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來到亞龍大廈,溫柔的牽著秦嵐的小手一路往頂層走去,對于阻攔追問的工作人員完全無視,也不解釋,可卻沒有停留半步,來到王誠辦公室的時候后面已經(jīng)跟了大約30幾個工作人員。
李俊把門推開的時候王誠和四位長老全在里面,工作人員面色焦急,但不敢跟隨進入,李俊輕輕把門關(guān)上,來到王誠對面坐下,
“大家正好都在,按時間來看,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千子礦業(yè)被查封了吧?”,李仁陽一只大手啪的一聲落在桌上,
“放肆!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李俊對于大長老的喝斥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環(huán)顧一周后接著說道,
“老五是不是已經(jīng)接到傳票不能離開三河了?”,李仁陽正欲發(fā)作,王誠制止道,
“小兄弟,你從哪里聽來這些莫須有的謠言?”,李俊捏了捏秦嵐的小手,
“你去門外看看!”,秦嵐出門后李俊并沒有回答王誠的問題,
“對于秦宣的死和門內(nèi)一眾弟子營救行動失敗王誠怕是要付全責!”,此言一出,在座各人均目瞪口呆,李仁陽再次站起,
“小子,是不是活膩了??!”,王誠拿起紫砂茶杯,
“稍安勿躁,且聽這位小兄弟說完。”,李俊對王誠微微一笑,
“這次營救行動的失敗說是你的責任也是我的責任,但期間情況瞬息萬變本也難以萬全,可之后任由弟子們暴尸洞中實屬不妥!”,李俊面色漸漸凝重起來,
“而萬萬不該的便是沒有任何善后措施,錢五一掌劈下洞外那塊牌匾留下的掌印指紋成了警方追蹤的主要罪證,而作為千子礦業(yè)法人代表涉嫌此重大殺人案導致公司被封,資金被凍結(jié),而我宗門也處處受制于人,劉操那邊步步緊逼,怕是解決起來沒有那么容易了!”。
王誠把茶杯放下,閉上眼睛,
“小兄弟,真不知道你是從哪里聽到的這些流言蜚語,我們是正經(jīng)生意人,你不覺得這是一種誹謗嗎!”,李俊嘆了一口氣,
“看來你還是沒有認清自己犯得錯誤和后續(xù)事情的發(fā)展走向,這件事情會導致一連串的蝴蝶效應(yīng),最終會釀成大禍!”。
王誠把茶杯緩緩放下,轉(zhuǎn)身離開了會議室,李仁陽和吳義龍起身向李俊走來,
“小兄弟,請往密室一敘!”,李俊笑了,
“當初和你二人初次見面的時候好像也是如此這般??!”,話音未落,室內(nèi)光線突變,一黑一白兩條大魚憑空出現(xiàn),繞在李俊身遭不斷吞吐云霧,李俊起身雙臂暴長,一個回環(huán)旋轉(zhuǎn)竟把兩條大魚頭尾相銜困在圓中,遠遠看去正如那太極兩儀圖,兩位長老面色大變,手持外縛印,大喝一聲
“解!”,然而兩魚仍在圓中緩緩旋轉(zhuǎn),李仁陽勃然大怒,舍去結(jié)印,雙手一措便往李俊沖去,之間李俊雙手在空中太極圖形上快速逆時旋轉(zhuǎn)兩圈后,兩儀雙魚光芒大盛,圓外現(xiàn)出八卦圖形,只聽嘭的一聲李仁陽倒飛出去,李俊雙手連續(xù)回翻,李仁陽去勢減緩,慢慢跌落在地,想要挺身站起卻無法支配自己身體。
王誠去而復返,攜起一陣龍吟往李俊攻來,只見兩人不斷變化印結(jié)身形,章法卻似同出一轍,瞬間兩人四掌貼合,身邊熱浪灼人,一圈圈太極八卦光影自兩人対掌之處往身后急速散去,桌椅接觸之處均化為齏粉,門外秦嵐聽見異動探頭欲看,李俊見狀強行撤功,只在一瞬間便像離弦箭矢一樣飛了出去,撞在墻上,昏了過去,秦嵐撲了過來,大喊一聲
“哥~~~~~”。劉萬山順著暗河激流一路往前,期間無數(shù)暗礁險石撞的他七葷八素,勉強護住頭臉要害,大約3分鐘時間水流一緩,重見天日,劉萬山急急浮出水面喘息換氣,好不容易爬上岸邊手中地圖早已被水浸透,還未展開便碎爛數(shù)塊,已然無法使用,只好憑著自己記憶往東走去,到日落時分山腰處有寥寥炊煙升起,劉萬山連滾帶爬摔倒在農(nóng)家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