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院士也臉色一正,畢竟他知道自家侄子的性格??此撇恢溃鋵嵾€是十分有責(zé)任感的。
“你說,這是怎么回事?”張三院士問道。
“這里面的水深的很,其中源由也很難解釋,叔你把握不??!”
張三只覺得自己有些牙疼,得虧自己當(dāng)了院士也有二十來年了,這臉皮練得同樣不薄。
“有什么事是我解決不了的?我解決不了!有周閣老,長老解決不了,有國家在,國家解決不了,有千千萬萬的群眾,有什么事是處理不了的,你現(xiàn)在說出來,于國有功,國家是不會忘記你的?!?br/>
這一刻張三仿佛便不是張大仙的老叔了,更多的是一名合格的國家干部,舍棄了家族利益,在爭取國家利益。
張三可是干過天壽山明十三陵探索隊的最高領(lǐng)負(fù)責(zé)人,他可以說是最了解天壽山發(fā)生的一切,可不是四爪黑龍、十二生肖的問題。他憑多年考古的經(jīng)歷來看,明十三陵里面的問題一定是一個驚天秘密。
聽到自家老叔的話,張大仙滿意地點了點頭。
對嘛!這才是他的目的,裝逼呀!雖然是強行裝逼,但是沒得辦法,他雖然是先天圓滿,但是畢竟過于年輕,等下估計也要露一點東西出去了。但這是跟國家合作,他們家族絕對不可能是主導(dǎo)者。他可知道自家禁地中的各位老祖是啥脾氣,他們可以為民為國,但絕不能低聲下氣。
……
另一端,張家三祖與周閣老
“話說,老先生可是為了那明十三陵而來?”說完,周閣老指了指棋盤旁的黑子,示意張家三祖跟他對弈一盤。
“我此次前來拜訪,一是為了張大家那小兔崽子,二來自然是為了這中古的道家宗門遺跡了。”張家三祖也沒有拒絕,他曾經(jīng)身為張家家主,自然是研習(xí)過圍棋的,所以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黑子就在棋盤上下了起來。
說來也是有趣,明明兩人是兩個世界的人,也習(xí)琴棋書畫。
圍棋這個東西,很是玄妙!
從兩個人的對弈、棋路之中,可以看出兩個人的性格,可以看出兩個人的行事準(zhǔn)則,兩個,一個身具大國領(lǐng)導(dǎo)者的風(fēng)范,一個身具自在逍遙的性格
只不過周閣老注定無法從這盤棋中看出張家三祖的路數(shù)了,畢竟張家三祖雖然在沉睡之前接觸過圍棋,但是下得卻并不精。
“中古遺跡?”
“對,中古遺跡!要不然當(dāng)初一個叫黃土山的小山頭為什能成為帝陵之地呢?另外永樂大帝可是古華夏兩千多年來唯一以王侯之身逆襲成皇的,他的定都,當(dāng)然是……”三祖說到這后便笑而不語了。
“不知閣老對于這中古陵遺跡有何看法?”
“這本是我準(zhǔn)備請教老先生的問題。不過老先生既然發(fā)問了,那么我就說一些自己的猜測,雖然我乃至國家對于此事不甚清楚,但是我還是有一些自己的看法的。”
說罷,周閣老落下一子,看了一眼張家三祖,將自己的想法徐徐道了出來。
“明朝洪武大帝一統(tǒng)古華夏之前,元人為王,豪門林立,這段歷史雖然悠久,甚至隱隱約約間有一股力量在磨滅這一段歷史,但是一些有傳承的世家門派卻還是可以查到的,若真是有中古時代,想來應(yīng)該只怕還是在明朝之前吧!”國家力量也不是吃素的,在這短短一天內(nèi)查詢了無數(shù)典藏,進(jìn)行了無數(shù)推測,那些專家學(xué)者便產(chǎn)生無數(shù)猜測,判斷。
“嗯?!睆埣胰纥c了點頭,接著周閣老的話繼續(xù)說道。
“沒錯,古華夏自始皇至今有兩千零二十二年了,再算上那百國爭霸有記載的四百余年歷史,世人可知的歷史大致有三千年,可是再往前呢?三千年之前呢?五千余年之前呢?”
“嘶!老先生的意思是中古不單單是六百年前,而是在數(shù)千年,乃至萬年之前。那是否神話不是傳說?”所有的資料結(jié)合張家三祖的話語,心中有了答案的周閣老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嗯!眼見已經(jīng)自動腦補完畢的周閣老,張家三祖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忽悠呀,可是一門博大精深的藝術(shù)!而且這周長老不愧是現(xiàn)國家的核心長老,當(dāng)年官府之中頂尖的人物,一點就透,聰慧!
不像他那有點蠢的兩個后人,鋒芒一閃的眼神瞥了一眼在帳篷外的張三與張大,張家三祖也是在心中輕嘆了一聲。
“沒錯,中古紀(jì)元的始于五千年前,而終于明朝,也就是天地靈氣開始斷絕的時候,大概就是在六余年前!”張家三祖說出了一個大概的時間,當(dāng)然這五千年包含著古華夏的兩千二百九十年與那動蕩的四百年。
這還是因為張家三祖謹(jǐn)慎的原因,要不然怎么突出他老張家的歷史悠久呢!雖然事實上張家沒有存在這么久,頂多追溯到秦朝。
中古紀(jì)元的初期,天地靈氣開始斷絕?周閣老落下一子,思考著張家三祖話語中透露的那些信息,周閣老一聽靈氣嚇了一跳,又想動到昨晚的數(shù)十份推測報告中的一份……
“另外,周閣老可知中古武道?”
“原先并不知曉,但是最近已然知曉一點。”
至于是怎么知曉的,兩人心里都明白,但是并沒有點破。正在走向帳篷的小胖子張十八突然啰嗦了一下。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言了。周閣老只需記得,九州那段被遺忘的歷史牽扯甚廣,可不止區(qū)區(qū)一個中古時代,而那中古武道,是從上古,甚至更久遠(yuǎn)之前傳承下來的!”
說到這里,張家三祖滿是深意地看了周閣老一眼。其實他也不懂,不過這樣才顯示得他有逼格嗎!
“嘶!多謝老先生解惑!”
周閣老倒吸了一口涼氣,此刻的他是真的心中凝重,若真如張家三祖所言,明十三陵是中古遺跡,牽扯必定甚廣。
否則,為什么古華夏立國二千余載乃至三千載,三千年都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中古遺跡,現(xiàn)在卻出現(xiàn)了呢。
一見周閣老這滿臉沉重的模樣,張家三祖就心知成了,這就是和聰明人說話談事的好處,一點就透呀!
“那么周閣老,小十八那老夫便帶回去教育了!”眼見目的達(dá)到,張家三祖也就不想再與周閣老多說了,他怕再多說容易說出事。而且有一些東西要親自去查,才顯示出真實性嗎。現(xiàn)在他們家露出水面了,其他家還會遠(yuǎn)嗎,而且這一些小事可不會驚動那一些深海巨龍,其他的他表示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再次多謝老先生解惑,日后老先生若有什么需要幫助的,盡管來找我周正氣!”眼見張家三祖不愿多講,周閣老便客氣地拜謝一番。
雖然他還想再與張家三祖多聊聊,畢竟雖然有了更多的收獲,不過伴隨著這更多的收獲而來的,卻是更多的疑惑乃至驚恐。
張家三祖既然不愿多講,周閣老自然也不好再多留在此地,而且他還要將此事告知京城那邊,畢竟是一定要查的。信口開河誰不會,萬一張家三祖是說書的呢!
“金剛,好好接待老先生?!苯饎偙硎径?,給了閣老一個小眼神。
“是!”
最后,兩人也沒提張十八的問題,畢竟對于周閣老來說張十八的作用也僅僅是如此,而張家三祖則是為了防止周閣老借此強迫,既然周長老沒說那他自然樂意不提。需然他身為與洪武大帝一個年代的人,武力值可不低,(都是千年老妖了,戰(zhàn)力當(dāng)然不低啊)
輕抿了一口茶水,張家三祖看著周閣老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是深意,后看了看北歐、中非……最后看了看陜西黃陵。
其實,如果真的說透一切,他倒是可以再聊聊,不過張家三祖卻并沒有選擇這樣做。
這倒不是說他不看好古華夏,畢竟此番交談下來,雖然沒有聊太多的事,但是他能夠看出來,古華夏的現(xiàn)任領(lǐng)導(dǎo)們都是十分有能力的。不久的大爭之世,必定有古華夏一席之位!
只不過張家三祖并不想過度插手這些現(xiàn)代勢力的爭斗,若是他此刻說的太多了,就相當(dāng)于破壞了大家的平衡性,這還怎么玩。到時候那一些深海巨龍不介意賞他一手掌,畢竟那個地域沒有一些史前活化石啊,別說實力,就說年齡,他這點年齡在那些眼里連個零頭都不是。
現(xiàn)在也是為了十八,誰讓那小胖子的天賦十分適合煉老祖宗的功法呢。到時候重現(xiàn)張家輝煌不在話下,畢竟他家可不是因武當(dāng)而崛起的,就連武當(dāng)那位也不敢說超越了自家老祖。
不過說到底,那遺跡除了那半成品龍脈與華夏九鼎,十二生肖之外,其實并沒有什么好東西,那半成品龍脈和十二生肖都是好東西,更何況十二金人都蛻變?yōu)闃O致半王兵了,但是他不敢動啊,要不然下一秒一個凌空巨掌拍了下來,那就完蛋了。要不然那一些比他還要茍的老不死為什么不動手,都擺在那一整天了。
那怕張家三祖雖然和周閣老說了這么多,但是并不怕周閣老因此叫他去解決皇陵問題,因為大家都是聰明人。他之所以和周長老先生說這么多,是為了與國家結(jié)一個善緣,更可況這可以使國家在未來不致于兩眼一瞎!
而且他不說也有人會說的,其他古國的人不會偷偷地告訴自己人嗎!規(guī)則嗎?不是人定的嗎,既然是人定的,也就可以改嗎!
想到這里,張家三祖眼中的深意隱匿,拿起一個棋子落在了棋盤之上,吃下了三顆黑子……