奴才這記性,怎么能讓國師大人在此處站著?皇上在書房等候著國師大人,奴才為皇上引路?!?br/>
連沐修隨口說道,“無礙。”
隨侍公公連連應(yīng)是,帶著連沐修進(jìn)了宮,影一影三跟在連沐修身后,安靜的很。
一路上遇到的宮女太監(jiān)見到連沐修紛紛停下腳步,對連沐修恭敬的問安,連沐修對每個人都會點頭回應(yīng),并不因?qū)Ψ绞窍氯硕鲆暋?br/>
連沐修邊走邊問,“公公,皇上可是要說南禹太子的事?”
“回國師大人的話,是為此事,皇上已經(jīng)為這件事苦惱好幾日了。”
隨侍公公是連景奕最信任的人,這位隨侍公公在連景奕還是太子之時便一直在連景奕身邊,對連景奕忠心耿耿,連景奕在身邊沒其他人的時候也會跟隨侍公公聊聊事情,所以連沐修才會有此一問。
“聯(lián)姻之事?”連沐修的話雖是疑問,卻透著肯定。
“是。”隨侍公公對連景奕的心思摸的還算是很準(zhǔn),“南禹太子的來意是皇上心里的一塊病,南禹路途遙遠(yuǎn),皇上…舍不得?!?br/>
“舍不得?”連沐修聲音低沉,“國之大事,豈是皇上一句舍不得便可做決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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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寶貝們都放假了嗎?阿涼今天和明天都有假,可以睡到自然醒了,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