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是皇后的宮里派了人送禮來。恭賀娘娘您榮獲妃嬪呢?!?br/>
青梅的手里端著東西,臉上的表情不無欣喜。
方才皇后身邊的葉青過來了,捧著禮物,順便留下了兩個嬤嬤,說是要教導(dǎo)儷妃娘娘禮儀。
皇上之前確實有這樣的旨意,所以那些守衛(wèi)就讓這兩個嬤嬤進(jìn)來了。
那兩個嬤嬤一進(jìn)來就趾高氣昂的,不曉得收斂自己,仗著自己是皇后娘娘送進(jìn)來的,心氣高得很,眼珠子都瞟到了天上去。
“哦,東西放那兒吧,等什么時候皇上解了我的禁足,我再去給皇后謝恩吧?!?br/>
“是,還有呢,皇后命人送來了兩個嬤嬤來伺候您呢?!?br/>
青梅說話好聽,說是伺候,其實誰都知道這嬤嬤是留下來教導(dǎo)慕九禮儀的。
慕九才懶得學(xué)宮里這些繁瑣的規(guī)矩和禮儀呢。
她大手一揮:“我的傷還沒好,讓兩位嬤嬤現(xiàn)在宮里住下,等我傷好了再說。”
慕九身上確實到處都是擦傷,躺在軟塌上面,今天的陽光懶懶的,透過半開的窗楠照耀到了慕九的身上,投下淺顯的陰影。
午后的慕九也慵懶的躺在軟塌之上淺眠,那個男人進(jìn)來的時候,瞧見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她就那么隨意松散著墨發(fā)斜躺在榻上,胸前還放著一本看了一半的醫(yī)書,潔白修長的大腿上半蓋不蓋一件青絲細(xì)毯,根本遮不住她的美妙。
微風(fēng)拂過她的發(fā),不聽話的纏在了她的脖子上面,傳來細(xì)微的輕癢。
他緩步的走進(jìn),沒有發(fā)出一丁點的聲音,將那擾了她美夢的發(fā)絲給撩到了耳后去。
他有些寵溺的看著她,這女人睡到近午時才起床的,怎么這才用過午膳就又睡了。
不過很快他又釋然了,想必是昨夜累壞了。
他幽深的眼眸從她絕美的側(cè)臉再到她半開的領(lǐng)口,繼而再往下,似乎這些衣衫在他的眼里看來幾乎就是不存在一樣。
慕九覺得有人在看自己,伸手揉了揉自己干澀的眼睛要醒來。
“唔,嗯...”
猝不及防被堵住了唇,她的一聲悶哼,可真是要了他的命。
他本身只是想淺嘗而止,這下子卻愈發(fā)不能遏制自己的**了,他炙熱的大掌襲上她的柔軟,開始攻城略地.....
“青天白日的,你他媽的放開我、”
慕九慌慌張張,這兒窗戶和大門都是開著的,而且又是白天,隨便一眼就能看到這里面的場景。
而且現(xiàn)在鳳鷲宮里面的仆人多的嚇人,隨便一個人走過這回廊,都能知道里面正在發(fā)生的事情。
她猛地將附在自己身上吸血的男人給推開,他眼里的欲念在離了她身子的瞬間就退了些許。
“好,那我們晚上做?!?br/>
慕九真他媽的要懷疑這個人到底還是不是那個清心寡欲的皇上了?
怎么逮到個女的就要啃。
不過很快她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她主動伸手將龍將夜的胳膊給攬在了懷里。
事出反常必有妖?。?!
龍將夜用看怪物的目光看向她,伸手就將她的小手從自己的胳膊上面推開了。
“有事求朕?”
慕九在他的手推開自己小手的瞬間就知道了,這男人看著對你寵的很,其實防備的心強(qiáng)著呢。
她暗戳戳的露出討好
的笑,起了身,拍了拍自己跟前的軟塌:“皇上,您坐?!?br/>
龍將夜一甩袖袍,高傲的坐在了慕九的身邊,卻一個字不說,等著慕九的下文。
慕九也知道這男人是在等著自己開口呢。
“皇上,您喝茶?!?br/>
慕九將手中的茶水遞到了龍將夜的手上,他伸手接過,裝模作樣的嘗了一口。
“皇上,明兒個皇后生辰,您要陪皇后娘娘去國寺的吧?”
他煞有介事的點頭:“怎么?你也想去?”
慕九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她確實想去,但是絕對不是跟這個男人一起去。
“臣妾不去?!?br/>
“不去你問什么?”
慕九有些咂舌,這男人有時候說話真是能夠嗆死個人。
“臣妾不想去,臣妾也不想皇上您去?!?br/>
龍將夜覺得這女人的腦子可能是壞了吧,不過他還真是受用這個女人跟自己用這樣略帶撒嬌的語氣說話呢。
他眉毛一挑,將手中的茶水放到了一邊去,久久不說話,似乎是在考慮她的話。
“皇上,邊城瘟疫正橫行呢,朝中的局勢也不明朗,三皇子接連被貶肯定對您懷恨在心,您這種時候出宮,萬一出什么意外可就不好了呢?!?br/>
似乎話里話外都是在為他考慮。
他的唇角卻勾起了然的笑,這個女人越不讓他過去,越能說明國寺里面藏著她的秘密。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他早就派了人過去調(diào)查。
思及此,他一把將慕九給撈到了自己的懷抱里面,他坐著,她站著,這樣的姿勢不由得讓人浮想聯(lián)翩。
“不去也可以,不過,前提是你得把朕伺候的舒服了?!?br/>
這句伺候的舒服了,他的語氣無限曖昧,他的目光意有所指的看向慕九,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慕九咬著唇,不愿意這么做。
龍將夜從自己的腰帶上面拿下慕九的那枚玉佩,在她的跟前晃了晃。
從睜眼的那一刻起,慕九就看到了他腰間掛著的玉佩了。
此刻他將玉佩拿了出來,慕九以為是要還給自己,預(yù)備伸手去拿的時候,龍將夜又收了回來。
“想要???”
慕九小雞啄米的點頭,目光一直在那玉佩上面。
“想要?!?br/>
龍將夜拿著她的把柄,見她的目光一直在玉佩上,拽的跟個二大爺似的斜躺在塌上,用眼神示意了慕九。
慕九縮了縮手,卻很快又伸出了手。
“這力度可還行?”
慕九一手做著拿捏的活計,一邊看著他的臉色行事。
龍將夜邪魅挑眼的看了她一眼,將玉佩往她跟前一推:“倒是學(xué)的乖覺了?!?br/>
“是?!?br/>
慕九在玉佩掉落到跟前的時候就撿了起來,那速度快的似乎擔(dān)憂這男人會反悔似的。
“繼續(xù)?!?br/>
她的手法倒是怪異,也是同樣的拿捏,怎么她的力度和手法就這么受用呢。
他平日有午睡的習(xí)慣,在慕九三捏四不捏的情況下,很快就撐著手肘睡了去。
側(cè)身處傳來他輕微的呼吸聲,慕九才松了手上的動作,躡手躡腳的從他身邊離開了。
慕九將失而復(fù)得的玉佩給揣在掌心,重重的舒了一口氣。
她走到了門邊,回看了一眼那邊的龍
將夜,而后將內(nèi)殿的移門給關(guān)上了。
小玄子一直在門外守著,見到慕九出來了,連忙湊到了跟前來。
“娘娘,就剛才,宮里的桂嬤嬤出了鳳鷲宮,去了坤寧宮的方向呢。”
慕九其實不在意這個,倒是有些意外小玄子連這些都給注意到了。
她想那桂嬤嬤應(yīng)該是去給皇后傳遞消息了吧,畢竟皇后一心牽掛在龍將夜的身上。
“知道了。”
“誒,娘娘,您去哪兒?。俊?br/>
“去燉湯?!?br/>
慕九的腳步聲漸漸遠(yuǎn)去,那殿內(nèi)看似已經(jīng)熟睡了的男人睜開了自己假寐的眼,唇角扯了一絲無奈的笑。
慕九到了廚房,見到那邊有烏雞和黨參,便想著親手去燉個烏雞湯。
她倒是摸到了一點點的門道,只要不提那個楮太醫(yī),他還是很好說話的。
可是慕九此刻做的所有一切都是為了要營救那個男人的一條命。
她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是卻也明白。
與皇帝女人私通的人,不論是誰,都會死無全尸。
索性這男人此刻看起來還算是通情達(dá)理,自己表現(xiàn)的乖巧一點,他放了楮墨的希望才更大一點。
小廚房里面的仆人沒有想到這個儷妃娘娘會親自來燉湯,但是想到是要親手燉給皇上的,又都不阻止了。
她討好,她獻(xiàn)媚,目的只有那么一個。
慕九端著色香味俱全的羹湯回房間的時候,龍將夜還保持著斜躺的姿勢在軟塌上面淺眠。
移門被推開,慕九輕輕的將羹湯放在桌子上面,見人還沒醒,就到那邊去添了點香料。
他從她進(jìn)門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醒了,看著她在那邊添香,假意的咳嗽了兩聲。
慕九意外的轉(zhuǎn)回了身子:“皇上,你醒啦?”
“燉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慕九討好的將還有些滾燙的羹湯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到他的唇邊。
她的眼里是亮晶晶的,似等著獎賞的孩子。
他看了她一眼,遲遲不張嘴。
“皇上,很好喝的,保管不會讓你失望的?!?br/>
龍將夜看著她臉上沾了一縷鍋灰,抬手給她抹了去,而后才張嘴接下。
喝了一口還回味的舔了舔唇舌,似乎意外慕九會有這么好的手藝。
“怎么樣?”
不能夸,免得驕傲了。
這是龍將夜心里瞬間冒出來的想法,他可沒被她目前這一副乖巧的樣子給騙到,這女人犟起來的時候,可是能將他給氣死的。
所以他只是略微的點了點頭:“還行吧。這也是朕餓了,否則朕還不喝呢。”
慕九心里狠狠的鄙視了一番這么裝模作樣的男人。
可是慕九也只敢在心里弱弱的反抗一下。
“那肯定是我的廚藝退步了,八成是火候大了,回頭我再注意。”
這樣虛心???
龍將夜的腦門上冒出無數(shù)的疑問,卻沒有問出口。
“嗯。反正你被禁足了沒事做,以后朕的晚膳,你都負(fù)責(zé)了吧?”
慕九拿著勺子的動作一頓,皇上這句話是在考驗她的耐心呢。
畢竟求人是一門藝術(shù)活,自己不敢將放了楮墨這樣的事情擺在明面上來說,就要盡量滿足他的要求。
慕九抿著唇,應(yīng)了聲是。 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